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那是云雀过得最难受的一个生日。她早该想到,不是因为木叶有什么东西可以刺激到她。阿飞又怎么会,如此好心的带她回木叶。
人是极其自私,且又容易嫉妒的物种。一旦得到了爱,就会渴望得到更多的爱。云雀从鼬那里得到了为数不多的爱,但却在一瞬间又全部都化作了灰烬。
对此,她一直在忍耐着,忍耐着不去想鼬,不去想她是被鼬舍弃的那一个。但在宇智波大宅看到的那些,激起了云雀所有的不甘,引爆了她全部的负面情绪。
爱从来都是不需要理由的,而恨却是需要爱做铺垫的。当所有的爱都化为了恨,那么一恨就是到死也不会消退了。
抬头望着房间里暗沉的天花板,云雀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在恨什么。恨鼬么?也恨不起来。按照漫画,鼬最在乎的人,本就该是佐助,她只是一个多余的而已。说不恨?又有些牵强。被那样舍弃,她多少还是有些怨恨的。
那个云雀从上辈子就开始喜欢的角色,宇智波鼬。却在这辈子成为了她的兄长,活生生的,而不是透过冰冷的显示屏,真实的活在了她面前。在所有人都嫌弃她,厌恶她的时候,给了她全部的爱,而后又残忍的舍弃了她。宇智波鼬,那个人早已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这一生都难以忘记了。
云雀想,她大概有些体会到佐助,在灭族之后的感受了。那种被生生从顶端,摔到谷底的痛,那种失去所有爱的痛。
6岁以后,云雀加入了雾忍的暗部,成为了雾隐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暗部,也是最可怕的一个。因为,她做任务从不留活口,有时连同伴也一起杀了,在雾隐几乎没有人敢去靠近她。
杀同伴这种事,也不是云雀无情,只不过是阿飞的意思,她照着办而已,仅此而已。云雀也不是之前那个,拿刀都会颤抖的小孩了。惨无人道的训练,杀戮不断的任务,早把云雀训练成一个优秀的杀手,冰冷、狠辣而且无情。她在血雾这种环境里,也被逼着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每一次的任务都是暗杀,任务地点却一次都没有靠近过木叶。所以当云雀突然接到关于火之国的任务时,她一点都不感到开心,反而担忧起来。
任务仍旧是刺杀什么政府官员,这种任务云雀已经完成不下百次。官员的住宅是在火之国的王城,距离水之国的雾隐隔着海,路程还是有些远的。任务所给的时间很充裕,云雀也就悠闲的坐起了客船,全把这次任务当成了观光旅游。
用幻术控制了那些船员后,云雀在那船上小小的享受了下。云雀是中午上的船,到达火之国港口是在第二天的清晨。云雀也没有怎么伪装,甚至没有带美瞳,一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就这么暴露着,没有丝毫掩饰。再加上她那头白色的头发,和黑色的风衣,走到哪里,都是路人关注的焦点。
现在的云雀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世界,她在任务之余也学会了享受。暗杀任务的酬金往往是相当丰厚的,云雀现在拥有的金钱都够她挥霍一辈子的了。连夜赶到王城后,她甚至找了家店,不慌不忙的吃起东西来。接着就有两个忍者打扮的人,在邻近云雀位置的桌子坐下来。
“喂~你听说了没有,宇智波的那个大少爷又在高价寻找他的妹妹了。”其中一个人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朝着云雀那里望去。
一旁坐着的云雀在听到这两个人提起鼬的时候,心里就差不多明白了这两个人的来意,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之前在其它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对于这种人,云雀几乎是上去就直接了结他们的性命,从来都懒得听这些废话。今天,她的兴致比较高,也就耐下心来听着。
“哦~但是宇智波长老会,对那个云雀的悬赏令也没有取消过。还真是好笑!”另一个人捂着肚子,夸张的笑着。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还时刻关注着云雀的变化。然而,云雀一直淡定的吃着东西,对他们的话,根本没有一点的反应。
俩个人从云雀进入到王城后,就开始注意她。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都没有跟踪云雀,而是一路问着人,找到了这家店。他们几乎认定了云雀就是那个悬赏令上的人,但云雀现在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作为叛忍的他们,就是靠着这些悬赏令赚钱活命。就算云雀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也无所谓了,长得这么像,也足够以假乱真了。他们直接踢翻了云雀的餐桌,带着热气的食物洒到了地上,餐具也碎了一地,老板早就躲在了柜台下发抖。
云雀冷冷的看了那两个人一眼,一双冰冷到毫无情绪的双眼,看得两人后脊发凉。明明只是个6岁的孩子而已,眼神却比无恶不作的他们,还要可怕。
接着,两人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两人分别拿出自己的武器,朝着对方攻击起来。那是一种很恐怖的感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刀子刺入自己的身体里。这是一场互相折磨的战斗,到最后只会是同归于尽。
而云雀并有留下来观看,由她一手操控的好戏,甚至没有停留,直接瞬身消失在这店里。她对这种事,这种人一点兴趣的都没有。
王城的守卫比较森严,特别是夜里,而夜晚又是暗杀的最佳时间。云雀悄无声息的潜入了王城内部,顺利得诡异,就像是故意让她进去的一样。
几乎是毫无阻拦的,走入那个政府官员的房间。房间里,那官员正熟睡着。云雀抬脚踏入那房间的瞬间,一张大网盖住了云雀,看着那张网上的密密麻麻封印符,云雀微微的勾起嘴角。
“你已经被逮捕了,赶快放弃抵抗。”一群举着武士刀的护卫,把云雀围了起来,那个熟睡的官员也做起身,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瞧着云雀。
“哼~血雾的杀手,也不……”那个官员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脖子上便什么也没有了。在那些护卫震惊的目光下,云雀一手提着官员的头,另一只手拿出卷轴,把手上的头封印到里面。动作利索,脸上甚至连血都没有沾上。
“你们活着也是死,留着活口也麻烦,不如给他陪葬好了。”云雀扫过那些护卫,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情绪。任务里不留活口,已经成为她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