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鼬的心疼了一下,云雀已经不想再见到他,她恨他,这不就是他曾经想见到的结果么。如果不是他当初一而再而三拒绝云雀,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的局面,也不会连累木叶。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啊,就让他来终结好了。
鼬的双眼染上血色,红色的须左能乎将鼬包裹在中心。云雀还是第一次见鼬的须左,还没来得及欣赏,她就看见鼬控制着须左挥舞着那把十拳剑,将她之前放出的火一个一个封印。他是不要命了么,使用这样的神器对身体的负担原本就重,他还这样……这群人值得么……宇智波鼬,对的,他就这样一个人,总是想着为这别人,他就从没想过他自己……
云雀终是看不下去,气得一挥手覆灭了剩下的火,随后因为力量的反噬,她的眼睛和嘴角都开始溢出血,开始感觉身体明显透支,毕竟她流产后没有修养就又发动了几个大型的忍术,身体和精神都有些疲惫了。
鼬见所有的火都在以瞬间熄灭,知道是云雀收回了这些火。他解除须左,瞬身到云雀身边,将身体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倒下的她扶住。
云雀甩开鼬扶着她的手,拔出随身的匕首指着鼬,“宇智波鼬,你滚开,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云雀真的有种想杀了鼬,她再自杀,这种一了白了的想法。是不是这样她和鼬就不用再互相折磨,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不再那么累了。
“虽然有点晚了,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鼬猛地抱住云雀,匕首从鼬的胸膛穿过,滴落的血染红了云雀的衣襟,鼬在云雀唇上落下一个吻,带着云雀从没见过的笑对她说着,“我爱你,云雀。”
鼬抱着云雀的手逐渐松开,滑倒在地上。云雀想抱住鼬,却是喉间一甜,吐出一大口淤血,眼前一黑,很快也失去了意识。
音忍村
大蛇丸坐在云雀床边,嘴都说干了,云雀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大蛇丸简直对云雀毫无办法,当初他是在那个培养液里做了些手脚,但也是为了试验漩涡一族的细胞能不能增进人体查克拉量。而现在,从云雀身上完全验证这一理论,云雀却不再理他。还不是因为漩涡细胞害得她头发变成了红色,女人都是这么小气,大蛇丸再次感叹,以后绝对不要和女人在一起。他又好说歹说,把带土设下的那些局,逐一给云雀讲解。
云雀听大蛇丸碎碎念了半天,心里烦得紧。她对于大蛇丸私自在她身体里加了漩涡一族的细胞,是很郁闷,但还不至于生他气,毕竟自己也是得到了他很多帮助。可他一直在她床边念个不停,她懒得理他。但大蛇丸说的那些局,她必须去找鼬问清楚,她想知道鼬是不是明知那是个局还要往里面跳。
云雀跳下床,拽着大蛇丸让他带她去鼬的房间。大蛇丸一路上还叨叨着云雀不是去一刀宰了鼬吧,又想继续开始碎碎念,却被云雀一眼瞪了回去。
推开鼬房间的门,第一眼云雀并没有看见鼬,而是已经长高了太多的佐助挡在她面前。想来,她和佐助也已经4年没见了,佐助那双曾经湿润得跟桂圆似的眼睛,也变得阴冷起来。
“好久不见,佐助。”云雀嘴角扯出一个笑,眼见佐助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多,她也不知道大蛇丸在佐助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让佐助也赶上了她的身体年龄。
“云雀。”佐助挡在云雀面前丝毫没有想要让开的意思,他知道自己不是云雀的对手,他根本拦不住云雀,但他还是不想让云雀去伤害鼬。
“让开。”云雀被挡着,完全看不见鼬的情况,而佐助仍挡在她前面不为所动,她的耐心很快被磨完。她直接揪住佐助手臂,将他往身后一甩,接着用轮回眼的斥力连带着大蛇丸一起震飞出门外,她再顺手把门关上,一气呵成。
云雀终于见到鼬,此时的鼬躺在床上,还没醒来。她在鼬的床边坐下,默默的看着鼬,看着这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或许是她太疯狂,总是在他面前冷静不下来,每次都把事情弄得那么糟糕,明明知道他一点都不坦诚。还每次都会被他的假意伤得遍体鳞伤,她怎么就会分辨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鼬明明是那么温柔善良到可怕的人,她和他怎么就会这样……
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想和自己在一起,就因为她是他的妹妹,就因为这样,他甚至可以娶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来让她死心,可以用各种语言来羞辱她让她对他彻底死心。可当她对他死了心的时候,他又巴巴的撞到她的匕首上说他爱她,这又是在唱哪出?云雀对于和鼬沾边的事都无法冷静的思考,她就是那种死脑筋而且还很偏激的人,容易走进死胡同里再走不出来。
“云雀。”鼬的声音依旧那么清冷,他看云雀的眼神却不再冰冷,他这一次已经不再想隐藏自己对云雀的感情,他实在伤云雀太深,欠云雀太多。
“你醒了。”云雀看向鼬,语气淡淡的,那双恢复成淡紫色的眼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突然加快的心跳出卖了她,她有几个问题一定要鼬亲口承认,她才能彻底的死心。
“鼬,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用尽各种方法让我对你死心?”
“是。”鼬已决心不再对云雀有任何的欺瞒。
“你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不接受我!”云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低下头,她在鼬面前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鼬用手指挑起云雀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眼里全是愧疚,“对不起,云雀,如果从一开始就这样,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错过“
云雀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想哭,可她的泪早已流干。她对鼬不说彻底死心,但她的心真的太累了,她已经没有办法装作相安无事的样子,和鼬在一起。他说分开就分开,他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他把她的爱,把她当做什么!
沉默了一阵,云雀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比哭更难看,“鼬啊,你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看着鼬,她真的很想大声的笑,但怎么也动不了口,她也想放声大哭一场,可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她是那么的爱他,在意他。曾经她只奢求能在他身边就好,他却一步一步将她推入恨的深渊。人心都死了,再来说这些肺腑的话,有何意义。
她已经没有办法,把之前的事,都当作没有发生过。她心里的恨,心里的怨,不是鼬一句“我爱你”就可以抵消。
带土用那些手段不就是想让她和鼬,无法在一起么。可笑,带土他就是无聊过头了,无论他使不使用手段,鼬也不会和她在一起,只是多此一举罢了。
她对这个世界,失望至极。她是有多愚蠢,为了那遥不可及的爱,断了自己的情,毁了自己的心,堕了自己的灵魂,弃了自己的尊严,连带着自己的孩子都通通葬送。
这样愚蠢的世界,毁了最好。云雀已经生无可念,比起守护那虚假的和平,她更愿意站在斑那边,毁了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