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房间里一直没有传出消息,除了敖玉航进出走动,做些杂务。
因为任务已经完成,钊王和琉飏都回去了,只剩下陆天行和李纹昊苦苦等待。不过还好,敖玉航趁空给他俩配了药,也免得去看伤了。
“小玉航,情况怎么样?”
看到敖玉航再次走了出来,陆天行走上前问道,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询问了,而每次的答案都一样,情况不太好。
“还算是不错吧……”敖玉航端着满是血迹的脸盆,略带笑意,“那个大姐姐好像开口说话了!”
“说……说话?”陆天行惊讶道,“这么快?不愧是医帝啊!”
“不是那样!应该……嗯……怎么说呢?”敖玉航看着天上,思索着,开始讲述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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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司空敌芯在床边坐着,输血工作持续了三天,依然没有停止。其间龚永爱让敖玉航做了想补血的药汤,才得以支撑他俩这么长时间。
司空苍的状况有见好转,但是依然没有拜托困难,光是脖子上的血就忙了龚永爱和金岁一个晚上的时间。
“芯……”
在司空敌芯发呆之际,司空苍的声音突然响起了,吓了他一跳,急忙看向司空苍,她依然温和地闭着眼睛,脸色也是一如既往的煞白。
龚永爱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说道:“是什么传音之类的吧!把内心的声音传递到外界或千里之外什么的。”
司空敌芯想了起来,早在黎城,司空苍就通过千里传音跟他说过话,不过自从那次之后,就不见司空苍使用过,因为司空敌芯就在她身边。
“芯……”
司空苍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在!”司空敌芯上去,握住了司空苍的右手,虽然冰凉的像个死人一样,但是还是有些残温的。
现在的司空苍恐怕是在某个精神世界里,在那里,她可以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还可以透过她体内的那股力量,与司空敌芯说话什么的。
“芯,我……会死吗?”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司空敌芯坚决地回答道。
龚永爱站在一旁,开口说道:“不一定!按伤势来看,能活到现在确实是个奇迹,但是能不能活下来要看你的意愿,若是一心求死,我也没办法!”
听明白了龚永爱的话,司空敌芯偷偷落泪。现在的司空苍能不能活下去依然是个问题,若是她没有活下去的意志,恐怕龚永爱也束手无策。
“芯,我活下去,你娶我好不好?”
被这么一问,司空敌芯愣住了。
正如龚永爱所说,司空苍能不能活下去,她自己的意愿占很大的几率,所以司空敌芯必须答应,若是不答应,恐怕司空苍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意愿活下来了。
虽然这有点像敲诈,但是司空敌芯却微笑着点头了,他之前只是犹豫,现在是下定了决心。
“我答应你!你必须要活下来!若是你死了,我去彼岸陪你!”
“嗯!”司空苍好像是开心地笑了,在房间里留下一声之后,再也没了声音。
“兄妹之恋啊!真是罪孽啊!”龚永爱笑了笑,“不过我见过了,你这也不算什么,如此说来,小龙笼的父母就是兄妹,所以才生下了她,看上去也挺正常的!”
司空敌芯无心听龚永爱的话,握着司空苍的手,闭上了眼睛,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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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听完敖玉航描述,陆天行明白似得点点头。
正说着,司空敌芯走了出来,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仿佛在享受着阳光。
“教主!”李纹昊叫道。
“嗯!”司空敌芯轻声答应,因为长时间输血的缘故,脸色有些白。
“您怎么出来了?公主殿下情况如何?”
司空敌芯沉默片刻,一直抬头望着天空,接着用着十分低沉虚弱地声音说道:“医帝说我长时间处于失血状态,让我出来晒晒太阳……苍……应该没事吧!”
陆天行说道:“什么叫……吧?”
“医帝说她暂时脱离危险的了,不过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自己的意志了!”
司空敌芯虚弱地说着,接着用沧桑的眼神看样陆天行,仿佛变老了似得,司空敌芯看上去好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天行……等龙笼回来,若是苍没事,一定要让龙笼给我做顿好吃的,要有肉!”
“呵!”陆天行轻笑,看向司空敌芯,对他伸出右拳,“没问题!”
