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贾宜卡手握长剑,指着梁沐沐,“你闪开,他必须死!”
“他可是无欲前辈,你疯了吗?”
“梁姑娘,你让开吧!”无欲把梁沐沐拉开。他不喜欢让一个女人挡在他面前,虽然梁沐沐并不是女人。
无欲手握着他那弱不禁风的木棍,威势运起,一根小小的木棍蕴含着巨大的能量,梁沐沐能感受到那木棍上不详的力量,四周都结起了寒霜,好像连空气都冻住了。
贾宜卡进入魔化状态,长剑散发着满满的黑色魔气,剑尖直指无欲。
拿起长剑,贾宜卡一剑向无欲戳了过去,剑气冲到无欲面前,无欲拿起木棍,轻轻一挥,那剑气四周凝结出了一个个冰晶,将剑气凝结在无欲面前,固定在空气之中。
一道黑色剑气被冰冻在半空,这场景也是极美的,贾宜卡手握长剑,却不敢再斩出一剑。
“什么东西?”贾宜卡惊讶道。
“冰魔的冰气,你身为公主都不知道吧!”
无欲手中的木棍闪着蓝光,只是片刻之后,木棍上的所有光芒都消失了,只剩下颜色惨白的木棍,慢慢地凝结成了一根冰棍。
“冰魔?”贾宜卡努力握紧手上的长剑,空气中的寒气已经侵蚀了冰冷的长剑,贾宜卡的手已经冻得通红,握不紧长剑,长剑上的魔气也慢慢退去。
“是申香?”
“不!”无欲松开握着木棍的手,木棍也被冻结在空气中,没有落到地面上,“是轩辕琉璃!”
无欲说罢右手握拳,狠狠地锤在身旁的空气上,空气如冰面般裂开了,无欲打开了虚空,走了进去。
无欲离开了,空气中的一切恢复了原样,那被冻结的灵气碎开了,魔气飘散在空气之中,而那被凝结在空中的木棍裂开了,裂成了无数个碎片,落在地上。
“贾宜卡,刚刚那个人可是无欲前辈啊!他走了,任务怎么办?”梁沐沐激动地对贾宜卡喊着,完全不在意贾宜卡看他的表情,他现在可是个美女佳人。
“任务?”贾宜卡收起冻手的长剑,把快要冻僵的右手放在腋下暖着,“本来就,不可能完成!”
贾宜卡说罢便朝营地走去。
“为……为什么?”梁沐沐跟了上去,他可不知道贾兹帝国跟莲花教无欲的恩怨,包括陆天行、龙笼跟贾兹皇帝的恩怨。
回到营地,大家都睡了,只有安领在土屋门前等着贾宜卡和梁沐沐回来,刚刚发生的事他一直在看着,他不参与,只因为无欲现在还是莲花教的人,而如今莲花教的教主可是他的师父李潇净。
“我亲爱的公主殿下,欢迎回来!”
贾宜卡不高兴地推开了安领,“莲花教,没用!”
安领没有反驳什么,接着梁沐沐也回来了,看见了安领,梁沐沐激动地说着:“安领……贾宜卡她……”
“我知道!”安领打断了梁沐沐的话,“这个任务本来就不可能完成,你权当是来游山玩水好了!”
“怎么可能?贾宜卡说不可能完成,你也说不可能完成,既然你们知道这个任务不可能完成,你们为什么要来?就为了游山玩水?”
“不,沐沐,这个事情很复杂,你先冷静些。”安领看着穿着女装的梁沐沐,笑了起来,“沐沐,作为一个美女,可不能这样生气……”
“啊!?”梁沐沐看看身上的衣裙,这才注意到,他已经习惯了这身衣服,怒气下去了,看看安领,脸色突然红了起来。
“哈哈,沐沐果然还是这样好看!”
“别……别调戏我了,快告诉我原因!”梁沐沐说着,脸色更红了。
“沐沐,其实我是莲花教李潇净的徒弟,这点必须告诉你!”
“李潇净?那个莲花教大长老?”
安领挠挠头,梁沐沐是天启五年八月三十日入得学院,还不知道陆天行和龙笼被通缉的事,更不知道李潇净如今已经是莲花教教主。
“不是!”面对梁沐沐,安领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我师父他现在已经是莲花教第一百二十八任教主了!”
“什么?那陆天行他怎么了?他不应该才是莲花教教主吗?”
“这个嘛……”安领犹豫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陆天行被通缉的事告诉梁沐沐,仔细想想,反正学院的学员都开始做任务了,想必出来的学员都会看见陆天行和龙笼的通缉令,回去后陆天行可能就危险了。
“陆天行和龙笼被通缉了,原因嘛……你以后会知道的!”
“这……这跟无欲和贾宜卡一见面就打起来有什么关系?”梁沐沐孜孜不倦地问着,他和安领可是学院有头有脸的人物,第一次任务就失败了的确十分丢脸。
“第一次大陆战争你可知道?”
