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下面终于发出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但是此刻,附庸他意见的人却少多了。
莫晏依旧不理下面的杂声,揽着我重新上了台,将我好好安置在板凳上,又把我披在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套在我身上,每一个动作都饱含深情,细微之处皆体贴无比。
待安置好我后,他才重新走到台中央,对台下的人一抱拳,正色道:“各位,莫某今天实在对不住,如大家所见,小麦姑娘已经病入膏肓,却还是坚持亲自为我送衣服,莫某何德何能,未来能拥有一位这么贤淑的妻子。”
他先将我褒奖了一番,尽管台下很多人都知道,平日的小麦离贤淑二字差了十万八千里,目睹了刚才我两俨然已经成了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大家也没多说。
“小麦姑娘之所以穿上寒舍女仆的衣服,就是怕扰乱现场秩序,惊扰了大家。”
他这么一说,倒显得那些起哄的人不懂事扰乱现场秩序了,我在心里默默地开始佩服起这个人面兽心的少爷来。
“接下来,让我们继续正题吧。”
简短地说完,莫晏又开始了那些场面话,刚刚陌生男人引起的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化作了无形。
我干咳两声,抬眼去看身旁站着的老哥,他终于不是一副无聊状,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似的,抬眼四处张望。
越看越可疑,我皱起眉头,心头笼罩起一层疑云,倒好像得了心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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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下来,官方又坑爹的婚礼推迟大典终于完成了,我在台上各种咳嗽,最后索性睡了过去。
“喂喂,起来了,果然是猪,竟然才起床又开始睡。”
我就这么被不温柔地喊醒了。
“这.这是哪里?”
刚睡醒头脑还不清醒,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睁开眼睛,看到老哥和莫晏正以无语了微笑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盯着自己。
这果然不是个梦啊,不是每天醒来,就可以看到父母的脸,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被窝中。
“哦哦。完。完了啊。”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台下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才站了起来。
“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就连现在都不省心。亲,你知道你刚才睡觉流了多少口水么?你知道我们要花多少力气才能让下面人的视线不集中在你身上么?”
老哥扯了扯我的头发,还扯得有些疼,一脸鄙夷地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了刚才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混蛋,就是他将无知而又单纯(大误)的我带到这里来的!
“老哥,你有双胞胎兄弟啊?!!”
我跳起来质问他,不能质问本人,只能把气发在他身上了,谁叫跟你长得一样的人惹了我?
“哦?”
他蔑视地抬眼,道:“没有。”
“刚刚有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把我骗到这里!!”
“一模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