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无数办法,梁诺的眼睛终于消肿了,但隐约还能看出哭过的痕迹。
纪笙最近也很少回宿舍,柳筱寒抱怨:“丫的,你说纪笙那厮是不是春天到了?也不跟姐们说说,一天到晚都不见人,今天早上上课我也没看到她。”
“应该没有吧?”梁诺认真的道:“没看到她和哪个男生走得近,之前追她的人不都被拒绝了么?”
“说来也奇怪,我跟你说哈,前两天有个男生,好像是个富二代吧,特拽的样子,弄了好多红玫瑰在我们宿舍楼下摆出一个心形,对纪笙表白,纪笙当然干净利落的拒绝了,可那个富二代不依不饶,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第二天就闹出有好几个女生为他堕过胎,学校见事情闹大了,让那个富二代被迫退学了!”
梁诺歪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会:“你的意思是?”
“反正我觉得最近追纪笙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要么莫名其妙被打一顿,要么人品不好的直接被退学。”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纪笙关系近的男生也没几个,除了我们熟悉的之外,就是……刑楚墨!”梁诺眼前一亮,惊讶的说:“不会是刑楚墨吧?”
“就是刑家少爷?”柳筱寒鄙夷的说:“他不是跟刘寒有一腿么?”
“这个,总之有些乱。”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八卦另一个闺蜜的感情路。
晚饭后,梁诺去图书馆自习,好多天都没怎么专心学习了,她心情不好,便疯狂的给自己布置任务,让时间都充实的满满的。
九点半,图书馆闭馆,她沿着学校长桥往宿舍方向走,刚下了长桥,路边一辆黑色的世爵缓缓发动,拦住她的去路。
孙特助一脸无助的望着梁诺,脸上青青紫紫淤痕遍布。
梁诺震惊的看着这张脸。
“少夫人,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梁诺咬着下唇,下意识的抱紧手中的书本,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她说:“我和你们少爷没有关系了,从此以后,请叫我梁小姐。”
孙特助迅速下了车,恳求道:“你和少爷那么恩爱,怎么会说没关系就没关系?”
“没事我要回去了。”
梁诺转身想走,孙特助立刻上前拦住她,说:“有事!梁小姐,就算我求你了,去看看少爷吧,你手机一直关机,少爷气疯了,从凌晨就一直在江南夜色喝酒,醒了又喝,喝了又醒……在这么下去,按照少爷的身体情况,一定会出事的。”
梁诺脸上闪过一丝担心,但还是强硬的拒绝:“太晚了,你找季少吧。”
“不行!”孙特助见她态度强硬,解释道:“现在除了你,少爷见到谁就打谁,我脸上的伤……也是少爷揍得,季少也挨了两拳,生气走了。”
梁诺一愣:“他撒酒疯?居然连你都打!”
“算、也不算。”孙特助尴尬的说:“少爷一向很有分寸,这次确实是太生气了,老夫人一直想将你送出国,少爷昨天和夫人谈了很久,才让老夫人松口不将你送走,可你却先退缩了……”
梁诺苦笑一声,暗道:你们夫人玩的真是好手段。
离间了他们,成功惹怒了北冥煜,甚至让他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禁不起逼迫,先退缩了。
“现在九点四十,不管结果怎么样,十一点半,我一定要回学校。”
孙特助连连点头,连拉带拽着将梁诺塞进车子,飞快的朝着江南夜色而去,而不远处的另一个角落里则停着另一辆车子。
车窗缓缓被摇下,露出北冥夫人那张阴沉莫测的脸庞。
荷妈有些担忧:“要是他们就这么见了面,会不会又重新在一起?需要我们做点什么么?”
北冥夫人摇了摇头,盯着那辆世爵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不用,他会死心的。”
……
车速不断提高,十多分钟后,车子就抵达了江南夜色高级会所。
孙特助领着梁诺往包间去,刚出了电梯还没进包间,有一个经理便上前拦住了他们:“孙特助,这就是你说的梁小姐?”
“恩。”孙特助不咸不淡的说。
经理蓦地皱起眉头,脑子里闪现火星撞地球的画面——
轰!
“少爷刚休息了,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去打扰少爷了吧?”他擦着额头的冷汗,极力阻止两人进去:“梁小姐真是抱歉,让你白跑一趟。”
“他没事了?”梁诺狐疑的瞪了孙特助一眼,转身又想走,孙特助及时拉住她,不悦的看向经理:“少爷喝了那么多酒,怎么会突然休息?”
说完,也不理会经理,自顾自扭动包间的门把,结果门根本就没有上锁。
嘎吱——
“啊!少~爷~,别这么急嘛……人家的小内内还没脱呢?不如,你帮人家脱下来好不好呀?”
“唔~讨厌~你居然咬人家?”
极致销魂的吟哦从灯光暧昧的包间里传了出来,酥麻入骨。
梁诺脸色陡然间煞白。
原来,经理口中的“休息”就是这个意思。
孙特助也震惊的合不拢嘴,他临走前,少爷还一边撒酒疯一边摔东西,等他找到梁诺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别的女人那啥了?
这转变太快!
等到他反应过来想带梁诺走的时候,梁诺已经什么都看到了。
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北冥煜高大健硕的身躯覆在一道娇柔的女人身上,因为喝了太多酒,帅气的脸庞泛红,一双犀利的眸半张半阖,透着迷一样的诱惑。
而他的薄唇正在少女脸上游移,大掌粗鲁而又蛮横的拽着她的头发,逼迫她仰着头承受他的索取,地上则散落着杂乱的衣服外套。
旖旎妖娆。
梁诺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一幕,如果说荷妈当着她的面故意给北冥煜打电话是一个虚幻的梦,她相信他,而如今眼前的这一幕就成了彻彻底底的真实。
一股无名火在她心底蔓延开,但很快又被巨大的酸涩感代替。
她如今算什么?
有什么资格难受?
少女像没感觉到门口有人,依旧格外卖力的蹭着北冥煜的胸口,双腿分开攀上他的腰:“唔~少爷,听说你只喜欢处=女,人家可是第一次,你一定要轻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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