“当然了!子飞帝国与其他各国军队齐力把贾兹帝国灭了,破灭了贾兹帝国不可战胜的传说,动摇了子飞大陆两千年来被贾兹帝国统治的历史,那可是一场盛大的战役。子飞帝国的上任皇帝也死在了那场战役中,伤亡也十分惨重。”
“记得挺熟啊!”
被安领夸奖,梁沐沐低下头,高兴的笑了。
“那你应该知道是谁最后杀了贾兹皇帝的吧!”
“不……不知道……”
“陆天行、龙笼,他俩可是主犯!”
“那可是六年前,他俩也就十岁左右,怎么可能?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战胜活了两千年的贾兹皇帝?”
安领轻轻一笑,这点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不过却不得不信,“陆天行的师父是林离,那个修炼成仙的莲花教教主!”
安领说着,咬了咬牙,“龙笼,她可是没有丹田的,无欲教了她威势,她才能强到今天这个地步!”
“威势?”
“嗯!威势!林离亲自创造的功法,连我师父都不会,不过我师傅仿制了一套功法,与威势相似,也教给了我。如今这个大陆上会威势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威势可是个很逆天的功法,要不然龙笼和陆天行也不会这么强!”
“我明白了!”梁沐沐收起怒色和笑容,“怪不得贾宜卡要杀无欲前辈……”
安领伸了个懒腰,夜色已经很深了,“沐沐,不要去想那么多,一切都有我在呢!今晚夜色深了,好好休息吧!”
梁沐沐看看安领,开心地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安领总是觉得很舒心,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安领看。
安领回去睡了,梁沐沐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月光被挡住了,大地一片漆黑,只有那火堆还有些微弱的光亮在跳动着,梁沐沐沉思着。
自古英雄难当,多少艰辛,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罢了!就算是天大的冤屈,也只能靠自己的实力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什么是正义?能胜利的就是那所谓的正义!
梁沐沐看看夜空,轻轻叹气,不免对陆天行心生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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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凌晨,天色微亮,火堆已经灭了,还在飘着缕缕青烟,金镇一大早去河边梳洗去了,抹了安领的药膏,腰间已经不疼了,跟平常一样,对生活没有丝毫影响。
“金镇……”贾宜卡揉揉朦胧的睡眼,站在金镇身后,“没事了?”
“嗯!”金镇洗了把脸,拿衣袖擦了擦,“贾宜卡,我发现其实你挺温柔的,没有公主那个高高在上的感觉。”
“也许吧!”贾宜卡也洗了洗脸,看向上游,利虎鱼已经不见了,白天的律山是相对安全的,如果没有在律山偶遇万兽之王的话。
“贾宜卡,谢谢你的衣服。”
“是安领,他准备的!”贾宜卡说罢便走开了。
还是凌晨,醒来的只有金镇和贾宜卡二人,其他人还在沉睡,往土屋里看去,司空苍还趴在司空敌芯胸口熟睡,土屋里还有着安领的呼噜声,金镇在河边修养生息,已经准备好出发了,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好多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应该不会出任何问题。
只剩贾宜卡一人闲着没事,司空苍的白猫在土屋门口趴着,蜷缩着身子睡着,贾宜卡轻轻摸着白猫毛茸茸的身子,笑了。
白猫突然惊醒了,看见了贾宜卡,一双眼睛晃了晃,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别走!”贾宜卡立马抱起来想要逃跑的白猫,“好软……”
贾宜卡将白猫搂在怀中,瞬间明白了司空苍的心情,搂着这肥肥的毛茸茸的白猫,的确十分舒服。白猫在贾宜卡怀里挣扎了一下,随后便放弃了,乖乖地趴在贾宜卡怀中,脸上满满的尽是无奈。
贾宜卡坐在土屋门前,面朝东方,只等着朝阳出现了,那白猫张嘴打个哈欠,抬头看看入神的贾宜卡,也跟着看向了东方刚刚露头的朝阳。
看着朝阳,贾宜卡又睡着了,白猫晃晃脑袋,从贾宜卡怀里跑开了,朝土屋里跑去跳到了司空苍的床上,在司空苍脸蛋儿的伤口上舔了两口,司空苍醒了过来。
“嗯?你怎么过来了?”司空苍抱起白猫,白猫在她脸上舔了又舔,司空苍起床梳洗去了。
日上三竿,所有人都醒了,安领伸伸懒腰,就差他了,司空敌芯倚在门口,他刚刚把贾宜卡叫醒,天色已经亮了,是时候出发了。
“队长,赶紧走吧!”金镇在一旁催促着。
“金镇?你没事了?”
“如果只是走路的话,没有问题。”
安领坐了起来,“好吧!朝律山东边继续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