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正准备动手,脚边传来呜呜的挣扎声,往地上一看才想起来这还有个人呢,“你先呆着吧,这东西我也没办法,待会儿药效过了就好。”
剥了老鼠皮才发现整只老鼠的肉大部分地方已经是黑糊糊地了,雷光还在不断侵蚀其他地方,刮开肉,一颗鲜红的心脏还在跳动,这倒让他感到意外,不过王墨也不介意再补一刀,金色的手指轻轻按在心脏上,老鼠的身体剧烈的挣扎宛若一只被切开的将死的蚯蚓吧,可惜任凭它如何的挣扎,心脏终究还是破碎了,这下也算是死绝了。
一群老鼠本来还在外面修炼的修炼,玩乐的玩乐,却猛然间都看向地下暗河的尽头,身躯不断颤抖,细小的眼中尽是恐惧和愤怒。
几只较大的老鼠犹自不敢相信,他们的王死了,纷纷看向最开始那只老鼠,似乎是在质疑它要杀死王。
那老鼠往后退了几步,摇摇头,叽里咕噜的辩解,而那只火红的老鼠此刻已经下了水,它得去看看,去宰了那两个卑微的生命,王死了很有可能它们就要面临覆灭的危险。
王墨将鼠肉一块块剥开,终于在一块碎肉中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铜片,铜片上游走着电蛇,丝丝吐信,强大危险的气息令这里变得安静,河流似乎也不敢再肆意的流淌,铜片陡然脱离了鼠肉,电蛇咬向王墨,干将剑出手,挡住电蛇,电流顺着剑身爬到王墨手上,手一麻,干将剑立刻落在地上,王墨胸口一疼,原来铜片已经贴在王墨的胸口,正努力往肉里钻。
要遭,大意了,王墨苦笑,全身灵气堵向铜片,此刻王墨双手都被电蛇捆住,只能靠体内灵气了,铜片不断吐出电蛇磨灭王墨的灵气,好在王墨两个丹田,消耗起来还是很可观的,当一个丹田消耗完了,电蛇也差不多没了一半,另一个丹田立刻跟上。
就在此刻,那只火红色的老鼠也出现在这里,眼瞅着老鼠靠近自己却无能为力,他此刻所有的灵气都用来对付铜片,根本腾不出灵气。
“这次我帮你我们就两不相欠了。”刘建拍拍身上的泥土,挡在王墨面前。
“好。”
打斗声在耳边呼啸,王墨却无暇欣赏,此刻电蛇已经占据了一定的地方,王墨极难摧毁它们,只能慢慢地磨。
“王墨,我可能对付不了了。”王墨正在全力战斗,听到刘建这一说,眼睛睁开,入眼全是老鼠,王墨真想一头撞死,倒霉的时候总会霉上加霉。
“喂,你有什么办法吗?”
“没。”
“你后面的铜棺呢,难道就只能看吗?”
“我这铜棺太宝贵了。”
“都快死了你还跟我说贵?”刘建急得几乎要破口大骂。
“你等等。”王墨说着传音,“咳咳,舞月,有件事要你帮忙。”
“救命?”梅舞月一副打趣地口气搞得王墨老脸一红。
“怎么,救命就这么难说出口吗?”
“咳咳,这个你不懂。”
“死要面子。”梅舞月嗔道,“得了,又不是多丢人。”
刘建一步步往后退,退到王墨这里实在退无可退,看看王墨,这混蛋还脸红了,在搞什么,命都快没了,眼前忽的就出现了一个美女,刘建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这么漂亮的他还从未见过,虽然这里很黑,但刘建还是能很清楚地欣赏到她的美。
“记得欠我一条命哦!”
唔,声音真好听,刘建心想,正准备回答,王墨的声音却在后面响起,“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点帮我把这些东西清理了。”
“王墨,你认识她?”
“铜棺里的。”
“……”刘建忽然有种整个天塌下来的感觉,他觉得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了,看上一个美女,以为别人对你也有感觉,结果她不是对你感兴趣,而是对他。
梅舞月看着面前的一群老鼠,平日里对王墨的那种柔媚俱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是王墨初见她时的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场,一众的鼠群不禁往后退了退。
刘建看的暗自咋舌,这种夫人还是不要的好,不然以后一惹她生气,本来就是偷东西的没啥大的胆气,这气场一出还真挡不住。
梅舞月拔出莫邪,剑锋所指便是鼠群中央,“灭!”就似九天的女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要你死,你便一定要死。
那些弱小的老鼠直接湮灭,稍微强大一点的也是皮肤皲裂,鲜血染红了河流,鼠群哪里还敢来找王墨,活着的都一轰而散。
“你给我站住。”梅舞月一指火红色的那只老鼠,那老鼠感觉自己的腿脚好像不听使唤,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急忙对着梅舞月磕头,可惜梅舞月杀意已决,敢欺负王墨,哼,一道剑光劈开了黑暗,也劈开了黑暗中的一切,火红色的老鼠连跟毛都没有留下。
梅舞月正欲动手帮王墨将铜片取下,王墨急忙阻止,“别动,我应付的来。”
梅舞月稍显无奈,怎么这么倔呢,反正都求我了。
王墨此刻盯着自己的一个穴位,电蛇已经占据了他的一个穴位,之前一直在这穴位内战斗,不曾想到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被磨灭没了意识的电蛇此刻飘在穴位上方,就像一片小小的雷海,随着战斗的白热化,雷海也越积越多,直到最后当最后一丝电蛇被磨灭,雷海已经沾满了这个穴道的上空,整个穴道有白色变作青色,感受到生机的提高,王墨略为惊喜,要是他的每个穴道中都这样那他的寿元起码会翻一倍。
就在王墨以为安全了的时候,铜片上雷光大盛,瞬间淹没了王墨,“啊!”王墨在一瞬间就叫了起来,很快却再也没有力气去叫,全身感觉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王墨!”梅舞月担忧地轻呼,这一切不过电光火石间,到王墨倒下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办?”刘建也没注意,他也不敢去碰王墨,万一自己也被电那就不太合算了。
好在梅舞月不是那种白痴女,向着铜棺打出印诀将王墨收入馆中,梅舞月背起铜棺,“走吧,先出去。”
“哦哦!”
此刻王墨眼前一片黑暗,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立在原地,大喊一声,声音传出很远却没有应答,摸索着慢慢向前走去,虽然时不时撞到一些树,但好歹让他稍稍放心,至少不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