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雎这会儿感觉挺郁闷的,怎么到了这里之后,总会遇到这种什么动静都没有的情况,他现在看不见听不到,这种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我可以忍受一次两次,可你这还要让我经历第三次第四次,这他么不是玩我吗。
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一直漂浮着,忽的一股力量顺着丹田处的印记钻入自己体内,它似乎一直在丹田中寻找什么,然后……夏无雎很无心的笑了,有时候他也搞不懂自己,明明蛮聪明的人有时候却很没心没肺,现在自己还处在危险中,却因为那力量找不到而笑了,这时候他倒是挺感谢这个功法了,因为这功法与众不同,另辟蹊径使得很多针对丹田的封印对自己一点用没有。
咦,能动了,下意识的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外放神识,夏无雎发现自己还在本来的地方,周围一圈圈的人在徘徊,要不是一切悄无声息还真以为在某个城中闲逛。
铛~铛~铛
沧桑的而又沉重的钟声再次响起,宛若禁宵令,人群很快走进屋中,跟着一个人随意走进一个屋内,看着那人盘膝坐下修炼,夏无雎面对面坐着,他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消失的。
夜将尽,那人丹田处亮起金光,夏无雎丹田同样也是,可是那人直接消失,而夏无雎还在这里,“原来如此,好精妙的印记,竟能形成一个传送。”夏无雎面露奇光,他对这类东西一向很感兴趣,不然也不会精通阵法。
夜来,那人又出现在原本的位置,夏无雎此刻睁开满是疲惫的眼,他已经尽可能的去推算这印记的核心,奈何自己的神识不足以支撑自己去继续推算。
就这么一连好几天,夏无雎终于推算完整个印记,眼中闪过精芒,此刻是白天他准备先修炼,等晚上那人回来了,再前去那里一探究竟。
终于夜晚吞噬了一切,手上一掐诀,丹田处一亮,夏无雎就消失在**榻上。
就是这里吗,夏无雎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圆顶白壁的大殿,壁上刻画着许多的鬼魂,那是传说中的地府中各种管事的鬼,只不过这里每个鬼魂的眼睛都是闭着的,地面上有很多的凹痕,想来是那些人每天都跪在这里,不知是干些什么。
没有东西了吗,不可能呀,难道说那东西也是在白天传送过来吗,想着夏无雎又一掐诀回到屋中,没有修炼,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东西,他必须先破解一切才能离开这里,他在第二天就试着想把白布扯下可这白布就向长在肉里,除了眼睛能露出来,其他根本就拿不下来。
我唯一没去的地方就是城主府了,那东西应该就在那里了,难道那个小将军本来也是来找那东西的。
飞快掠过一排排房屋,来到城主府前,地面上还能看见一道剑痕,是那个小将军打斗时留下的,也刻印在了历史中。
仔细搜索了每一个房子,仍然什么都没有,随意坐在一个椅子上手指不停地敲桌子,他陷入了沉思,如果我是那东西,那我不希望别人打扰,想来应该藏在什么极其隐秘的地方,这城主府中应该有密室之类,会在什么地方?
“嗒”手上一停,夏无雎笑了,走到城主居住的房间,四处乱拍,“噔”一声,墙壁上出现一道门,“就是这里吗?”走进门,仿若走进了一个独立空间,很大,这是半仙境才有的手段,直接在虚空中开辟一个空间。
单调的灰色气体充满了整个空间,正中间一口莲池,三朵莲花不停地摇摆,不过它们都没有全开。
夏无雎走到池前,眼睛一缩,池内没有水,三朵莲花直接长在虚空,几条七色的锁链捆着一个九彩铜棺竖立在虚空中,铜棺上雕刻着无尽的星辰,宛若那些鬼魂的眼睛,“献祭!”他好歹也曾是半仙境自然识得这东西,“不对,这东西存在好长时间了,献祭不可能这样。”忽的他想到一种可能,这是献祭,但是极为特殊的一种,这是为了封存,相当于冰封一个人。
麻烦了,这我得什么时候才能逃脱,他现在根本没有本事破解这种献祭,而且这铜棺他都没见过,九色,能有九色的东西都不是简单的,传说超脱境就身带九色光。
回到屋中,夏无雎暂且收了心思,既然现在没有办法,那就认真修炼吧。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一年后,夏无雎从修炼中醒来,体内神力只增长了一丝,这东西很难像灵气那样增长。这一年,他也按照那男子给他的功法,在穴道中形成了一个个的漩涡,这就是一个个的小丹田,一年,他就已经达到了起脉境七层。
看着自己金色的手指,夏无雎陷入回忆,这是自己学的第一个法术,名字很俗,金手指,还是爹教的,可却很重要,这是夏家许多绝学的起手式。
“嘟嘟”
敲门声,怎么会有敲门声,“谁?”
门外没有传来声音,夏无雎倒没什么紧张,都一年了,要死早死了,打开门,一个很瘦弱的身影静静屹立在门外,宛若一座小山,“跟我来!”没有多说,他直接离开,他确定这个人一定会来。
夏无雎看着这人转身就走,他只好选择跟上,他确实不得不跟上。
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一条深巷中,一个矮矮的破屋在最里面支撑着,破屋连门都没有了,因此他能直接看见那里已经聚集了五个人,“人带来了。”男子一进门只是简单说了句就坐到角落里。
这是最前面一个人站起来,沙哑而腐朽的说道:“老夫慕容觉,小友是……”
“在下夏氏无雎”
“呵呵,小友莫要紧张,我们把你叫来并没有要害你,其实这座城每年都会有一天放任我们自由行动,其他时间我们虽然不能自由移动,但意识还在,一年了,我们发现小友似乎不太受这里的束缚,所以……”
“哈哈,晚辈哪有什么本事,只是我丹田破碎才避免了被控制。”
“哦,我观小友起脉境七层,没有丹田怎么修炼的。”
这老狐狸怕是最近才注意到我的,否则怎么会这么说,心中了然,表面还要打马虎,“前辈自有所不知,晚辈丹田虽然破碎,但并未完全废除,自然还剩下些修为,这也是我逃不出的原因。”,反正你没破碎过丹田还不是随我怎么说。
“哦,原来如此。”慕容觉虽然不相信这混蛋的胡扯,但也不能不信,暂且撇开这话题,慕容觉又道:“我想小友也想离开这里吧。”
“莫非前辈有离去之法?”
“不错,但要看小友不受束缚的程度了。”慕容觉莫测高深地装道。
“不知前辈要我做何事?”
“我们身上的裹尸布是最难破除的,这到如今我们都未能解除,而控制裹尸布的地方我们至今未曾找到,因为我们进不去城主府,不知道小友可能进城主府?”
看着这只老狐狸,夏无雎心中怀疑,“前辈为何不让外来人帮你找?”
“唉,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若是那人直接把我们控制,那我们岂不是永无自由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