司空敌芯也举起右拳,与陆天行碰拳,二人心领神会地一起笑了。
“教主,正好有急事需要你处理!”李纹昊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司空敌芯,“这是昨天天启帝飞鸽传书的一封信,要教主你决定星辰公主与闻值皇帝的和亲,你说一声,我尽快回信。”
司空敌芯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那封信的内容与李纹昊所说不差。
不过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他已经答应了司空苍,不可能把司空苍交给其他人了,因为司空苍若是活下来,就是他的妻子。
“李纹昊……回信给天启帝,说苍重伤,在郝村医治,我们晚些回去。至于和亲的事,麻烦他准备一下,回去之后我的苍就要嫁人了,不过不是闻利仇,而是其他人!”
“是不是教主也要成婚了?”李纹昊轻笑着,玩笑般将信封拿了回去。
“嗯!”
李纹昊看向了一旁的陆天行,带着嘲讽地说道:“教主成婚呐!简直就是噩梦啊!”
陆天行无奈地耸肩,他与林离成婚时,消耗了莲花教不知道多少财物,甚至请来了各国的皇帝,莲花教也差点面临财政危机。而司空敌芯如今同样是教主,而司空苍是公主,恐怕阵势不会小。
“婚事从简!”
司空敌芯的一句话,让李纹昊放心许多。
“告诉天启帝,普通人家的婚礼就好了,对外只需要昭告星辰公主下嫁给了莲花教的教主,剩下的什么都不需要。”
“明白!”李纹昊答应一声,立刻起身起草那封信去了。
司空敌芯接着享受阳光,心里却美滋滋的,只要不担心司空苍伤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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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司空苍的状况只是稍稍好转,不过还算正常,在龚永爱的控制范围之内。
红鹰也飞过来集合了,算是所有人都到齐了,除了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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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空苍到达郝村十天后,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虽然只有司空敌芯看到了,但是司空敌芯坚持自己没有看错,并且为此高兴了一整天,甚至连饭都高兴得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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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后,司空苍的伤势已经基本好转,但是还没有达到可以醒来的地步,其间都是司空敌芯把稀粥煮好喂给司空苍,勉强可以进食。
司空苍的眼皮眨了一下,司空敌芯也是清楚地看见了,依然是高兴地手舞足蹈,陆天行、龚永爱个金岁在一旁看着笑笑。
毕竟是最爱的人,谁都不喜欢自己最爱的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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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司空苍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她体内的那股力量的恢复和医帝的药双重攻势之下,她的脖子已经基本恢复。脊椎还不能动弹,但是已经基本成型,气管也是,不需要软管代替了。而食道早在十天前就恢复了。
只有声带还不能用,司空苍还不能说话,而且她还得躺在床上。
“苍!你没事就好!”司空敌芯紧紧地握住司空苍的右手,轻轻落泪,这次是高兴的泪水。
“她声带还在恢复呢!现在不能说话!”龚永爱在一旁无奈地说道。
“芯……”
房间中再次传出司空苍的声音,司空苍眼角流下了泪花。司空苍并没有开口,是传音。
“哦!我忘了她会传音了!”龚永爱说着,朝门外走去,“你兄妹俩好好聊,现在已经没事了!只需要好好养伤就可以了!”
龚永爱走出了房间,现在就只剩下司空敌芯和司空苍二人。
二人呆呆地互相看着,一起微笑起来。
“芯,我没死,所以你不能食言的哟!”
司空苍甜美的声音响起,在房间中回荡着,她好像在笑。但是犹豫脖子上的伤,她本人只是微笑。
司空敌芯轻轻亲吻在司空苍的额头,说道:“放心!我答应过你的!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回到学院,成婚。到时候让大家做我们的证婚人!”
“嗯!”司空苍笑着,脸色却突然红了起来,“亲嘴……”
“啊?!”
“我是说……亲我的嘴……我不是没法儿动嘛……所以……”
司空苍羞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她闭上了眼睛,脸色红润得像一个红苹果。
司空敌芯照做了,亲吻在司空苍的嘴唇上,却被司空苍紧紧咬住了嘴唇,无法挣脱。司空敌芯惊恐地看向司空苍,她脸上洋溢着幸福。
“芯,我早就想象着嫁给你的情景了,我是芯的,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芯的!”
司空苍的声音继续在房间中响起,她本人却紧紧咬住了司空敌芯,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
门口,陆天行、敖玉航、龚永爱、李纹昊、金岁五个人趴在门上偷偷地听着,脸上都挂着笑容,都为这对新人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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