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破妹2)
俩人一连干了三杯,虽然啤酒是凉的,但三杯下肚后,身子发冷,脸却发热。(.l.)
“小妹,吃点菜,别光闷头喝,这么多菜呢?”茂伦放下酒杯说道。鸿雁赶紧拿起筷子,从六盘菜中夹起菜,放到茂伦的口碟里。说到;
“大哥,多吃菜,都吃了,别剩了。”
“上哪吃得了这么多?来,小妹,喝一口。”俩人边吃边喝起来。
“小妹,明天我有几个同学集会。”茂伦喝了一口酒说到。
“都有谁?你的同学我都不认识。”鸿雁的脸越喝越红,俩边的脸蛋,红的像夕阳的云,炉中的火,含苞待放的红蔷薇。
“有咱厂子旁边,沈阳玻璃研究所的党委书记,盛卿;有市第八医院眼科主任,素岩。有沈阳北站,客运管理室主任李瑛;还有沈阳铁路配件厂,化验室主任宗立;还有铁西区,艳粉街道办事处,司法办主任雅轩。这都是铁西帮的。来,小妹,走一个。”茂伦说完,一皱杯,干了一个。
“你们同学怎么还分帮?谁给分的?”鸿雁干完了说到。
“我给分的,确切的说,就是我成立的。同学之间的关系也分三六九等,哪里都不是铁板一块,亲戚有远近,朋友有厚薄,同学也一样。”说到这,茂伦夹了一块古香鱼,刚要往嘴里送,鸿雁急忙喊道,“有刺”,并用自己的筷子把茂伦夹的鱼块夹到自己的口碟里,低头挑起刺来。
“我们班大型集会也没少搞,第一次的集会还是我张弄的,同学们还挺给面子,来了四十来人;那是一九八八年的秋末,在沈阳文革旅社,那时咱班的铁钢在文革旅社照相器材部当经理,是他做的贡献。那个年代还不行唱歌跳舞,大家坐在一起就是喝酒唠嗑,相互打听回城后工作,生活情况。”茂伦说到这,鸿雁把一大块挑过刺的鱼块放进茂伦的口碟里,说到;
“我们班可不行,没人出头主持同学会,一次都没搞过,更没人出钱。”鸿雁说的很自卑。
“看来,后来下乡的知青,返城工作后,出人头地的比较少。”茂伦说到;“我们校的同学回城后,混的还都可以,很多人都是中层干部,当工人的很少,六八届是社会的中流砥柱,生力军。我想,后来的知情,也一定能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
“来,小妹,再干一个。”茂伦又端起了酒杯。
“来,干,大哥。”咣,俩人的酒杯碰了一下,一仰脖,都干了个杯底朝上。
鸿雁和茂伦也不知喝了多少杯酒,只是一个劲的喝,根本不关心喝的数量,茂伦说到;
“唱首歌吧,我看你嗓子非常好,非常甜,非常高,你当电台,电视台播音员行。“茂伦开始要娱乐了。喊到;“服务员,把歌单拿来!”
二十多岁的女服务员拿来了歌单,话筒,打开音响,等待他俩点出歌曲。茂伦把歌单递给鸿雁,说到;“小妹,你点吧?”鸿雁推回歌单,说到;“大哥,你随便。”看来,鸿雁也是唱茬。“那就(敖包相会)吧,谁都会唱,可有谁留意过它的歌词?品味它歌里的含义?来,咱先唱着。”说完,拿起话筒,与鸿雁一起走到电视前面。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俩人唱完了,又回到酒桌,鸿雁拿起酒瓶子,倒满了杯里的酒,自己拿起一杯,递给茂伦一杯,说到;
“大哥,干了,润润嗓。”说完,一张嘴,干了。茂伦当然没说的,随后也干了。俩人落了座,吃起菜来。鸿雁嘴里的菜还没咽到肚里,就说到;
“大哥,你是天上的雨,我是海棠花。”
“哈哈,小妹,我是月亮,你是云彩。”唱完了,俩人又打起了哈哈。吃着,喝着;喝着,吃着,茂伦说到;
“小妹,你嗓子真好,你真适合当播音员,你的声音真的很甜,很有穿透力。”
“大哥,我考过电台播音员,老了人了,我选进了前三名,可我不认识人,没门子,没上去,电台的人都说,我没选上,太可惜了,这个社会,光凭能耐,不行。”
茂伦突然说到;
“小妹,你认大哥的事,我有个想法,你认一个也是认,认俩个也是认,我想,你再认贵峰一个大哥得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大哥多个帮手,贵峰人很聪明,也很自信,人生很有经验,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很有帮助。你别多想,我是认定了!”
“贵峰经理能看上我吗?人家那叫总经理?”鸿雁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
“贵峰对你印象挺好,你听我的,这个工作我来做,我跟他透一透,看看他是什么意见。”鸿雁看到茂伦这么说,没有再表示不同意见,只是说到;“大哥,那就听你的,你说了算,你说怎的就怎的。”
“小妹,差不多了吧,撤。”
“把杯中酒干了,大哥。”俩人喝完杯中的酒,鸿雁去吧台买单,茂伦走出店门,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满天的星斗,路灯,车灯全都亮着,已经是晚上了。
鸿雁出来了,有点晃荡,茂伦一见风,脑袋感到清醒,但紧接着感到头有些发晕。
“大哥,还上大姨那去吗?”
“不去了,喝多了,咱们回家吧!”
“那咱们走一段吧,先别骑车。”
鸿雁和茂伦推着自行车,沿着满街的灯火,向着北俩洞桥走去,晃晃的身影,消失在夜路中,马路上,留下了他俩长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