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醒了。”鼬睁开眼,便看见略微有些憔悴的佐助,在他床边坐着。
“佐助……云……”鼬还想问云雀的情况,但佐助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先听我说……”佐助的语气很快,但说到一半又迟疑起来,“云雀她……”
“我都知道了。”鼬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你知道什么?”佐助有些咬牙切齿,眼里也翻涌着怒火,“云雀被雷影带走了……”
“云雀……还活着。”鼬的冷静瞬间破碎,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云雀自然没那么容易死,可是再过一段时间就不一定了,”大蛇丸突然推门而入,扔了一个卷轴给鼬,“雷影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谁知道他会怎样对待云雀。”
“云雀……”鼬垂着头,眼神有些空洞,连卡卡西和鸣人推门而入,都没有反应。
“鼬……你打算怎么办?”卡卡西坐在房间的椅子上,试探性的问到。
“谁都不可以再伤害云雀。”鼬已经冷静下来,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瞳孔已经是一圈一圈的波纹。
“鸣人,我们去找雷影吧。”卡卡西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卡卡西老师,你不是……”鸣人抬头,有些疑惑,之前明明是说要阻止鼬和佐助。
“云雀怎么说也是我的学生,也是木叶的人,”卡卡西收起眼底惯有的慵懒,眼神凌厉的吓人,“雷影总要给木叶一个说法。”
已经是火影的卡卡西带着鸣人和佐助,以及鼬直奔雷影住所,前来迎接的是全副武装的雷影暗部。
感觉到云雀的查克拉就在这附近,佐助冲上去就要闯进去,却被卡卡西拦下了。
“你们也是奉命行事,我不为难你们。”卡卡西一字一句,满是压抑的怒火,“去告诉雷影,我现在非见他不可。”
“火影大人稍后。”为首的雷影暗部停顿了一下,冲众暗部做了个手势,人就进去禀报了,但四周的暗部并没有散开。
鼬看上去很平静毫无反应,鸣人死死的盯着佐助,深怕他一个天照就朝那些人轰过去,而他的手却是攥的紧紧的,卡卡西握着佐助胳膊的手也未曾松开。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等了许久却不见半分动静。
“卡卡西老师……”鸣人第一个按捺不住,失去了耐心。
“我们再等五分钟,再去个人和雷影汇报吧。”这是卡卡西最后能保持的火影风度和立场了。
“是。”另一个雷影暗部跑进去了。五分钟后,但仍旧如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丝毫的回应。
“我们闯吧。”卡卡西松开了抓着佐助的手,手上开始凝聚起查克拉。
“火影,如果你们敢妄动,云雀的命就不一定了。”两个刚刚进去的雷影暗部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手里架着已经完全看不出死活的云雀。
“慢着,那不是云雀。”只有鼬冷着一张脸,只是身上的气息让人感到可怕。
“旗木卡卡西,还不交出叛忍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接话的是从雷影居所走出来的熟人,木叶的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
“身为火影顾问,要帮着敌国吗?”卡卡西的声音愈发冰冷,“鼬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们不清楚?”
“旗木卡卡西!”两位顾问一声怒吼,本以为纲手就算是够不给他们面子的,没想到连卡卡西也敢这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木叶!”转寝小春话音未落,黑色的火焰直奔她和水户门炎而入。
“佐助!”鸣人看向佐助,以为这样的举动,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却发现这火焰是从鼬眼里发出来的。
火焰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水户炎门和转寝小春狼狈不堪的滑倒在地上粗喘。
看到天照的瞬间,所有人都以为那两个顾问必死无疑,连佐助也是这么想。
却没想到这里竟还有能熄灭天照的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去。白色的和服,没有颜色的长发,紧闭着的眼,那人从黑暗中缓缓走出,让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
“云雀!”卡卡西唤了一声,对面的云雀没有反应。卡卡西再转头看向鼬,鼬仍一脸的平静同样的没有反应。
“火影,认输吧。”随着云雀一同出来的还有雷影。
“雷影……”卡卡西皱眉,没想到雷影还有这么一手,居然将云雀控制住了。
“云雀!云雀!你看看啊,这是鼬啊。”鸣人忽然大吼着,试图唤醒云雀。
“现在的云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雷影会利用他来伤害佐助和鼬,”卡卡西退到鸣人身旁,站到佐助的另一边想拉走佐助,“现在的情况对我们不利。”
然而佐助并没有动,因为鼬用轮回眼的术把他暂时定在了原地,等他同样用轮回眼破开那个术的时候,鼬已经走到了云雀跟前。
鼬伸手抚上了云雀的脸,同时云雀的手也掐住了鼬的脖子,
看到云雀这样,就算是在人前,哪怕失尽仪态,鼬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云…雀…”云雀的手在慢慢的收紧,鼬的声音也变为了断断续续的低鸣,“对…不起…”
“云……”随着云雀的手越来越用力,鼬完全发不出声,只剩下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云雀手背上,但云雀仍旧闭着眼,毫无反应。
“云雀!那是鼬啊!你真的要杀死他!”眼见鼬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佐助终于忍不住大吼大叫,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你不是说谁都不可以伤害他吗!他不是你最爱的人吗!”
“鼬?”云雀的手指忽然抖了起来,鲜红艳丽的液体从她紧闭双眼下流出。
“哼,没想唤醒她,那么容易。”雷影说着伸手猛的一扯,云雀的身子就突然自己动了起来,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云雀身上竟然……插满了细密的查克拉控制线。
“居然这样对待……”鸣人正想为云雀抱不平,但鼬已经抢过他的话。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云雀的?”鼬从来都是善良的,无论走过多少黑暗,看过多少罪恶,明知道和平是虚无的,也还是想要维护这份假象,想要更多的人幸福。
但鼬也是有恨的,他恨过家族的短浅,恨过木叶的残忍,恨过规则和力量,更恨自己的无力。
无论是爱或是恨,都不是鼬与生俱来的。云雀是一切爱的源头,而恨都是随着这份爱而来的。
云雀是鼬全部的爱,是一切美好善良的初衷。云雀也是鼬全部的恨,恨那些伤害她的人和事。活生生的云雀,怎么能变成这样……
不再有曾经的温和,也没有为了和平的妥协,现在的鼬是冰冷的,这一次,他的命只为了云雀。
“哼,她本来就是个罪人!没立刻杀了她,已经算是最大的恩赐,你还想怎样?”雷影手下一动,云雀就跪在了地上,“宇智波鼬,你和你妹妹干出这样肮脏的事来,怎么还有脸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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