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茶呢?我又不是小气的人!”司空敌芯说着,转身看看后堂,仿佛在找些什么,“之前我让苍去泡茶了,怎么现在还没出来?”
龙笼不高兴了,对司空敌芯说道:“小苍现在可是公主了!你居然让小苍泡茶?你堂堂大将军没有佣人的吗?”
“没有……”司空敌芯也不好反驳什么。
“我都忘了,你是不小气,天启那家伙小气得要命,只给个府邸,剩下的什么都没有!”龙笼想起了她刚刚被封为龙君的时候,跟卢寒在这里,也是没有一个佣人,连饭都吃不上。
司空敌芯笑着摇摇头,说:“不是!是苍怕外人,所以就没有要侍从。而龙君你那时候是因为你杀人过多,没有人敢去工作,天启帝也就没有给你派侍从……”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龙笼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皇城御书房中记录了许多秘密的事情,我身为大将军,自由出入皇城,御书房当然也是进出自如,里面可是记载了好多东西呢!”
正说着,司空苍端着一杯茶从后堂走了出来。
司空苍穿着朴素的白色长裙,头发也只是简单的盘起,看来那些繁重的首饰把她累坏了,所以回到家之后把那些都取下了。
“芯,泡茶好难!”
“那下次我来好了!你不要麻烦了!”
“不!我要学……”
司空苍放了一杯在司空敌芯旁边,微微笑着,似乎是在求夸奖。
“就一杯啊?”司空敌芯确认着。
司空苍看看大堂中的陆天行和龙笼,傻傻地愣了一下,稍稍点了点头,“因为茶叶好像被我洒光了,所以……”
“没事!不怪小苍!”龙笼走上前轻抚着司空苍的额头,“我和行儿只是来拿钱而已,也不在乎这一杯茶!敌芯,把钱交出来吧!”
“怎么跟抢劫似得?”司空敌芯笑着,他也不能责怪司空苍,毕竟她已经很努力了,花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把后堂弄成了什么样呢!
司空敌芯指着大堂侧边的一堆箱子,说道:“那几个箱子里全都是金子,我当时也没听天启帝说是多少,你俩看看能搬走多少,随意好了!”
龙笼走过去看看,整整八个大箱子,看上去可不太轻松,“这也太多了吧!早知道把囚和螭全带过来了,一人两个也许抬得走……”
“想什么呢?”陆天行敲打着龙笼的额头,“又不是非得全部带走,你还真是财迷啊!”
龙笼握着额头,做痛苦状,“不然呢?任务无法完成可是会让囚失望的……”
陆天行无语,把一个个箱子打开来看。
八个箱子都装的满满的,两箱是真金白银,看上去十分沉重。而另外四箱则是些金银首饰之类的,看上去都十分贵重的样子。
“拿两箱好了!一人一箱,省得累着我的笼儿!”陆天行对龙笼说道。
而龙笼用双手直接把两箱真金白银举了起来,像是在拿两个玩具一样,回头疑惑地看着陆天行,道:“啊?行儿你刚刚说什么?”
“当我没说……”
陆天行都忘了龙笼的力气了,若是龙笼愿意,就算是八个大箱子也完全可以全部带走……
“那好!走吧!”龙笼轻松地笑着,好像拿的是两个空箱子一般,也不对,是手上举着两根稻草似得,这点重要根本不值得龙笼用力气。
“哦!敌芯,我俩告辞了!”陆天行对司空敌芯说道,“若是有事,到西门古树下,笼儿刚刚说过的,那是拂的神圣之地!”
司空敌芯点头示意着,表示他知道了。
“走啦!”龙笼举着两个大箱子出去了,看上去略显滑稽。
目送龙笼和陆天行离开,司空敌芯看着司空苍,苦苦地笑着,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芯,我把后面搞乱了……”没有犯错的感觉,司空苍理直气壮地说道,“但是我学会泡茶了哦!下次一定会泡出好茶的!”
司空敌芯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事到如今怎么说司空苍也没有用,他起身去后堂看看。
还算不错,地上的茶壶碎了好几个,从碎片上已经看不出有几个茶壶了。如司空苍所说,茶叶遍地都是,司空敌芯已经不打算剩下来多少了。而热水倒了一地,好像发了水灾一样,地上湿漉漉的,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木制的地板看来是报废了。
“苍,你没事吧?”司空敌芯看着司空苍,关心地问道。
司空苍摇摇头,把双手背在身后。
“把手伸出来!”像是命令似得,司空敌芯无奈地对司空苍说着。
司空苍慢慢将双手伸出来,手背向上,两只白花花的小手放在司空敌芯面前,确实一点事儿都没有。
司空苍微笑着,“真的没事哟!”
