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军队早就已经出发了,只剩下龙笼和陆天行在这里休息。
陆天行还没睁眼,不过他的脸上已经被刘纯涂抹得不成样子,变成了一个大花脸,而罪魁祸首刘纯却在一旁狂笑不止。
天色微晚,龙笼还没睡醒,而蛮魔女帝却找了过来。
蛮魔女帝的一天十分清闲,早上一个早朝,了解一下国情和国家大事,剩下的自然有那些大臣为她出谋划策。蛮魔帝国的国政在之前虽然被贾兹旧党扰乱了,但是还有些爱国人士忍气吞声,在蛮魔女帝的手下默默地工作着,为她出谋划策。
接着便是清闲的一天,无非是接见一下各国使臣,把各国之间的交际做一下,大概傍晚也就结束了,晚上蛮魔女帝很少有事。
在蛮魔女帝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小女孩,那是她的贴身侍女,通常是刘纯和刘媚姐妹俩,今天她身边跟着刘媚。
刘媚和刘纯是孪生姐妹,二人的长相相同,不过刘媚的眼神中带着寒光,待人有些冷淡。
刘纯听见动静,探出小脑袋看看,立刻跑向了蛮魔女帝。
“纯儿参加陛下!”刘纯微笑着对蛮魔女帝说道,把碳黑的右手背在身后。
“嗯!姐姐在哪儿?”蛮魔女帝走进大厅,只看见了陆天行。
“龙君大人嘛……”刘纯笑着,调皮地看向一旁,“昨晚陛下快把龙君大人玩坏了!她正在休息呢!”
“别瞎说!”蛮魔女帝对刘纯笑着,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红。
她看看陆天行的花脸,指着陆天行对刘纯说道:“这是你干的吧!”
“陛下……”刘纯拉扯着蛮魔女帝的袖子,好像撒娇一样,有些委屈的样子,“因为太无聊了!陆公子和龙君大人都休息了,就剩我一个人……”
蛮魔女帝轻轻抚摸着刘纯的小脑袋,笑着,“委屈你了!”
正说着,陆天行的眉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看向蛮魔女帝。
“噗嗤……”
蛮魔女帝忍不住笑出了声。刘纯在陆天行脸上不止画了胡子,还有熊猫眼和满脸的图案。
“笑……笑什么?”陆天行一脸的无辜,看向蛮魔女帝,又看看她身旁的刘纯和刘媚。
刘纯憋笑着,干脆躲在了蛮魔女帝的身后,还不忘把碳黑的右手藏起来。
而刘媚则一脸冷笑,一副冷面美人的模样。
“刘纯……你笑什么?”陆天行看着刘媚疑惑地问道。
“我是刘媚!”刘媚看着陆天行,指着蛮魔女帝身后的刘纯,“她才是刘纯!”
“你看看……”蛮魔女帝右手放在陆天行面前,一团灵气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面能反射人影的镜子。
陆天行看着蛮魔女帝手中的镜子,看见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也难怪她们会笑成那样,看见这副模样,陆天行自己也想笑。
“刘!纯!”陆天行怒喊着。
“不!不是我!”刘纯躲在蛮魔女帝的身后,紧紧拉着蛮魔女帝的凤裙,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
而蛮魔女帝笑着,把自己的凤裙从刘纯手中夺了下来,笑道:“纯儿,别拉我的裙子,都让你那小黑手弄黑了!”
蛮魔女帝一番话把刘纯出卖得展露无疑,刘纯苦苦地笑着。
陆天行已经准备好惩罚刘纯一番了,这个小女孩太过调皮,让他受不了。
“陛下……”刘纯想拉蛮魔女帝为挡箭牌,可是蛮魔女帝并不打算护着她。
“过来!”陆天行一把朝刘纯扑去。
刘纯见势,立刻跑向了院子里。陆天行追了出去,二人在院子里嬉闹着。
蛮魔女帝和刘媚看着,十分无奈。
“陛下,妹妹她是不是太过顽皮了?”刘媚问着。
“媚儿,反而是你太过冷淡了吧!”蛮魔女帝笑着,无视了院子里的陆天行和刘纯,“走吧!去看看我的姐姐有没有被我玩坏!”
玩坏?这就是龙笼怕蛮魔女帝的原因,昨晚龙笼根本就没睡,在蛮魔女帝的手上毫无还手之力,而龙笼在蛮魔女帝的挑逗下又全身无力,却又有些享受。
一个晚上的相处,比龙笼战斗一个晚上要累得多。
蛮魔女帝来到龙笼的床边,龙笼早就睡醒了,只是全身酸痛,躺在床上无法起床而已。现在躺在床上思考人生呢!
