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九剑古阵的末位,螭吻也是个十分重要的神兽,毕竟九剑古阵要九个人同时使用,也就是九只神兽同时触发,才可以展现九剑古阵真正强大的力量,少一个都不行。
相传螭吻是鱼形的龙,它是佛经中,雨神座下之物,能够灭火。故此,螭吻由此变化出来,所以它多安在屋脊两头,作消灾灭火的功效。龙形的吞脊兽,是老九,口阔噪粗,平生好吞,殿脊两端的卷尾龙头是其遗像。《太平御览》有如下记述:“唐会要目,汉相梁殿灾后,越巫言,‘海中有鱼虬,尾似鸱,激浪即降雨’遂作其像于尾,以厌火祥。”文中所说的“巫”是方士之流,“鱼虬”则是螭吻的前身。螭吻属水性,用它作镇邪之物以避火。
而拂中的这个螭,却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为什么是他!”
拂洞前,陆天行惊讶地喊着,不敢相信地指着坐在拂洞之中的那个少年。
这个少年长着一双丹凤眼,浓双眉,从眼神中能感觉到一股杀气,冷淡地看着十分吃惊的陆天行,平静地喝着水。
“喂喂!囚,他没有丹田的吧!而且还没有修为!普通人怎么可能使用九剑古阵?你在逗我吗?就算拂缺人,也不能找他这样的普通人啊!有修为的人多的是,何必单单选他?”陆天行指着拂洞里的那个少年,对着钊王孜孜不倦地说着。
钊王无奈地耸肩,道:“没修为可以修炼嘛!他人都来了!不然怎么办?要不要杀人灭口?”
“我来!”陆天行唤出魔刀风华,朝那个少年走去。
“我开玩笑的!”钊王拉住陆天行,“反正从今天开始他就是螭了!你身为前辈,应该照顾新人!”
陆天行收起魔刀风华,无奈地叹气。
“我有疑问!”一旁一直在挑逗白兔的龙笼说话了。
“睚,你说。”
“螭没有丹田,也就是说没有修为,也就无法使用神器,也就是说他不具备练九剑古阵的资格!囚,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一样没有丹田吗?”钊王笑道。
龙笼紧缩眉头,十分严肃地看着钊王,冷冰冰地说道:“囚!你不会打算让我把威势教给他吧!”
“真聪明!”
“威势对身体的反噬很大,因为我是龙族,所以影响较小!据我所知,会威势的林离姐姐和无欲哥都无法长时间维持威势,而且还不经常使用,教给他?真的可以吗?我怕他活不了太久……”说着,龙笼忧心忡忡地看着拂洞中的那个少年。
“没关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钊王同样看向那个少年,说实话,他也不想接收这个少年的,但是看他这么拼命,只能这样了。
那个少年看着拂洞外的三个人,起身走了出来。
“囚,睚,嘲,三位前辈,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陆天行看着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琉飏,给你最后选择的机会!学了威势,接受了‘螭’这个代号,你要承受的东西很多!”
琉飏点点头,道:“我已经想好了!为了能够修炼,变强,去守护某个人,我怎么样无所谓……”
龙笼说道:“我必须告诉你!你是普通人,不像我一样是龙族,你若是使用威势,恐怕会折损寿命,就算有海龙棠,连三十岁都活不过,你还愿意吗?”
“愿意!”琉飏想都没想,直接一口答应了。
龙笼苦笑,这个世界上为了追求力量而拼命的人有很多,比如贾兹皇帝,为了力量都死过一次了,而琉飏只是折损寿命而已,相比之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若是为了去守护某个人,能够让一个人为那人做到如此地步,已经不错了。想想司空敌芯,为了守护司空苍,连陷自己与险境也在所不惜,更何况是折损寿命?
“好!螭,你去准备一下,我稍后把威势教给你!”
“多谢睚前辈!”
“不要叫我前辈,拂没那么多规矩!”
“知道了!”琉飏却没有开心的意思,那张脸总是无法笑出来,却又没有距离感。
“所谓威势只是将血管和经脉的作用互换,利用心脏实现对灵气更严密的控制,这样的话以后使用心脏运气时灵气的密度会更高。我可以帮你把血液送入经脉,到时候因为你的血液被抽空,还有经脉被血液撑大,全身都会面临着你难以想象的疼痛。但是中途不能停下,血液灌入经脉需要很久,所以这种疼痛会一直持续很长时间,你确定能坚持住?”
