石头人不服气地看了会儿铜棺,双手握成沙包大的拳头,再一次狠狠地砸向铜棺,可铜棺压根儿就没动过丝毫,石头人擦了擦脸上那两凹陷的窟窿,似乎不敢相信,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东西他竟然砸不碎。
极其不起情愿地,石头人还是转过身去,走到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地方,双手往地上一砸,地面直接凹陷下去,露出了一个也不知道多深的洞口,指了指洞口,石头人直接离开。
“这里的东西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王墨问道。
“不知道。”
“知道什么就快说出来吧,跟谁装呢!”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就凭我比你强,还有那个宝盒还在我手中。”
刘建眼咕噜一转,“我告诉你你把宝盒给我?”
“你觉得可能吗,信不信我现在直接把你扔进去。”
“哼,同是筑基境,你想打败我怕是没那么简单。”
“哦,是吗?”王墨一道剑气直接劈在刘建脚边。
“你……”说出一个你字,刘建愣是说不出话来,他法宝刚没了,本身又不擅长战斗,而王墨也算半吊子的剑修要知道剑修可以说是战斗力最强的几种修士之一。
“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得陪我一起去下面拿个东西。”
“好,成交。”王墨对于探险是永不满足的,不撞南墙绝不回头,即便撞了南墙也是要么死那儿,要么撞破。
“我师傅说这里是几万年前的一个神魔战场,这两个种族从何而来他也不知道,应该是其他哪个星球上的,他们在争夺一样东西,后来双方同归于尽了,东西留在了这里,不过过去几万年了,没人能拿到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你要拿这东西?”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本事,不过这里也有其他好东西,我师傅让我拿的东西不太难但也不太简单。”
“你师傅还真懒。”
“还不是因为你!”提到这刘建就急了,“你不拿我的东西我师傅会这么干?”
“是你坑我在先。”
“我有坑着吗?”
“你没坑着代表你没本事。”
“……”
直接跳入洞中,王墨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在下降,让他不禁觉得自己会摔死。
“舞月”
“怎么了?”
“你突破了?”王墨忽然感觉铜棺中的气息强横了不少。
“嗯,到明道境了。”
“对了,我怎么感觉自从我到了这星球就处处在惹事?”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可我也没主动想去惹事啊。”
“可能因为你是紫资吧,我爹曾经教过我望气法,你的气运如日中天却有黑气缠绕。”
“我怎么会有黑气缠绕?”
“这才是正常的。”梅舞月不得不普及一样她认为的普通知识,“紫资乃是天妒之资,我从来就没见过,历史记载的紫资只有一位,一出生就是各种磨难,蓝资天秀,气运滔天,紫资是被天厌恶的,最后不是你成长到天也奈何不了你,就是被天所杀,所以你有气运滔天才是奇怪,难道你是天又爱又恨的人,你是欠了她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
王墨略一沉默,“舞月,我见到你爹了。”
“什么?”梅舞月语气微颤。
“干将里有你爹留下的一段神识。”
“他”梅舞月既喜悦又害怕,“还活着吗?”
“活的好好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总有一天他会来找我的。”梅舞月这时候的语气就像个无比崇拜自己父亲的小孩子一样。
“会……啊!”王墨还准备说的,结果他看到了一片树林,而自己真的是自由落体,此刻他下降的速度已经快的不能再快了,甚至还有风从上面吹过来加速他的下落。
心中各种谩骂,手上不敢停歇,拿出流风羽,可惜流风羽在这里直接没了用处,根本飞不了。
忽的王墨感觉到自己下降慢了,抬头才发现刘建正抓着自己,背后背着个很大的半圆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
“降落伞,出来混自然得有准备。”刘建得意地说道,“现在跟你做个生意。”
“给你,下去就给你。”
“成交,立个道誓吧。”
王墨也无可奈何,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日反倒被人给耍了。
平稳落到地面,王墨直接把宝盒扔给了刘建,刘建高兴地接过宝盒,如此回去即便得不到那东西,想来师傅也不会说我了。
“这里面是什么?”
“秘密。”唉,风水轮流转啊,可算让我找回场子了,刘建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王墨看着他是真想给他来一拳,太贱了,殊不知当初刘建也是这么看他的,正观察着四周,刘建收起宝盒,“别看了,这里没有危险的,有危险也早就被排除了。”
“你来过?”
“没有,不过来这里的人其实也不少,我听他们说,他们都是在这里最先降落的,自然被扫的很干净。”
“接下来往哪里走?”
“北,我要的东西在北边。”
“明白了。”
“哎哎哎,你走反了,那是南边。”
“我知道,既然宝盒都不在我这儿了,我干嘛还陪你去那里,自己去吧。”
“别呀,北边还有其他好东西,真的,南边没什么好东西的,相信我。”
“信你有鬼。”
“别别别,兄弟,好歹我们都是一同患过难的人,帮这么个小忙而已。”
“宝盒?”
“不行。”刘建语气坚决,“别走啊,我给你其他补偿行不?”
“你早点说不就完事了吗?”王墨一下子转过身来。
“在北边有种灵药,可以增长人的神识,而且守护它的灵兽等级不高,给你如何?”
“这灵药能增长多少神识?”
“可以让筑基初期的神识提升到筑基后期。”
“不错。”王墨摸摸自己的下巴,率先向北走去。
“哎,慢点啊,不用急的。”刘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慢点被人摘了怎么办?”
“不会的,那玩意儿还有几天才会成熟。”
“对了,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不知道。”
王墨陡然停下脚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真不知道如何离开,我师傅说我取了那东西自然就能离开。”
王墨扭过头,再次前进,“我现在想掐死你,你离我远点,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刘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