“姐姐!”蛮魔女帝调皮地笑着,在龙笼面前就像是个小姑娘。
听到这个声音,龙笼便感觉全身酥软,惊恐地看向蛮魔女帝,苦笑着:“妹妹,能不能放过姐姐?再来的话……真的要被玩坏了……”
龙笼脸上莫名其妙地挂出了一丝羞涩的红晕。
“好啦!”蛮魔女帝坐在床边,对龙笼笑着,“姐姐不愿意,我就不这么做了!今天只是来看看姐姐的状态而已。”
“还有……”龙笼看着蛮魔女帝,眼神中带着些许仇视,“能不能把纯儿带回去,我跟行儿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哦?”蛮魔女帝看向窗外,刘纯已经被陆天行抓住,正打着屁屁呢!蛮魔女帝掩面笑着,“是不是纯儿做错了什么事?”
“没有……”
“那就是她勾引姐姐的夫君喽!”蛮魔女帝不是傻子,知道龙笼在在意什么。
龙笼沉默不语,因为蛮魔女帝说得很对,她看见陆天行和刘纯嬉闹在一起,心里有些不舒服。
蛮魔女帝笑了笑,对龙笼说道:“纯儿只是个小孩子,姐姐可真是小气!而且姐姐的夫君这么优秀,无论是谁都会看上的吧!要是姐姐这么小气的话,以后可要受不少罪呢!”
“但愿是我多想了……”龙笼没有再笑了。
“好吧!”蛮魔女帝站起身,“纯儿我带回去,姐姐这里又不能没人照顾,媚儿,你留下!”
“是……”刘媚答应着,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
“媚儿可是个乖孩子,不会乱来的!”
龙笼沉默不语。
蛮魔女帝看着龙笼,看样子龙笼的心情不太好,她在这里也没什么别的事,告辞道:“接下来姐姐可随意进出皇城,就让姐姐的夫君在这里好好养伤好了!我会给他配置我蛮魔帝国最好的医师。我就先离开了!”
“嗯!”龙笼点点头,“慢走……”
蛮魔女帝微笑着,把刘媚留下,缓缓走了出去。
院子里,刘纯正趴在陆天行的怀里,两只大眼睛中含着泪水,一脸委屈的样子,差一点就要嚎啕大哭了,只是刘纯心中却在笑。
“陆公子!”蛮魔女帝开口道,“放过纯儿吧!我把她带回去,也就不给你和姐姐惹麻烦了!”
陆天行放开刘纯,刘纯一溜烟跑到蛮魔女帝身旁,捂着屁股,满脸的委屈。
“嘻嘻!就先放过你!”陆天行指着刘纯,笑着。
蛮魔女帝高傲地看向陆天行,在她眼里,陆天行就像是情敌一样,抢走了她的姐姐。
“陆公子!纯儿我就带走了,把媚儿留下来照顾姐姐!希望陆公子对她好些。”
蛮魔女帝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她留下刘媚是为了照顾龙笼,跟陆天行没有一点关系,看在他是龙笼夫君的面子上,蛮魔女帝才会对他如此礼遇。
但是刘纯有些不高兴,好不容易她才跟陆天行玩熟。
“纯儿,走吧!”蛮魔女帝招呼着刘纯,离开了院子。
陆天行站在原地笑了笑,十分无奈,走去水井旁,看着井下的影子。
陆天行的脸已经不成样子,刘纯下手很狠,陆天行的脸上好像变了肤色,还好刘纯没有伤到陆天行的一身白衣。脸可以洗干净,但是衣服就难洗了。
找了个水桶,陆天行从水井中打了桶水出来,仔细地把脸洗净。
可是刘纯用的是煤炭,画在脸上可难以洗掉,没个三四天可洗不干净,一时只能抹花图案而已,一副俊俏的脸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这小妮子下手真狠!”陆天行涂抹着脸上的图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皮肉撕裂的痛苦。
洗不干净,陆天行也就只好放弃了,回到房间找龙笼去了。
“笼儿……”陆天行走到床边,就能闻到火药味,龙笼好像生气了。
“行儿!在院子里跑得那么开口伤口都没有裂开,伤势恢复得不错啊!”龙笼转身看向陆天行,只看见了陆天行的一副花脸。
龙笼愣了一下,随即便笑出了声,躺在床上嗤笑着,几乎笑得捧腹,刚刚严肃的情绪立刻便消失了,房间里只留下了龙笼银铃般的笑声。
刘媚站在一旁,依然是冷笑。
“哈哈!行儿,你这脸……哈哈!受不了了!”龙笼笑得捧腹,刚刚生气的情绪已经全然消失了。
“别笑了!洗不干净……”陆天行苦笑着,至少他不用费力哄龙笼开心了。
“去去去!看在你这样的份上,我就不跟你生气了……”
“是生不起来气吧!”陆天行无奈地看向龙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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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子飞大帝国的边境,一辆马车飞驰着,车前是一个驾车的车夫,马车里坐的是一个孤独的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是敖玉航,他坐在马车上,有些不高兴地摸着身边的一个箱子。
“娘亲真是的,居然让我一个人来送药!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