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储物戒中满满的灵石夏无雎满意的笑了笑,自己大概装了一千中品灵石,也就是一百万下品灵石,他也没想到这是个中品灵石矿。
可惜了这么好的矿还要上交,唉,一千中品,买点东西就没了,穷啊,想当年几百万上品灵石都不够我花的,这么点……
收拾情绪,接下来他也该做正事了,快速略过一片片的地方,只要遇到那两家的人他就直接杀了。
“咦,是你,你还没走。”夏无雎漫不经心地走着,柳然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柳然看到夏无雎,转头就跑,他是真被打怕了。
夏无雎想都没想直接追了上去,这里暂时还没发现什么能杀他的,柳然看到夏无雎追来,眼中露出得意,不过被他隐藏的很好,没有让夏无雎发现。
“怎么不跑了?”
“哈哈,王墨,你真以为你能杀我?”一拍手,李硕带头出现在柳然身后,李硕看着夏无雎既嫉妒又饱含杀意,他通过柳然才知道原来王家的麒麟子就在这里,难怪自家死了这么多人。
“怎么要用人海战术?”
“摆阵”李硕也不废话。
饶有兴趣的看着李家这些人,这种阵是这个星球独有的,他们天芒星追求的是个人极限力量,但这个星球上有很多合击阵法。
随着阵法的摆开,夏无雎能感觉到他们每个人的力量好像都增强了又好像都衰弱了,这严格来说不算阵法,不过这个星球上的人却把它也称作阵法。
“王墨,当日之仇,今日柳某定要讨回来。”柳然站在他对面满脸自信。
“怎么,功力大增了?”
“哼!”
黑龙如墨翻滚间遮天蔽日,夏无雎长槊直挑黑龙如盆的大口,一张口,黑龙直接咬住长槊,长槊竟无法再进分毫。
果然,这些人的力量都集中在他身上,不过那有如何,跳梁小丑罢了。
神力涌入肉身,夏无雎再一用力,“给我破!”黑龙悲鸣,应声爆开,柳然向后倒退几步,脸色潮红,惊骇的看着夏无雎,他实在不明白这家伙哪里来的怪力。
看着自己的八卦游龙,此刻头已经破损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索性直接放弃用。
“惊雨!”柳然一喝,周身出现一个个的雨滴,手指轻弹,雨滴一个个带着寒光射向夏无雎。
本来夏无雎还想用身体直接硬抗,但是在雨滴接近的刹那,他的皮肤直接裂开,一惊之下,一边踩着惊鸿步躲过雨滴,实在躲不过夏无雎一掐诀,身前出现一道水幕,雨滴打在水幕很快消失,“也让你尝尝你自己的法术。”
水幕一撤,一滴滴雨滴定在半空,“去!”大袖一挥,雨滴全都反向柳然逼去,“糟糕!”情急之下柳然勉强支起一道护身灵气,奈何雨滴威力巨大,直接穿过雨滴,打在柳然身上,张张嘴柳然还想说些什么,可惜话未出口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李硕一看柳然死去,立刻没了注意,柳然是这里修为最高的,如今他死去了那自己还怎么打,“王兄,我李家认输。”看到夏无雎提着长槊往这里走,李硕急忙认输。
“可惜呀,我没打算接受。”夏无雎轻轻摇头。
李硕脸色一变,“逃!”当即立断,很快李家之人直接四散逃去。
夏无雎认准李硕逃的方向追了过去,其他人可以放过,但这种阴险小人可不行。
“王墨,你何必苦苦相逼,今日放我一条生路,来日李某定不会再与你为敌。”李硕见王墨盯着自己不放,心中叫苦,只能如此说道。
“来日,呵呵,来日你与我为敌的资格都没有了。”也不废话,一槊戳死了李硕,夏无雎开始寻找周雨烟的下落,只要解决了她,这场比赛也就可以结束了。
可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当他出了山脉才发现周雨烟正站在自家队伍中,“果真是麒麟子啊,当真厉害,我周家认输了。”周雨烟看到夏无雎,直接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王家赢了。”他不是不想继续宰了周家的人奈何旁边几个筑基,要杀就很麻烦了。
王斌注视着夏无雎,面目复杂,曾几何时,一个你从不曾注意从未曾看得起的人竟然已经成了王家子弟中的佼佼者。
“哈哈,真没想到你小子就是麒麟子,开始还跟我装。”大胡子直接上来锤了锤夏无雎的胸口。
“抱歉,隐瞒你了,不得已而为之。”
“没事没事。”
……
回到王家,听到别人高兴地呼喊声,夏无雎没有参与其中,回到自己的小屋,难得一片宁静。
“你好像融不进王家?”梅舞月看出了他的心思。
“嗯,我从来只是夏家的人,对了,你伤势恢复的怎样?”
“好了七八层,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发挥我凝婴境的全部实力了。”
“你准备赖在我这赖多久?”
“怎么,要赶我走?”
“你是不是该交个租税啥的?”
“以后会一并还你。”以后你就不会让我还了,梅舞月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躺在湖边草地,微风徐来,湖面荡漾,夏无雎闭上眼,忽觉自己悠悠然与天为一体,整个心中一片安宁,神识好像能延伸的好远,神识成线,直接向一方扫去,很快就扫到了落日山脉,继续向下延伸,透过了灵石矿,一个屏障挡住神识直接将神识弹了回来。
睁开眼,才发现天不知不觉中暗了,“怎么样,天人合一的收获大吧?”
“嗯,我神识抵达假丹境了。”可惜了,不是那屏障自己可以陷入天人合一更久的,夏无雎暗自可惜。
天人合一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讲究灵光一现,以后再想碰到灵光一现指不定是什么时候。
“对了,我在灵石矿下发现了一个屏障……”
“……真有算谋啊!”梅舞月暗叹,“看到里面是什么了吗?”
“没有,不过应该也是凶险之地。”
“还是以后再来打探吧。”
“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你知道离开这星球的办法吗?”
“你知道?”夏无雎惊讶地问道,这是他一直思考的难题。
半仙境无法离开,超脱境又会直接飞升,跟本无法到另一个星球,他也很好奇当初的乾坤符到底是怎么来的,能这么神奇。
“这世上有一只幽灵船,一直徘徊在星球之间,不过这船出现的极不规律,我也是当年侥幸看到,整个万古我估计能见到的不足十人。”
“那玩意儿能坐?”
“能,而且有人坐过。”
“谁?”
“我父亲。”语气中的伤感似乎弥漫了整片湖。
夏无雎没有安慰什么,这种事安慰是没用的,只能任由时光渐渐的去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