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总算好了,咱们快走吧,时间快来不及了。”推开门,刘建看见王墨完好无损的出来也算松了口气,又催促道。
“急什么,你要的东西还有时限不成?”
“不是它有时限,而是这里有时限,再过段时间这里会梦回远古,将人带到那段大战的时间。”
“还有这样的事?”
“不稀奇的。”梅舞月解释,“任何天都有承受的极限,当力量超越了天的承受力量,天就不好管那片区域的时间了,因为那样会消耗他太多的力量去抚平,得不偿失。”
“天有很多吗?”刘建疑惑。
“当然,不过这里有些隐秘不能对你们说,你们知道了会被天灭了的,算是家丑不可外扬。”说着梅舞月又看了眼王墨,这家伙算是初来乍到,这里的天就这么偏爱他,真搞不懂。
“那还回的来吗?”
“不死的话还是有可能的,那只是时间乱流,过段时间又会平息。”
“好吧,那我们就快点吧,那个灵药也不要了,我也有任务了,得快点了。”
“什么?”刘建一下没反应过来。
“哝,这小家伙的娘让我去找个东西。”王墨努努嘴,指着舞月怀里的小家伙。
“这是……虚空兽!”刘建愣了一下惊呼。
小家伙抬起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刘建倒没有生气,反倒很高兴,这可是虚空兽,传说最厉害的虚空兽可以横渡虚空,这是掌握了空间的灵兽,虽然战力没有鲲鹏高,但论逃跑能力绝对第一。
“它要你找什么?”梅舞月皱眉,虚空兽要他帮忙,估计这东西很危险吧。
“没事的,只是找个东西,不过不知道在哪里,可能要花些时间。”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点上路吧。”
一个月后,王墨他们来到了一片湖旁,蓝色的湖泊波光粼粼,时有些飞鸥前来觅食,此刻他们正看着湖泊,刘建要去的地方必须要过这湖,可就在刚才在他们亲眼看见了就在一只灵兽来到水面觅食的时候,水面骤然炸开,一条巨蛇跃出水面直接吞了灵兽,要知道他们飞不了只能走,也就是说他们得划船过湖,那还不得被吃了。
“舞月,你真的没办法对付吗?”
“不行,那是明道境的已经开始化蛟的巨蛇,在岸上还好,但在水里我奈何不了它。”
“咿呀。”小家伙也点点头,嗯,本少也对付不了,不过也不知道这蛇好不好吃,还没见过呢,呜,忍住,口水你千万别流下来。
“你咿呀什么?”王墨直接在小家伙头上敲了一下,这小家伙也就只能逃跑快,战力是真没有,压根儿就没指望过它。
“咿呀!”小家伙不满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默默表示本少很痛,很不开心。
……
叶风此刻心情颇为复杂,进了这里仇人没找到反倒有些奇遇,不仅养好了伤势还让他突破到了化婴境,老祖未完的心愿他反倒完成了,捏了捏手掌心的月形印记,这是离开这里的不定向传送,不过让他就此离去他不甘心,他一定要杀了那挨千刀的混蛋。
远远地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水汽,叶风准备去看看,在修真界遇大水大山不是大吉就是大凶或者两者相伴,无他这些地方灵气充足。
王墨正苦恼着该怎么过去,他时间真的紧迫,实在不行就只好绕路了。
“王墨,有人来了,是个化婴境。”梅舞月道。
话音未落,一身白衣的叶风已经来到这里,“是你!”叶风落到地面自然注意到王墨。
“淡定,别那么激动,瞧你这脸红的,比猴屁股好不到哪里,虽然明白你念我心切,不过好意我领了,你可以走了。”
“几日不见,你修为没涨,嘴贱的本事倒长了不少。”叶风也不动怒了,在他看来王墨已经是死人一个,在这里他不能飞,而自己已经化婴境,杀他还不跟杀小鸡仔似的。
“舞月,麻烦你了。”王墨后退一步站在梅舞月身后,要是平常他说不得不会让梅舞月帮自己,但现在非常时刻,自然没时间跟他耗着。
“好。”梅舞月向前一步,对着叶风勾勾手指。
叶风心中怒火酝酿,他再怎么不生气也受不了这样的鄙视,一个个小小筑基竟以为一个女子就能打败自己吗,不过他也不客气,既然让他先动手,那他也不会放过这机会,也不见得他有什么动作,一颗五彩石自半空下落,坠落向梅舞月,叶风看着五彩石心中得意,这是他来这里的收获之一,虽然还没明白这石头的用处,但拿它砸人是足够了,叶风曾实验过,普通法术一碰到五彩石当即分解,即便厉害的法术也难以伤害这石头。
梅舞月背负双手,朱红的嘴唇微张,“回!”一个回字仿佛一个敕令,五彩石直接倒卷而回砸向叶风。
叶风目露骇然,“你是明道境!”只有明道境能够做到言出法随,这是初步领悟道,对道的运用。
“既然知道了你还要抵抗吗?”
“我……”叶风苦涩一笑,复仇似乎遥遥无期了,这小子身边竟有了明道境,他是何德何能有如此气运。
“前辈能否放晚辈离去,晚辈可立道誓以后不与这小子为敌。”
“你觉得可能吗?”
叶风闭上眼,两行浊泪流下,可怜他叶家怕是从此再无一人了。
梅舞月抬起手,手上剑气缭绕,“慢,舞月放了他吧。”王墨忽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嗯。”王墨走到叶风面前,“按照你刚才说的我可以放你离去,不过你要立誓以后不得为难任何与我有关的人。”
“你……”叶风难以置信,这反转实在有些大。
“走吧,不过把你刚才倚仗飞行的法宝交出来。”
叶风的脸纠结的不成样子,刚才的敌人现在就这样要放自己,深呼一口气,“好,给!”扔出一片叶子叶风直接发动了传送,消失在眼前。
“你同情他了?”
“太相似了。”王墨这时有些轻松啊。
“随你便吧。”
“不过这下我们倒不用为这片湖发愁了,有这玩意儿我们可以直接飞过去了。”王墨收起一切不开心,转而乐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