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敌芯所布置的,是遗传与上古时期专门对付魔族的战术。
战马都是军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虽然冲击力比不上魔兽,但若是给战马装上铁甲,给战马上的士兵装备上长矛,这样的配置可以与魔兽相抗。
不仅如此,给战马装的铁甲可不一般,每一身铁甲都是精铁,有两个成年人的重量,也不是所有战马可以承受这个重量,还能冲锋陷阵。
铁甲上布满了尖刺,加上本身的重量,魔兽只要冲撞上来,不死也残,战马上的士兵只需要拿起长矛,给予魔兽最后一击。
长矛更不是普通的长矛,长矛的重量可以高达一百斤,握在手中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这也不是所有的军士都能够承受的。
但是只有这样的长矛,才可以穿透魔兽身上被魔气覆盖的皮肉,甚至穿透魔兽的骨头。
所谓战车更是不一般,战车都是铁置的,车身四周都是锋利的长矛,由五匹没有装甲的战马拉着。车身与战马是可分离的,当战马加速到一定程度,马上的士兵会松开战车,并控制战马左右分开。
战车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向前冲去,车身的长矛让人不敢接近,不仅是魔兽,这样的战车甚至可以用来对付大量魔兵,平地冲击十分有效。
还有高精度盾牌,用于大量装备普通士兵。
盾牌是用高精度的铁器制成的,厚度有三指,就算是魔兽撞上去也安然无恙,甚至会撞断魔兽的魔角。不过重量也不小,手举盾牌的士兵无法再灵活战斗了。
与盾牌向匹配的,便是长矛了,与战马上所使用的长矛一样,不仅用于对战魔兽,还有大量魔兵。
一个士兵拿盾牌,他身后便是拿长矛的,这样的配合可以让魔族大军无法接近。
大量盾牌阵甚至可以完全挡住魔族大军。
不过这些兵器都太过损耗国力,近几年子飞大陆又战乱不断,就算是子飞帝国和蛮魔帝国加起来,也无法装备一百万人的军队。
但是莲花教不同,装备一百五十万人对莲花教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只是缺少制造的图纸和战斗方法,这些早就随着魔族变成传说了。
司空敌芯大致制造了图纸,战斗方法也很快教给了士兵,一个下午的时间,战术和装备便已经到齐了。
也只有莲花教才有这样的财力,也只有司空敌芯才有这样的能力。
————————
夜晚,一直到深夜,司空敌芯才回到他的营帐,他在军队讲了一下午战术,已经累得不成样子。
不过也没办法,魔族随时都会回来攻城,早点学会总是好的。
司空敌芯一回来便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懒得脱。
“芯……”
司空苍在一旁叫着他,不然他真的可能睡着了。
“嗯!苍,我今天很累了,就这样休息吧!”
司空苍低着头不说话。
外面的秋雨依然下着,看样子应该要下好几天,不过月光却很亮,雨水虽多,却没有乌云。
白猫躺在门口休息,默默地守在门口,被月光照耀着。
秋风很温柔,没有一丝凉意。
司空苍上前解开司空敌芯的腰带,她要为司空敌芯脱下衣服。
而司空敌芯早就睡着了,沉重的盔甲被司空苍解下,整齐地放在一旁。
把司空敌芯收拾好,司空苍也累得满天大汗,但是司空敌芯睡得很香,无论司空苍怎么玩弄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芯……”司空苍也脱去衣服,趴在司空敌芯的胸口,拿小胸脯顶着司空敌芯。
门口的白猫看了一眼,很快就跑开了。
司空苍细嫩的小手朝下摸去,司空敌芯很快就有了反应,司空苍红着脸,松开了手,安安静静地躺在司空敌芯身边。
“芯,我想做你的妻子……”司空苍看着司空敌芯熟睡的面孔,紧紧地搂着他,“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妹妹看待……”
司空苍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搂着司空敌芯。
夜晚十分安静,只有秋雨连绵的声音,还有司空苍熟睡的呼吸声。
司空敌芯睁开眼看向身旁的司空苍,他刚刚不过是装睡罢了,不想回应司空苍,因为他跟司空苍是亲兄妹,无论怎么做都会伤害到司空苍,所以他选择不回答。
在他眼中,司空苍的确很招人喜欢,可是司空苍是他的亲妹妹,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娶她。
司空敌芯继续睡觉了,还好司空苍十分温顺,像外面的秋雨一样。
————————
白猫在秋雨中穿梭着,雨水在它身上形成了一粒粒小水珠。
白猫一直跑向了白筠的军帐,它跑到门口,抖抖身上的雨水,静静地坐在门口,看着白筠与高小枫交谈。
高小枫随后便离开了,他来只不过是找白筠了解情况而已,他走到门口,看向了白猫。
高小枫端坐下来,抚摸着白猫,像是在抚摸小动物一样,他十分温柔。
“你是司空苍的那只猫吧!”高小枫笑道,“夜晚很冷,你还是回主人身边去吧!”
