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在屋顶,陆天行静静地坐着,看着缓缓升起的朝阳,他看了一眼怀中的龙笼,微笑着。
“行儿,多久没一起看过朝阳了?”
“什么多久?这是第一次跟你看朝阳!”陆天行右手放在龙笼的左肩,轻挽着龙笼的乌黑长发。
“第一次跟我看朝阳?”龙笼有些不高兴,突然抬起头,有些吃醋,气冲冲地看着陆天行,“你难道还跟其他人一起看过日出?”
“笼儿别生气啊!”陆天行立刻拉住了龙笼的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头深情地看着他,“你想听实话还是谎话?”
龙笼也看着陆天行,不过脸上可没有红晕,不过她右手已经摸到了陆天行的肩膀,略微吃醋地笑道:“我想听好听的!”
“好听的啊……”陆天行缓缓地低下头去,与龙笼的脸保持了一丝距离,几乎要亲了上去,“这是我第一次跟异性看日出……”
“嗯呐!”龙笼搂着陆天行的脖子,高兴地笑着,“这算是实话还是谎话?”
“嗯……谎话,不过确实是好听的!”
龙笼脸色突变,手下突然用力,勒紧了陆天行的脖子。陆天行苦苦坚持着,若是他松手,可就直接撞龙笼的脸上了。龙笼倒没什么,她的皮肉能抗住普通的刀剑,但是陆天行可不一样,这一下得疼死他。
“也就是说你跟其他女孩子一起像跟我这样恩爱地一起看过日出喽!”龙笼冷着脸,仿佛要杀了陆天行,“是谁?我要杀了她!”
“疼……笼儿,你先别用力……”陆天行苦苦坚持着,“是雨轩啊……何雨轩……在莲花宫的时候她可是我的侍女……可是不会离开我身边的……日出什么的……当然也是一起了……”
听到陆天行这么说,龙笼反而更生气了,手下用尽全力。
“啊……笼儿……”
陆天行坚持不住,不过没有跟龙笼撞倒一起,只是脚一松,直接倒下了,跟龙笼一起从屋顶滑了下去。只听见轰隆一声,二人一起摔在地上。
刘纯站在屋檐下,看着突然掉下来的陆天行和龙笼。
龙笼将陆天行按在地上,将陆天行压在身下,吻在陆天行的嘴唇上,仿佛刚刚摔下来并没有感到疼痛。而陆天行已经目光呆滞,龙笼是感觉不到疼,但他可是后背着地,还没来得及喊疼,龙笼就吻了上来,他想喊也喊不出来。
过了好久,龙笼才抬起头,压在陆天行身上,脸色微红。
“行儿,以后不准跟其他女的暧昧!听到没有?”
“明白!明白……”陆天行马上答应,毕竟在他心中龙笼占据了大多数位置,就算是剩下的这些,不过是不起眼的感情而已。
但是一旁站着的可是刘纯,另一边是在院子里静静卧着的大黑。刘纯是蛮魔女帝派来照料这个院子里这些人的,自然跟大黑一起住在了这个院子仆人的房间,这才刚刚起床,准备叫陆天行,便看到龙笼和陆天行一起从屋顶掉了下来,而且如此亲密。
“龙君大人,陆公子,大清早就这么恩爱呐!”刘纯站在门口,礼貌地屈身行礼。
陆天行看了一眼龙笼,她可是刚刚消气,而且刘纯可不是个善茬,他若是多看刘纯一眼,龙笼可能就要动手了。
“哦!纯儿啊!”龙笼笑着,从陆天行的身上起开了,拍拍裙子上的尘土,“你大清早在行儿的房间门口干什么?”
“回龙君大人,我来叫陆公子起床,却不想打扰了陆公子跟龙君大人恩爱,着实抱歉……”
龙笼看了一眼四周,院子里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睡觉,只有那只大黑趴在院子门口,警戒地环顾四周。她也不是个傻子,凭借着女人独有的直觉,便知道刘纯不安好心。
“这才刚刚天亮,行儿不会起这么早吧!而且纯儿你没有叫其他人,反而先叫行儿,这有些说不通吧!”
被龙笼看穿了,刘纯反而微笑着,道:“龙君大人,纯儿知错了!只是陆公子待纯儿极好,早上闲来无事,大黑也累了,纯儿想找陆公子玩耍而已……陆公子平常也是会陪纯儿玩的!”
“玩……玩耍!”龙笼怒火中烧,看向陆天行。
“是啊!龙君大人,陆公子还经常欺负纯儿,在纯儿身上乱摸,好痒的……”刘纯是看热闹的人,微笑着对龙笼说道:“既然龙君大人已经起床了,妾身去打水供龙君大人和陆公子梳洗。”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是!”