“别闹……”司空敌芯轻轻抓住司空苍的手,翻过来,手心已经被热水烫得发红,手指上还被茶壶的碎片划伤了。
司空苍羞愧地脸红了,像谎言别揭穿了一样,有些难堪的表情。
“热水都洒成这样了,你怎么可能没事?地板和这些茶壶茶叶都不重要,关键是你不能有事!”
司空苍点点头。
司空敌芯拉住司空苍的手,朝门外走去,“走!带你去看大夫!”
司空苍乖乖地跟着司空敌芯出去了,虽然不情愿,但是却幸福地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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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洞,龙笼举着两个大箱子招摇过市,回到拂洞。
“囚!我们回来了!”陆天行喊着。
龙笼把两个大箱子放在地上,坐下喝了杯水。
“嗯?不在吗?”陆天行进去看看,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白兔在钊王的房间门口趴着,看样子是在闲逛。
“嗯!螭也不在!”龙笼喝着水,看着那两箱真金白银。
陆天行把箱子打开,那一箱全都是金子,而另一箱是银子,全都装得满满的,看上去有些重量。
“你是在数这有多少吗?”龙笼笑着,带着嘲笑的语气问道。
“嗯!”
“从重量上感受,两箱都装满了!除去箱子本身的重量,应该是一千两白银和一千两黄金,天启他真是小气!连自己的大将军也这么吝啬!”
龙笼虽然力大无比,但是对力量的控制也十分细微,大概是因为威势的关系,她不仅可以精细地控制灵气,也可细微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量。
陆天行也不再去逐一查数了,反正跟龙笼说得差不多。
“不是天启帝小气!”陆天行为天启帝说着话,“这不是战争刚刚结束嘛!若是仔细算算,各个帝国当中,子飞帝国和蛮魔帝国损失的兵力最大,而子飞帝国的几个城池都沦陷了,所以子飞帝国的财产也告急。在这种情况下,能拿出这么多钱已经不错了!”
“分析得有理!”龙笼仔细想想,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陆天行坐到龙笼身边,龙笼立刻给他倒了杯水,放到他的面前。
龙笼调皮地笑着,看着那杯水,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陆天行。
陆天行笑笑,拿起杯子,将杯子里的水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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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径山峡谷西山外的一个山谷中,突然闪出了一道强烈的蓝色光芒,片刻之后就稳定了下来。
地上是一片法阵,钊王站在中间,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之中是个灵气凝结的“囚”字。光圈八个方向分出八个分支,一个个都连接着一个光圈。
但是那些光圈下没有字,只有最后一个光圈中站着琉飏,脚下是个模糊的“螭”字。
钊王身上浮着一只灵气形成的神兽,它是神兽囚牛,威武地站在半空中,像一尊雕像一样,冷眼看着四周的一切,发出声声低吼。它是活的,但它是神,只是借用钊王的灵气在人间显现出一丝残影罢了。
但是琉飏这边不太乐观,他额头冒着虚汗,连续使用威势使他的体力到达了极限。身上的神兽螭吻也若隐若现,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收!”钊王大喊一声,这样半成的九剑古阵便消失不见了。
琉飏收起威势,半跪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钊王跑到琉飏身后,将灵气灌入琉飏体内,问道:“螭!没事吧?”
琉飏摇摇头,没有说话。
“威势刚使用便到达了仙级初期,而且已经可以略微驾驭九剑古阵了,你已经很不错了!再多练几遍,就可以使用九剑古阵了!”钊王自夸般笑道,停止了给琉飏输送灵气。
就算输送灵气也没用,灵气只会在琉飏体内流一遍,随后又散到空气中。
琉飏跟龙笼一样,都是没有丹田储存灵气,只能通过威势现场吸收灵气并使用。但是琉飏无法长时间使用威势,威势会伤害他的身体,所以琉飏只能在某一瞬间使用威势,却无法长时间使用。
但是九剑古阵是个阵法,想布阵就要一直输出灵气,也就意味着琉飏必须源源不断地使用威势吸收灵气以供他的神兽螭吻使用。所以每次布阵对他都是一种煎熬,但是他还是咬牙坚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