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沈栗无意间拿着树藤闲玩,做些前世跟着视频学的绳结魔术。这些前世烂大街的小魔术落在童辞眼中却十分神奇。正要凑近前去细看,一声唿哨,围上一圈更觉神奇的夷民。
沈栗吓了一跳。这些夷民与昨夜所见花膊夷装束迥异:长袖长衣,缠着头巾,身上不涂花纹——在脸上!武器显然更整齐,行动也颇有法度。
沈栗不语,看向面色煞白的童辞。
童辞微微摇头,示意沈栗不要讲话。
磕磕绊绊与对方应答几句,低头对沈栗比比划划,示意他将戏法再变几次。
沈栗明悟童辞教他装哑人,不可口吐盛国语。垂目低头,将绳结魔术变了两次,又添些其他花样。
他觉着那些夷民是看戏法,只要哄得他们高兴,看过就罢。却不知这些魔术从未现世,难免教人思及神术,越信神明的地方越觉神奇。
一声令下,诸人扛起沈栗与童辞便跑。在人背上颠了半日,才被放下来。
沈栗木着脸,只看童辞。
童辞夷民互相吵闹觑着无人注意,低声对沈栗道:“他们以为你是巫祝。”
沈栗:“……怎么办?”
童辞苦着脸:“花面夷特别凶横,他们不讲理的……你最好能扮巫祝,最好多会些‘神术’。你会吧?他们能容得下盛人的巫祝,可不一定能容得下普通盛人。扮不好会被当肥羊。”
沈栗:“……”
别人穿越都是揭露奸徒装神弄鬼,我穿越偏要想方设法装神弄鬼才得保命。
同是穿越,这际遇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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