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荞每日的悉心照料并未换回杜思羽病情的转好,相反地,杜思羽的病症愈演愈烈,很快就由只是单纯的卧*不起到了腹泻呕吐寝食不安的地步了。(.l.)
偏偏这几日沈拓还忙着外出寻查安书垣的*内况,顾不上沈府之内的事务。
秦荞就只得继续做着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是女君的病情不像是装装样子,那种止不住的咳嗽与呕吐是无法伪装的,更何况女君整个人在这短短几日之中也憔悴的不成样子。
难不成是药有问题?
秦荞看着摆放在桌面还在晾着的汤药,陷入了思考。
这杜大小姐的病因明显是心病,否则御医进进出出沈府如此多的时日,又开了那么多的方子,又怎会对杜大小姐一点疗效也不起?
更何况杜大小姐的病是在杜丞相入沈府的第二日才起的,这个时间点也难让人不生念想。
可是就算是药不对症,那御医的方子也总该是有些滋补的作用,又怎会令杜大小姐变成如今这幅不堪的样子?
那么···
会不会是···会不会是骨肉计?
故意熬制些汤药使杜思羽变得虚弱从而借助这个借口生起一些事端?
可是不该如此,如今她在这兰玉居很明显这其中的乱子是由她来承着,祸及不至沈拓。
而她一个小小的侍妾有什么是杜家所图的呢?
秦荞想不通这些,好在汤药也已是温热了,她端起汤药走向*上的杜思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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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府中的气氛一片凝重。
“安大人的消息当真准确?我家小女可是为此已受了不少委屈啊!”杜义洪的脸上展现出的神色除了对自家女儿的心疼还有对安书垣的不信任。
“杜兄放心,这消息绝对可靠,这是我交过命的十二年兄弟探听到的,错不了了。”安书垣的双手作揖,以示对杜义洪的尊敬。
“可是上次羽儿将那秦荞的居所都已毁了还是找寻不到任何物件啊?”杜义洪的声音中有些不满也有些质疑。
“上次应是那秦荞入沈府的时间较短,做事过于谨慎,可如今杜大小姐卧病在*,沈大将军又整日躲在书房忙于政事,沈拓无法及时进行阻拦,再加之那秦荞从小人物跃居高位,此时无人规束定会洋洋自得,也就自然会放松戒备的。”安书垣见着杜义洪如此犹豫,一贯少言的他,也不得不耐心地向杜义洪解释。
“话虽如此,但我仍感觉此事有些蹊跷。”杜义洪的声音中态度明显有些放软。
“杜兄不必过于紧张,这是查探一下虚实而已,就算是被那沈拓发觉,也没何不妥之事,毕竟那秦荞只是一个侍妾罢了。”安书垣尽力劝说杜义洪后果不会严重。
“也罢,就依你所言。”杜义洪想到此事能够教训当日沈拓在殿外的傲慢无礼之举,便也就应了安书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