刘纯一脸调皮地笑着,看了一眼陆天行绝望的表情,跳着走开了。
“笼儿……刘纯她看玩笑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居然连小姑娘都不放过!”龙笼冷眼看着陆天行,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赤血剑,指向了陆天行的喉咙。
“刘纯她是……是……”陆天行无言以对,毕竟刘纯说的是实话,他无从反驳。
龙笼的赤血剑已经抵到了陆天行的喉结,这不是她第一次拿赤血剑对着陆天行了,陆天行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只是有十分浓烈的杀气袭来。
“陆天行,你不打算骗老师一下吗?说刚刚刘纯说的都是假的!”高小枫打开门走了出来,看来刚刚摔下来的动静太大,把他惊醒了。
“我……我也想啊!但是我更怕笼儿会杀了我!”陆天行无辜地看向高小枫,他在向高小枫寻求帮助,毕竟他曾经是龙笼的学员,在龙笼面前有些发言权。
高小枫微笑着,缓缓走来,握住了龙笼手中的赤血剑。血液流在地上,龙笼的眼神立刻变了。高小枫抬头看向龙笼。
“老师,他宁愿死都不愿意偏你,你确定要杀他?这样的男人可是爱你的!我也知道老师你是在开玩笑,不过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的好,要不然可就成母老虎了!”
陆天行叹息:“这算英雄救美吗?”
“不!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美女!”
陆天行无奈……
“先……先不说这个!”龙笼稳稳地控制着赤血剑,生怕赤血剑再次伤害到高小枫,“高小枫,你的手没事吧!我知道你可以自愈,但是不是没有痛觉吧!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你就不要认真啊!居然流这么多血!你没事吧?”
“老师……这是在关心我吗?”
“废话!快松手!你怎么说也是我的学员啊!我辛辛苦苦教了你一年多,我待你像我亲儿子一样……”
“等等!”高小枫受不了龙笼了,松开了手,“我可是比老师你大几岁,别把我当亲儿子……”
龙笼立刻收起赤血剑,上前握住高小枫的手。高小枫虽然有自愈的能力,但是只能恢复大些的伤势,比如断手断脚之类的,这种普通伤口只会慢慢长好,根本不会立刻恢复。
“高小枫,你没事吧……”龙笼很温柔地看着高小枫的手,很担心的样子。
“没事,立刻就能长好!”说着,高小枫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手腕,准备用力扯下这只手,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可是立刻恢复这些碍事的伤口。
龙笼立刻握住了高小枫的另一只手,不让高小枫用力,龙笼看上去有些生气,对高小枫说道:“你不怕疼是吗?这惊人的疼痛就算是再怎么无视,也不可能不疼!我知道你一直在忍受,但是我忍受不了你痛苦!”
高小枫被龙笼这惊人的反应震惊了,愣愣地看着满脸焦急的龙笼,道:“老师,你关心我干什么?”
“你是我的学员啊!一日为师,终身便是老师,我会对你负责的!”
高小枫被龙笼这天真的思想给惊住了,但是他的手被龙笼握住了,他也没有办法。
陆天行倒是更惊讶,有什么比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对别的男人说负责这样的事更吓人的?但是陆天行却承受住了这样的打击,因为他知道龙笼是天真,不懂很多东西。
“纯儿!拿绷带!”龙笼喊着。
“嗯!知道了!”刘纯立刻从房间里拿出绷带还有些止血药,,侍从的房间里通常都会预备一些平常药物,以备不时之需。
龙笼先是给高小枫涂抹了止血药,然后拿着绷带,温柔地将高小枫手上的伤口绑上,对高小枫说道:“任何功法都是副作用,我不相信你的自愈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以后不准再那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听到没有!”
“知道了……”高小枫带着感谢,龙笼的所作所为,真的像一个母亲一样,虽然高小枫从来没有感觉到母爱。
刘纯机灵地拉着高小枫的衣服,高小枫看了她一眼,她指了指一旁不高兴的陆天行,好像在让他离开这对夫妻的争吵之中。
“那个……老师,我就不打扰你和陆天行了,先回房间了!”
高小枫立刻跟刘纯离开“战场”。
“笼儿,刚刚还说我呢!你对其他男的这么好,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陆天行有些生气,皱着眉头看向龙笼。
“啊嘞?”龙笼看着生气的陆天行,不知道自己哪里犯错了,不过仔细想想,她对待高小枫确实太过亲昵了,陆天行吃醋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