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一切到此为止
厉景航离开别墅,匆匆打电话给乐瑶,这一次换乐瑶关机了。
她一旦关机,杳无音信的,厉景航的世界就像是天旋地转那般,彻底的倾倒了。
这该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动不动就是关机,动不动就是发脾气不理人。
厉景航去了乐家,听乐家佣人说,乐伟明因为她逃婚的事情,将她赶出了乐家,甚至还宣布要和她彻底的脱离关系。
不在家里,也不在学校,她到底在哪里?
厉景航的心七上八下的不平静,无数个胡思乱想在脑海中形成,更是后悔这几天,他不该和她怄气的,可有时候乐瑶的倔强和犟气,让厉景航想不生气都难,或许彼此都是不愿意下气的人,这让他们之间的矛盾是一再的发生。
见不到乐瑶,厉景航更是动用了关系查看f大大门的出入情况,并没有看到乐瑶回学校,深夜一点了,她居然还没回来。
厉景航更是了解到这段没有联系的几天里,乐瑶每天都是住学校宿舍的,既然如此,她今天应该也会回来,只是这个点了,让厉景航不得不往坏处想,想到上次被慕莎的人带走,想到只要自己晚一步,只要乐瑶的性子不那么的刚烈,不坚决的跳车,后果一定是不堪设想的。
思及此,厉景航的头皮发麻,如果乐瑶出事的话……
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厉景航的这些消极想法很快被否决了,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朝他的方向走来。
是乐瑶。
然而,乐瑶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像是根本把厉景航当成了陌生人。
“你去哪了!”厉景航本来就足够的火大,这会儿见乐瑶对他几乎是视而不见的态度,他越发的生气了。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手机关机,不报备去向,现在又弄到三更半夜才回,你这是在跟谁赌气!”
厉景航声音不知不觉中扬高,怒火连连的烧灼。
乐瑶则无论厉景航说什么,她始终不吱声,目光是绝冷的睨向厉景航,这回不但是把他当成陌生人,更有无数的嘲讽自眼底流转。
她这样不发一言的态度让厉景航厉吼,“说话。”
乐瑶则是大力的甩开了他的紧箍,“说什么?你希望我说什么?我们之间还能说什么!我想我们已经无话可说了。”
至少,她对厉景航已经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心很痛,犹如狠狠被撕裂的痛,并不如话语里的潇洒。
“脾气还没发够吗,到现在为止还在为那天跟你去约会的事情生气?”
乐瑶不语,如果只是情人之间的小矛盾,那也就算了,可显然事情不是这样的,是厉景航这样的人,是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
“我生气也好,发脾气也好,好像跟你厉景航没有一点关系,你来干什么!你还来干什么!不是在慕莎身边吗,你不是已经与她和好,要和她在一起吗?难道你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想脚踏两条船,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如果是那样,不好意思,我不陪玩了,我受够了。”
她受够了谎言。
她受够了欺骗。
她原以为厉景航尽管性子冷了点,但至少这个人是诚恳的,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乐瑶,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厉景航惶恐,面容上布满了疑惑,如炬的目光牢牢锁住乐瑶。
“够了,厉景航,你玩够了,我求你不要再来骗我好吗?你今天在哪里,你今天又是和谁在一起,你和慕莎明明不可能分开,为什么还要紧咬着我不放,是我好欺负,是我好骗对吧,可是,你该玩够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尊严,自尊心,连女人最宝贵的身体也没了,你还希望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乐瑶太过愤慨,说话的情绪难以控制,下一秒泪流满面的,“厉景航,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要骗我,骗了我能让你觉得很满足,很开心吗?”
泪眼婆娑,情绪失控的乐瑶看在厉景航的眼里,原本“嗤嗤”燃烧的火苗瞬间被浇灭了。
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事情,也不管他们两人谁对谁错,谁急躁谁口不择言了,厉景航就那样不管不顾的将乐瑶强行的揽入怀中,“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不会和慕莎在一起,我爱的人是你,和我厉景航在一起的人,只可能是你。”
“是,我今天是和慕莎在一起,今天是慕莎的生日,可我和慕莎并没有做什么,我跟你说过的,我欠慕莎的,我也只是把她当成家人一样对待。”
“……”
厉景航此刻再多的解释也不能让乐瑶心下好受,慕莎发给她的照片,她无法忘记,一想到他们亲吻的照片,乐瑶便难受得不能自已。
“你不要再骗我了,我不会相信你了,我真的不会相信你了!”
“不相信也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和慕莎根本不可能。别人的话你可以那么的相信,为什么我的话,你就不信,我是你爱的人吧。”
相爱的人不应该是要相互信任的吗,可是,厉景航这一刻才慢半拍的觉察到乐瑶和他在一起到现在,她从未对自己说过一句“我爱你”,以前从来不在乎这些甜言蜜语的人,在这个时候却是那么渴望的从她口中说出。
乐瑶对厉景航的抗拒很深,眼底里散发出来的怒焰,代表着她有多生气,可越是生气,也越说明她也是很在乎厉景航的,但厉景航这个人轮不到她在乎。
“信任,那是相爱的人才会有的,我们是吗,我们不是的。”她再也不会相信厉景航是真心爱她的了。
乐瑶用尽全身的力量推开他,刻意要和厉景航划清界限似的,“如果我们曾经开始过,那么一切到此为止。”
之前在她任性的时候,她会和厉景航说“结束”,这一刻,她连“结束”两个字都不想说,他们或许从来就没有开始过,一切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开始,既然没有开始,又何来结束。
厉景航听到她这话,脸色至极的难看,他不再解释什么,深知这一刻任何的解释都是毫无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