高小枫站了起来,戴上蓑衣,对白猫说道:“明天你可要保护好你的主人,希望你不要死吧!”
高小枫随后便御空离开了,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猫点点头,白筠刚刚走出来,它立刻跑开了。
白猫本身就是灵兽,虽然并不知道它为何变成了今天这样,但是它本身具有灵性,它明白高小枫的意思。
它朝杨凯的军帐跑去,在秋雨中穿梭着,很快来到杨凯的军帐前,身上没有沾染一滴雨水。
杨凯已经睡着了,他的酒葫芦里已经灌满了酒,安静地放在桌子上,明显是有人刚刚给他灌好的。
而白猫朝天上看去,高小枫刚刚离开。
“哟!这不是小苍的那只猫吗?”金镇站在白猫身后。
白猫回过头看向金镇。
“下着雨呢!你不要乱跑,小苍会担心你的吧!”金镇手里拿着一个普通酒壶,走进杨凯的营帐。
白猫看着金镇。
金镇拿起杨凯的那个酒葫芦,外表发黄,壶口是铁的,壶盖是一颗玛瑙宝石刻出来的,壶身镶着几颗不知名的宝石,还刻了一个“魔”字。金镇拿着晃了晃,里面已经装满了酒。
“居然是满的!”金镇有些失望的样子,看向床上熟睡的杨凯,“还想给你个惊喜呢!算啦!”
金镇放下酒壶,走到门口。
白猫依然看着金镇。
“你回去吧!不许把我来过这里的事告诉任何人哦!”金镇笑着,提着酒壶有些伤心地离开了。
白猫眨眨眼睛,在它眼中金镇就像是司空苍一样,只不过没司空苍那么主动罢了,不然杨凯怎么可能拒绝她。
秋雨依然下着,没有停歇的意思,白猫看看夜空中的明月,又跑开了。
金岁盘腿坐在雨中,双手被雨水淋着,木头在雨水中有些膨胀。他身边立着一根禅杖,而天上,高小枫的身影已经离去。
白猫跑了过来,迅速跳到他怀中。
金岁静坐时可以与万物融为一体,神游万里,而身形不动。
金岁睁开了眼睛,怀中的白猫就像是当初的七彩狐一样,只是这只白猫是公的,且没有修炼人形。
“秋雨为歇,你来干什么?”金岁声音轻柔,询问着怀中的白猫。
白猫坐在看向金岁,尾巴在雨水中摇摆着,迅速拍走了每一滴要落在身上的雨水。
它没有叫过一声,也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十分深邃,好像看一眼就会陷进去。
而金岁与它对视着,完全陷入了一个幻境。
金岁和白猫都目不转睛地互相看着,空气中一片死寂,十分安静。
过了好久,金岁眨眨眼睛,笑道:“原来如此!”
他站了起来,白猫也从他身上跑了下去。
金岁手中多了个禅杖,这根禅杖可是金缠老的,当初被丢在了律城,明显是高小枫刚刚给他送回来的。
“大多人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心意显露出来,而愿意把心思告诉一只动物,因为人需要诉说!”金岁笑着,从刚刚的幻境里,他看到了白猫刚刚经历的一切。
白猫站在泥泞中看向金岁,十分安静。
“随他们去吧!”金岁笑着,拿着禅杖离开了,像极了一个老禅师,不过他确实因为入了佛,唯一的信念只是帮助命运选中的六个人。
白猫看着金岁离开,伸了个懒腰,在秋雨中迅速跑开了。
不多会儿,白猫回到司空敌芯的营帐,到门口抖抖身子,身上的雨水和泥泞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光滑洁白的毛发。
司空敌芯和司空苍都睡着了,现在已经是深夜,莲花城还有些巡逻的军士,不过却十分安静。
白猫跳到床上,趴在司空苍的衣服上,闭上了眼睛,它也睡觉了。
————————
天色刚亮,杨凯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要拿着酒葫芦去找个地方灌酒,不然等会就要去忙着训练军队了。
他起身来到桌子旁边,酒葫芦整齐地放在桌子上。
他拿起酒葫芦,感觉有些不对,打开盖子一看,里面已经灌满了酒。
杨凯沉思着。
“是谁……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