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盒子放回角落里,云雀躺到鼬的床上,她闻到一种甜腻的味道,带着熟悉的感觉。很舒服,她很快便忘记了所有的烦恼,陷入了睡梦之中。
第二天,云雀索性把所有的衣物都搬到鼬的房间,直接住了进去。收拾完衣物后,她又看到那只乌鸦,在房间窗台上。
“啾啾~”云雀学了两声鸟叫,又朝那只乌鸦招招手。而乌鸦只是拍拍翅膀,用它绿豆大点的眼睛盯着云雀。
“乌鸦,快过来。”云雀放轻语气,再次朝乌鸦招手,“快过来,有吃有喝。”
乌鸦扭了下头,动了动翅膀,落在了云雀头上。云雀有点不淡定了,这确定是鼬的影分身……
云雀伸手将头上的乌鸦抓到手心里,又很小心的把它捧到怀里,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只要不受到致命的攻击,这只乌鸦是可以养很久的吧。带着乌鸦,云雀愉快的走到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等佐助到客厅的吃饭时候,就看见一脸笑容的云雀,再看桌上的早餐,有一堆烤面包、三明治、寿司、牛奶、酸奶,还有炒饭。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一直到学校,云雀才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冷着一张脸进入教室。经过上次那件事,班上再也没有人敢说云雀半句话。云雀踏入教室的时候,只听见一阵吸气的声音。
上午的课还是那么上着,也没有老师敢来问,昨天云雀下午没有来学校的事。下午的课是体术课,因为有测验,稍微有趣了那么一点。
佐助还是那么喜欢显摆他的手里剑技术,在班上那些女生的尖叫中,每一枚手里剑都命中了红心。
轮到云雀测试,她拿起手里剑,随手朝着木桩射出去,但全都歪七扭八的,没有一枚是命中了红心。
班上有人开始大笑起来,云雀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再朝着木桩射出一枚手里剑。
接着班上的学生,再次鸦雀无声。因为他们看见了,他们这辈子都觉得可怕的事。
那枚手里剑命中木桩之后,整个木桩立刻,由那几枚手里剑命中的地方,逐渐开裂最后碎成了渣。
老师看了看云雀的射的木桩,眼神一下子变得震惊起来,又很快恢复正常,随便总结了几句,就让下一个学生继续。
投完手里剑,云雀走到佐助旁边,低声在他耳边说到:“走。”
“嗯?”应了一声,佐助有些愣了,他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还是跟随着云雀的脚步。
“不是要我指导你修炼么,就那个你经常修炼的地方,用你最快的速度,跑。”云雀在佐助耳边说着,在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开始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树林跑去。
“太慢了。”云雀没用上查克拉跑,速度仍旧甩了佐助几百米。当佐助跑到的时候,云雀已经无聊得把怀里的乌鸦,捧到手心里细细的看着。
“呼呼~云雀。”佐助喘着粗气,他已经拼尽力气和查克拉,但一路上却是连云雀的背影都没望见。
“你的攻击毫无策略性,查克拉也太少了,至于体力就更差,你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只有你那双血轮眼,可惜一勾玉也没有太大作用。”云雀淡淡的说着,把佐助所有的弱点一次性全指了出来,现在的佐助,实在弱得用一根手指都可以杀死他。
“我……”佐助想解释点什么,但又完全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说,终究还是他太弱小了。
云雀结印分出三个分身,但那三个分身却都不是她的样子,而是鼬五岁的那个模样。
足尖一点,云雀纵身跃到树上,语气还是那般淡然,“佐助,杀掉我这三个分身,给我看看你的决心有多大。”
乌鸦拍拍翅膀从云雀的手里飞到她头上,不痛不痒的啄了她一下。
“乌鸦,给你取个名字,就叫黄鼠狼怎么样?那种会放屁的。”云雀把乌鸦从她头上抓下来,捧在手上。
“唔。”乌鸦动了动翅膀,在云雀鼻子上啄了一下,又飞回了云雀头上。
等云雀想起佐助的时候,树下的佐助已经被那几个分身,打得人都开始站不稳,衣服也变得破烂。
“若想一击致命,这三个地方是最好不过。”云雀跳下树,在佐助面前站定,那三个分身也同时消失。云雀用手指点了点,佐助的太阳穴,颈动脉和心口。
“这三个地方,找准了,也同样可以一击致命。”云雀伸手扣上佐助脖子,手顺着他颈部的喉结,抚过他耳下的喉管,最后停在在他的后颈凸起那块骨头上。
“在学校,我投掷的手里剑就是这几个位置。你可以试一试另一种投掷方法。”无视佐助已经在发抖的身体,云雀捡起地上的手里剑塞到他手里。
折腾了一下午,佐助最终还是被云雀搞得脱力而晕了过去。
再次把佐助扛回宇智波,踏进大宅的时候云雀感觉到了鼬的查克拉。
绝对没有错,是鼬的查克拉,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在附近。云雀把佐助放置好后,就追寻着那股查克拉,最后的终点却是她现在所睡的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人,只有床上多了一只系着蝴蝶结的粉色兔子娃娃。云雀同时也发现了,鼬的查克拉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监视她的那几个根部也全都不见了。
看见那兔子的一瞬间,云雀觉得她真的被雷到了。好大,好大的一只兔子,比床上的那一堆兔子加起来还要大。
“啊哟~小云雀。”伴着一声肉麻的叫喊,阿飞放大的脸,出现在云雀面前。
“怎么不理阿飞啊!等下阿飞要生气了哦~”见云雀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阿飞伸手在云雀面前晃了晃。
“这次又是什么事?”云雀向后退了一步,和阿飞拉开了距离。她伸手抓了下头发,她的头上什么也没有了,那只乌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走了,或者说是消失了。
“呐~生日礼物。”阿飞随手扔了把匕首给云雀,在一边又蹦又跳。
“……谢谢。”接过那把匕首,云雀愣了下,最后还是道了谢。
“小云雀~阿飞的礼物比坏哥哥的礼物实用多了吧!是不是!”阿飞嫌弃的用手戳了戳,床上粉色的兔子娃娃。
“是。”云雀喏喏的回应着,她是半点也不想,和阿飞扯这些废话,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不过,坏哥哥为了送你这只兔子,可是流了不少血了啊咧。”阿飞的声音变得遗憾起来,但手上仍旧比划着夸张的动作。
“什么血!鼬受伤了吗?”云雀一听见鼬流血了,说话的语调都变了。
“啊咧~时间差不多了,阿飞走了。拜拜!”阿飞挥挥手,瞬间消失在房间,同时那几个根部的查克拉也再次出现在宅子周围。
云雀盯着床上那只系着蝴蝶结的大兔子,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