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瞬身到河岸边,随意的躺在河岸边的草地上,柔和的阳光打在她身上,照得她异常舒服,她闭上眼,准备小憩。一个黑影从水里冒出来,接着一把匕首朝云雀射来,下一秒云雀出现在黑影身后,反扣住她的脖子。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云雀低声在黑影耳边说着,另一只手从黑影的腹部撤出一股人形的白色光团,随着那个白色光团的抽出,黑影越来越虚弱,黑影挣扎着想说什么,却没有丝毫的气力开口。
“云雀,住手。”鼬清冷的声音在云雀身后响起,然而云雀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抽出了完整的人形光团,狠狠一捏,光团瞬间变得透明,几秒便消失不见。
云雀松开手,瞥了眼地上躺着的黑影或者说宇智波悦的尸体。云雀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个少女,她是怎么来的勇气来杀她。总之杀了她,云雀心里那叫一个酸爽。和她抢鼬的人都得死……
“云雀,你不必这样……”看了眼宇智波悦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鼬皱起眉。
“鼬,你喜欢她么?”云雀一脚把宇智波悦尸体踹入河里,心里开始不爽。脑子里开始冒出各种,鼬是不是喜欢这个少女啊!这个宇智波悦会不会是鼬青梅竹马啊!之类的想法。
“她是家族给我安排的未婚妻。”鼬很官方的回答着,云雀也难以从鼬面瘫的脸,和毫无情绪的语气里感觉出什么。
“现在她死了,就不是了。”云雀眼睛笑成一条缝,很快就不会再有什么家族安排了。未婚妻什么的,还是都死掉好了。鼬身边有她一个女的就够了。
“她死了,会很麻烦。”鼬伸手揉了揉云雀的头发,心里有点复杂,云雀对他未婚妻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些。她……不可能,云雀才多大,她还什么都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灭了宇智波,就不会有麻烦了。”云雀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她已经不想再等。
“云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鼬看云雀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他心里并不希望云雀仇恨宇智波,更不想云雀被扯进这件肮脏的事情中来。
“鼬,你不也正打算这样做么”云雀说完,满意的看见鼬的身子抖了一下。抢先在鼬开口之前,再次说道,“我说过,无论鼬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支持鼬的。”
“云雀,你……”鼬的眼神软了下来,他真的看不清自己这个妹妹。他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了,她却仍这样支持他。蓦地,鼬心里再次起了波澜。
“鼬啊,已经没有时间了吧。”云雀抬起头看着天空上的太阳,却再没有上辈子那种刺眼的感觉。因为眼睛已经不同了呢,人也不一样了。再也不是天天为成绩烦恼的学生,现在只为了活着而已。
算算时间,鼬现在也已经十三岁了,灭族也是这最近的事了。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大概也糟不到哪里去吧。
鼬只是一个劲的来来回回打量云雀,也不说话,云雀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脑壳一发热,就开始张口乱说,全然忘记了面前的人不仅是她喜欢的人,而且他还是她哥。
“姐迷人的外表,就是你犯罪的开端。”话一出口云雀就后悔了,紧接着她便看到鼬皱起眉,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这显然是鼬发火的前兆。
“唔。”毫无防备的被鼬狠狠地戳了下额头,疼得云雀眼泪都快流出来,云雀低头没敢去看他。但是下巴被鼬用手抬起来,又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一双平静得看不出情绪的眼。
“哈…哈…”云雀干笑两声,鼬一瞪眼她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你是斑养大的。”鼬突然眼神很复杂的看着云雀。
“啊,算……算是吧。”云雀很坦然的承认,她是斑养大的这个也算是事实。因为不知道带土那个逗比,是怎么和鼬说的,云雀也不敢透露太多。
“不要跟斑学。”鼬松开抬着云雀下巴的手,从怀里掏出一盒三色丸子递给云雀,她顺手接过,很从容的从里面拈出一串,送入嘴里,不解的看着鼬,她不跟斑学什么啊?
“学什么?”
“说话。”鼬皱皱眉,伸手在云雀的额头上又戳了一下。
“嗯。”揉揉被戳麻了的额头,云雀突然回忆起,漫画里佐助跑着被鼬戳中额头的情景。那是该有多疼啊!
鼬陪着云雀回到宇智波大宅后,便换好暗部的衣服走了。云雀直到傍晚时才再次见到了他。那个时候,云雀原本坐在客厅里闭目养神,忽然听到从玄关那个方向传来吵闹声,心猛地抽了一下,想也没想就跑了出去。
“昨晚的集会有两个人没来,你为什么没有来?”在那个宇智波路人甲质问鼬时,云雀终于赶到。几个宇智波族路人甲乙丙站在玄关处,佐助躲在不远处,而鼬则站在那几人面前。
“我知道进了暗部有很多事要处理,你的父亲也常用这个来庇护你。”宇智波路人甲说完,紧接着路人丙又开始“但是,我们却不会把你当作特例来看。”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那就请回吧。”鼬闭上双眼,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但是仍旧一副很漠然的表情…
“是啊,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事情想问你。”宇智波路人甲不怀好意的开口道,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是关于昨晚在南贺河投河自杀的…宇智波止水的事。”
鼬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已有了杀意…
“另外一个没来参加的就是那个止水,而我记得你对止水的感情就像亲哥哥一样。”宇智波路人甲死死地盯着鼬,深怕错过了什么蛛丝马迹。
“是这样啊,最近几乎没有遇见过他。”鼬缓缓地再次闭上了眼睛,再缓缓张开眼睛,“真是遗憾啊。”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然后宇智波路人甲乙丙,又说了一通关于调查的废话。
最后,宇智波路人甲乙丙正要踏出门口的时候故意停了下来。
“希望能找到些线索。”
“还有,我们和暗部还有别的联系方法。”
“要是有什么隐瞒,我们马上就会知道。”
“你……”
“闭嘴!”云雀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冲了出去,挡在鼬面前。若不是鼬拉住她的手,恐怕这几个宇智波路人甲乙丙早已变成几具尸体,云雀要杀他们只是动动手指而已。
“以止水的身手,能让他毫无反抗地死去的,全族就只有宇智波鼬!”宇智波路人丙带着深深不甘与愤怒沉声道。
“不是说自杀么。”云雀冷冷的扫过那几人,止水在前几天就死了,现在才来找鼬。
“自杀?止水前几天可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会去自杀了。”
“身为忍者,自杀是最无法容忍的死法,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手上,宇智波家的荣耀决不允许他这么做!”
“还是说,你们认为止水就是那种懦弱胆小而无法面对残酷事实,成天到晚都想着怎样逃避的废人。”
云雀刚想动手,然后感觉鼬拉住她的手紧了紧松开了,接着一枚苦无擦过刚刚说话的那个人的脸,钉在他身后的墙上,正中团扇标志的中央,墙壁裂开了一条条细小的缝隙。鼬静静的挡在云雀面前,杀气不要钱的蔓延开来。
“你们在干什么?”富岳愠怒的吼声从门外传来,然后佐助走到鼬身边扯了扯鼬的衣角,看了眼富岳又看了眼云雀,最后目光停留在鼬身上。
“哥哥~”佐助弱弱的叫了一声。
“…没什么。”鼬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可云雀总觉得鼬这一动作是在安抚受惊吓的小猫咪……
“鼬,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说着富岳便转身离去,鼬二话不说的跟了过去。宇智波路人甲乙丙见此状况,也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