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你再误会鼬。”宇智波止水受宇智波,以及团藏的命令监视云雀,虽然宇智波有意隐瞒云雀的存在,但自从鼬私自在黑市上发布悬赏令后,几乎没有宇智波族人,不知道她的存在。他知道云雀,还是从鼬那里听说的。
宇智波云雀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对于鼬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七年来,鼬有多在乎云雀,止水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鼬第一次告诉他,自己有个妹妹的欣喜。最初那几个月,云雀很喜欢粘着他,他那幸福得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的表情。以及鼬被迫选择把云雀交给斑的绝望神情,天天年年看着佐助,抱着佐助嘴里却念叨云雀名字的鼬。
每一次佐助过生日,都会给云雀买一个礼物封印起来,在每一个礼物里面放写着对不起的字条的鼬。没有一次对佐助笑过的鼬,看见佐助就会想起云雀的鼬,想起云雀就怎么都笑不出来的鼬。那个说他欠云雀太多,怎么都不能补偿的鼬。总是,一直不停提起云雀的鼬。
止水认为,云雀对鼬来说已经成为一种执念一个羁绊,而鼬对云雀来说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心魔。云雀恐怕是一直都误会鼬了,在鼬心里,她远远比佐助重要。佐助从一开始,就没有云雀重要。
“误会?我什么时候误会他?”云雀语气不善,她对着止水那张和带土相似的脸,身上的杀气已经控制不住外泄。误会?她怎么可能误会鼬。那个只在乎佐助的鼬,为弟弟可以舍命的鼬。又有什么可以误会的。
“他没有你想的那样在乎佐助,他……”止水还没来得及说后半段话,云雀一把匕首已经抵上他的颈动脉。锋利的刀刃,已经划开了他的皮肤,红色的血珠子顺着刀尖滴落。
“没有?他没有在乎佐助,当初会舍弃我,留下佐助!我还没有傻!”云雀心里的伤疤再一次被扯得血肉模糊,鼬当初留下佐助的事伤她太深。从那刻开始她就知道她远比不上佐助。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她也只是一个多余的。
“他留下佐助是因为当初留下你,你必死无疑。”无视云雀抵在他颈动脉上的匕首,止水终于说出当初的真相。七年前,长老会自云雀出生便对她起了杀心。云雀在满月宴上被关在黑屋里,就是长老会的手笔。如果不是鼬一直守在云雀身边,她绝活不过三个月。
止水见云雀收回匕首,知道他自己猜对了,云雀果然是误会鼬了,以为鼬不在乎她,而鼬却又以为云雀不原谅他。他不想再看见这对兄妹再这么互相折磨下去。明明好不容易才再次遇见,每次见面却都不欢而散。
“宇智波有人想杀你,你应该也感觉到了。鼬,他觉得你不留在宇智波反而是安全的,至少还能有机会活着。七年了,他从没有笑过,即使是对佐助。你不知道他那天在木叶街道看见你的表情,有多欣喜。你也发现佐助特别反感你吧。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止水低头凑到云雀耳边,脸上露出一丝同情。
那个总是被别人以为幸福到极点的小少爷,其实一直都被鼬当作云雀的替身,却连云雀是谁都不知道。
“因为啊,鼬常常看着佐助,却叫的是你的名字。你还觉得你没有佐助重要么。”
听到这里,云雀不停地张合嘴唇,想要什么,却觉得什么词汇都无法表达她此时内心的震惊与狂喜。原来,鼬是在乎她的。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是她一直误会鼬了。一直一直都误会他了,真的真的是这样么。
她简直太激动了,调动查克拉,几乎一瞬间就回到了那个鼬为她准备的房间。翻出那七个礼物盒子,粗鲁的撕开包装,每一个盒子里面确实都有一张写着对不起的字条。
云雀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眼里不停地流出泪水。原来是这样的么,鼬一直对她……一直,一直都是她错怪鼬了么。
是这样的么……
作为一个上辈子,就知道在鼬心中佐助有多重要的云雀。真的很难相信,鼬对她会超过佐助。是因为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么,因为多了她,这个完全多余的角色。一切就都开始不一样了么!她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了,好像之前所受的全部的罪,都是值得了。
虽然,误会已经解开,但云雀并没有继续留在宇智波,而是跟踪着止水去到根。她算了下时间,好像止水的死期就在最近。团藏那个人一直觊觎写轮眼,她不想止水的双眼落到团藏手里,为此她可以反跟踪止水。止水的眼睛一只也不能少,她要确保万无一失。
止水简单的向团藏汇报一些宇智波和云雀的事情,期间团藏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在止水确认云雀拥有轮回眼这一点上,团藏的查克拉波动了下。
云雀以为团藏会让止水退下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团藏对止水发动了攻击,就和上辈子云雀看的剧情一样。团藏用写轮眼禁术逆伊邪那歧转战局,止水瞬间处于危险之中。团藏的手伸向止水的眼,眼看止水的眼睛就要不保。
“神罗天征。”云雀清冷的声音在止水身后响起,下一秒团藏被弹飞出数十米远,她趁机带着止水消失在原地。
还是那个河岸,云雀吸起一颗石子在手中玩弄,她知道止水是鼬唯一的朋友兼敬爱的堂哥。她实在开不了口,要他的眼睛。一旁的止水一时间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河岸边。
“你救我,是有什么目的吧。”最后还是止水先开了口,他大概也猜到了云雀救他是为了什么。他除了自己那双可以操控人心的万花筒写轮眼,还有什么是有价值的。他也知道他必死无疑,团藏不会放过他,宇智波也容不下他。他早写好遗书,他的眼睛原是打算今天给鼬,现在看来给云雀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