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急匆匆冲进书房之中,拜跪在地,急切的声音中带着慌乱和惊恐:“大将军,荞小姐她,她被人绑走了···”王朗说完竟将头深深沉下,一副自责万分的样子。
“什么!”沈拓的声音大的惊人,双手拍在桌子上,突然起身,并倾身向前,怒斥着自己的副将,王朗。
“大将军息怒,是小人无能,没有护好荞小姐,请大将军责罚!”王朗自觉有罪,请沈拓请着自己的罪责。
“罢了,是我大意了。没有将她安置在更为妥善的地方。”沈拓静默了一会,缓了缓心神,便扶着桌面,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沈拓并非是只懂得责备手下来凸显自己威风刚烈之人,更何况这次是他自己判定错了,以为秦荞的死能够骗过所有耳目,让那些人相信秦荞的死亡是事实。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的朝堂生活的确让那些人变得更加狡诈更加谨慎。
连秦家那么悲哀的灵堂和凄惨的葬礼都没能令那些人相信秦荞的死讯,果真是一群多疑多虑的老狐狸。
沈拓定了定心神,刚刚听到秦荞被人掳走的消息确实是令他心中一悸。
他的她啊,竟然被劫持了!
失去了他的保护的她是否有受伤?是否有收到惊吓?是否会感到恐惧?
可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是该如何将她解救回来,所以沈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像个刚刚上了战场的新兵一样,遇上事情便止不住的惊慌,只懂的胡乱猜想,不懂得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于是,沈拓宽慰了自己的副将王朗,便命他出去为他们原本的计划作准备了。
王朗还想着说些话向大将军表明自己已是决意将秦荞救回,要大将军不必为此过于忧心,但是王朗却没想到大将军竟然能这么镇定面对这个状况,还能如此迅速地平静了自己的情绪,并清晰地部署了他们计划中的下一步策略。
王朗答了声‘诺’,便退出了书房,掩好了门。
沈拓看着王朗走出书房,合上了门,可他的目光却还是一动不动,只是眸中的神色有些散乱。
沈拓想着,如今的安书垣已经被控制,那么掠走秦荞的定是那安书垣了。
他沈拓那样小心地将秦荞云出了沈府,送至了京郊却还是被安书垣发现了,这说明自己的身边定是还有着其他眼目,使得他的行踪有所暴露。
杜义洪的突然疾病应是令安书垣意识到这场政变的开始,安书垣心生畏惧,这才绑了秦荞想要加大自己手中的筹码。
沈拓不禁冷笑,安书垣,当初你感到不安,于是劫了严衡的女人,如今你感到危险,于是又故计重施,掳走了我的女人,当真是个畏首畏尾的小人,只会在弱女子身上做文章!
或许当时的你凭借这个方法得到了一丝好处但是如今,我不仅要将我的女人安全地接回我沈府,而且,我誓要令你安书垣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