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你……”云雀指着大蛇丸,简直不敢相信大蛇丸会是和她一样的人。她激动得想把所有的经历吐槽给他听,但一开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也是在这里长大,一直按剧情走到现在。但是你好像过得比我这个反派都要艰难啊。啧啧~你看你这头白发,手腕上这封印。”大蛇丸用手指戳了下云雀的头发,一双蛇瞳盯着云雀的手腕微眯着。
“是活的很累,但能遇见鼬,再痛苦也是值得。”云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绝不会让鼬按原定的剧情死掉的。只要去掉了体内的白绝细胞,她就能干些什么了。
“你喜欢鼬神,可怜见的,火影这么多男人,你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这么个万年弟控。”原本还一脸幸灾乐祸的大蛇丸,瞥见云雀惨白的脸色,收敛了表情,“你不是真的对鼬……”
“嗯。”云雀点下脑袋,鼬已是她这辈子的执念,她不可能放弃得了他。
“我记得,你现在是他亲妹妹吧。啧啧,路漫漫其修远兮啊,加油干。把鼬攻下,佐助留给我,我还要去好好的欣赏一下。”大蛇丸说起佐助两只眼都在泛光。
“佐助?你迷佐助?”云雀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大蛇丸居然是佐助迷,这剧情到这里也算是彻底崩坏了。
“想当年,姐可是二柱子的忠实粉丝,谁特么知道一觉醒来就变成蛇叔了!*#@……”大蛇丸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向云雀吐着自己的苦水。
“蛇叔,你不容易啊!”云雀听完自己这位同乡的经历,暗自庆幸了下自己还算幸运,至少还是个女的。
“跟你比起来,我活得还是很愉快了,”大蛇丸凑到云雀耳边,“之前我一听说宇智波家生了一对双胞胎,我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个是和我一样的人。”
“所以,鼬生日会上那个盯着我舔舌头的人,是你对吧。”虽然大蛇丸是和云雀来自一个世界的人,她仍旧不会完全的对他放松警惕。
“你注意到了啊,”大蛇丸舔着自己的嘴唇,看云雀的眼神,他大概也懂她的顾虑,“你大可以试着相信我,我们之间并没什么利益冲突,而且我们是从同一个世界来的,对这个世界将要发生的事情,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猜得没错,12年前带走你的人,是宇智波带土吧。”大蛇丸死死的盯住云雀的眼睛,脸上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当年是带土把我带走的没错,”云雀对于大蛇丸猜测并不惊讶,毕竟是看过火影的人,她索性也就承认,“你猜我被带走后,是谁养大的?”
“不会是斑爷吧!”大蛇丸立刻猜出了答案,虽然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是他一手培养的棋子,我认为他可能是读取了我的记忆,才决定让我做他的棋子。”云雀觉得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她和大蛇丸都是知道剧情的人,如果能合作自然是最好不过。
其实,她一直都认为斑爷定是知道什么,才会那样对她说话的,不然谁会问着几个月大的婴儿说愿不愿意做棋子。
“这么说来,如果斑爷知道了一切,那真是……”大蛇丸的表情变得极差,接着眼神变得明亮起来,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你这双眼睛不是轮回眼么,再加上佐助和鸣人,还是有胜算。”
“我的身体被加入了白绝的细胞,带土和斑爷随时都可以将我变成一个傀儡。”云雀摇了下头,眉毛都皱到了一团,她身上的白绝细胞,一直都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
“白绝的细胞么,”大蛇丸迟疑的说着,他也不是很确定,能完全剥离掉白绝细胞,“我需要你的血样标本,给我一段时间,应该会有办法剥离。”
“对了,我这里有水无月白的尸体,你拿去看有什么帮助没。”云雀扔给大蛇丸一个卷轴,卷轴里是白的尸体,放在她这里实在有些不方便。当初她也是懒得去埋起来,才都封印进了卷轴里。
“就是那个玩得一手好冰的水无月白?”大蛇丸接过卷轴,然后用舌头将卷轴卷起,直接吞进了喉咙里。
“嗯,”云雀无视了大蛇丸的恶心动作,面不改色的问着,“蛇叔你来找我,那佐助的咒印还打算下么。”
“你说的那个剧情已经由我的分身完成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按着原著来的,”大蛇丸说完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玻璃试管,伸到云雀面前,“只需要几滴指尖血就好。”
抬起手,云雀用大拇指的指甲死死的抠进食指指腹,才勉强挤出几滴血。她一松手,指上的那个伤口立刻便愈合,根本看不出半点流过血的痕迹。
大蛇丸把这一切得都看在眼里,盯着云雀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木叶的人差不多也要到了,我先走一步了,音忍村随时欢迎你。”
说完大蛇丸便慢慢的融入了土里,彻底没了气息。云雀也继续寻找下个目标,她现在手里有两个地之书,一个天之书,还需要最后一个天之书。这种无聊的游戏,越早结束越好。
很快云雀便把目标锁定在了,三个正在争吵的岩忍身上。她从三个岩忍的谈话中得知,他们身上正好有她所需要的天之书。
这一次云雀也懒得再等,直接瞬身到那三个岩忍中间,一脚踢开其中一个岩忍,再同时拽住剩下两个岩忍的手腕,捏断,再用力向下一扯,那两个忍者顿时疼得在地上抽搐。
懒得和那几个岩忍废话,从岩忍身上拿走卷轴后,云雀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算着时间,她也差不多该去和佐助他们汇合了。只要没有她,一切都会按着原有的剧情发展。
因为轮回眼对尾兽的查克拉有一种特别的感应,云雀寻着鸣人的查克拉,很快就找到了小樱藏身的地点。
看着小樱被那几个音忍打得鼻青脸肿,头发也被她自己割成鸡窝一样。云雀仍旧没有一丁点,想要出手的意思。
她早就明白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美好。在这里这里生活了11年,她的双眼却只能看见血腥,杀戮,利益,和无尽的黑暗。
当然也不是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爱情,只是代价都太沉重了。
有时也会很迷茫,云雀她不知道自己除了鼬,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她留念的人或者事。
而对于鼬,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她自己也分辨不出了。是喜欢,是爱,也可能只是一种精神上的依托。他是这个世界第一个,也是唯一个给了她爱的人,她全部的爱,也将属于他一个人。
因为云雀所有的情感都放在了鼬身上,所以她对其他人也产生不了太浓的感情,除非是像渺和西那般的朋友。
但云雀已经不想再有什么朋友了,做她朋友的代价太大了,她也难以去相信别人了。她实在害怕,再有什么朋友死在她面前。
如果注定要失去,她宁愿从没有过。那种内疚的负罪感,一次便够了。
所以,就算小樱现在死在那三个音忍手里,她也不会对她产生半点的同情。
直到佐助咒印发作把那三个音忍打败后,她才慢悠悠的出现在几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