“当然!”琉飏回答着,“好不容易得到了你的认可,若是现在退缩了,是不是有些丢人?”
“不是说这个!”龙笼十分认真严肃地说着,“若是中途停下,你会因为血液不足甚至失血过多而死。但若是坚持下去的话,我怕你疼死!”
“没关系的吧……”
“别回答得这么没有底气,你必须坚持下去,不然你就得死!”
“嗯!我可以!”
龙笼无奈地摇头,指着拂洞中的那几个房间,道:“去!找个房间到穿上盘腿坐着!”
琉飏点点头,走进房间,乖乖照做了。龙笼坐在琉飏的身后,渐渐将灵气聚集在手掌上。
而陆天行和钊王二人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
龙笼将双手按在琉飏背后,将灵气输入琉飏体内,这便开始了!
灵气一直沿着琉飏的经脉一遍又一遍地扩充着。琉飏感觉经脉在慢慢扩大,有如血管大小,咬紧牙关,忍受着全身的痛苦。
“好了,现在我把你的血液引进经脉,这是最痛的环节,更不可半途停下!”
琉飏咬着牙点点头,刚刚因为太痛,他已经将牙根咬坏了!一律鲜血从嘴边流了下来,跟当年龙笼学威势时一模一样。
龙笼将琉飏的血液引入经脉,当第一滴血流进经脉时,琉飏便大叫起来,一是经脉流进血液的痛,一是血管的血液被抽走的痛。随着血液流进经脉,琉飏一直在惨叫着,龙笼平静心脉,加大灵气的输入,她也想快些结束琉飏的痛苦,这样下去琉飏可能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但是出乎龙笼的意料,琉飏坚持住了!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这样的痛苦便结束了。
龙笼将琉飏的血液全部引进她的经脉,龙笼额头冒着虚汗,而琉飏却在最后解脱的一刻昏倒过去,倒在穿上。
陆天行拿出一个手帕,给龙笼擦汗。
“笼儿,你当初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啊?光是看着就感觉坚持不下去了!没想到还要一直坚持着……”
“也没什么,那时是为了我的敖望哥哥,所以咬牙坚持下来了。反正都过去了嘛!如今给螭的威势也结束了,只要他能活着醒过来,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龙笼笑着,却发现了陆天行脸色不太好。
龙笼伸手触摸着陆天行的脖子,笑道:“怎么?吃醋了?当时我不是跟你还没婚约嘛!敖望哥哥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才会那么拼命。”
“没有……”陆天行释怀地笑了笑,“我吃醋干什么?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管你想什么,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二人四目相对,龙笼闭上了眼睛,陆天行渐渐低下头去,眼看就要亲吻在一起了。
“先等等再亲!”钊王的手挡在二人面前。
龙笼睁开眼睛,用着讨厌的表情看着钊王。
“囚,你想死是不是?”
“不是!你俩去自己房间亲热去!我只关心我们的新人怎么样了?”
龙笼把手放在琉飏胸前,心跳还在,用灵气探视了琉飏的体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证明威势已经学成了。
“他没事,醒了就可以使用灵气了!”
“就这么简单?”钊王不敢相信地看着龙笼。
“当然!”
“好吧!我现在出去,你们两个继续!”钊王尴尬地笑了笑,走出了房间。
陆天行无奈地笑着,看着龙笼,道:“继续吗?”
龙笼伸出张开两个手臂,一副求拥抱的样子,“抱我回房间吧!万一螭醒了是不是很麻烦?”
“说得也是!”陆天行将龙笼横抱起来,在龙笼的红唇上吻了一口,“怎么?不怕有孩子啦?”
“反正就一次嘛!”龙笼脸色微红,依偎在陆天行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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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一整天,琉飏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缓缓醒来,但是身上的疼痛感依然十分强烈,身体还不太适应这个痛感。
琉飏看看四周,他躺在房间的床上,房间里空无一人。
琉飏伸出右手,他已经可以感受到灵气的流动,但是胸口突然一阵疼痛,他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因为威势的使用是把心脏当丹田使用,利用心脏实现对灵气更严密的控制,这样使用心脏运气时灵气的密度会非常高,但是对身体的伤害也难以想象。
琉飏倒在床上,明明很痛苦,却像是在笑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类似于笑容的表情,一种狂傲到不可一世的笑容。
“修仙界的力量……真是奇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