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破妹23）

　　鸿雁与关平在交谈，在汽车飞奔的轰鸣中，听不清这对姐妹在说什么？她俩都是茂伦的崇拜者，坚强的支持者，没什么可以动摇他们对茂伦的信任和依赖。可能是刚刚醒来，俩人的脸都泛着红晕，头发略有散乱。鸿雁透过车窗，望着车外原野的景色，关平倚着鸿雁的肩膀，也向车外眺望，俩人就这样在浏览景色中悄悄的说着什么。

　　“喝汽水啦！”总支书记永英走到车的前面，拿起汽水箱里的汽水，掏出别在后屁股上的一串钥匙，用挂在钥匙链上的瓶起子，一瓶一瓶的把瓶盖启开后，递到同志们的手里。他扬起脖子，几大口喝干了瓶里的汽水说到；

　　“我给你们唱首歌吧！”“好，欢迎书记来一个，哈哈，哈哈！”大家鼓起掌来，车里的气氛一下热烈起来。永英左手拿着汽水瓶子，右手拿着钥匙链，一边用那串钥匙敲打着汽水瓶子，一边唱到；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mo.mo看着我不作声，我想对你讲，但又难为情，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让永英唱的有声有色，他轻轻摇晃着脑袋，敲打着汽水瓶子，唱的是那么深情，大家不禁一起敲起了瓶子，为他打点伴奏。他唱完了，立即引来一片欢呼声。

　　“主任唱一个！”会计丽华喊了起来，这又引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声。这让茂伦感到突然，茂伦不是不会唱歌，突然让他唱，他却不知唱什么好？随便唱一个，他感到俗。这时，大家又欢呼起来，鸿雁和关平俩人满脸喜悦，在车座上，连蹦带跳的鼓着掌，真心实意的想听听茂伦唱歌是个什么动静。

　　“我唱个知青时的歌吧，都是我们自己改编的。”茂伦总忘不了自己是个知青，总忘不了那段青春年华的蹉跎岁月。

　　“咱哥们的天，咱哥们地，咱哥们的锄头，咱哥们犁，手挽手来，种上咱哥们的地，种地不是为自己，一心为咱哥们的利益，哥们的利益。----”

　　茂伦一唱完，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家感到新颖，激奋，很有农村乡土气息，感到了知青当年那种战天斗地的革命精神。关平和鸿雁连连向茂伦招手，让茂伦坐在她俩旁边的空座上。茂伦当然愿意与她俩坐在一起，与自己最信得过的人呆在一起，那叫真正的幸福，快乐，一颗心会无比的充实。

　　“诶，主任，你唱的太有意思了，我下乡时，咱点的男生一天到晚也唱得咧的，不知他们都在唱啥？”关平说到。

　　“主任，你唱的真好，我爱听，你一唱，我好像又回到那个年代，让我回想。”鸿雁自然会赞扬茂伦的歌唱。

　　“那时的知青，唱的歌都是自己改编的，从不正经的唱一首歌，这可能是当时内心空虚，还有一种玩世不恭的表现。那时的知青，既单纯朴实，又寻找自己的乐趣，当时的随心所欲，是知青的特有表现形式。”茂伦这个老知青向鸿雁，关平这俩个小知青在发表自己的知青感知。

　　“主任，你再唱一首你们那时常唱的歌曲呗？”鸿雁恳求到。“行，我唱一首我们那时的（大阪城的姑娘）”说完，茂伦真的唱了起来。

　　“姑娘你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带着你的家产，带着你的妹妹，赶着马车来，-----。”

　　“姑娘你嫁人不要嫁给别人，我是一个穷光蛋，一来没有大米，二来没有bai.mian，专吃泔水饺子来，-------。”茂伦唱完了，车上的人又欢呼起来，大家不断的喊着“好！好！”。鸿雁在欢呼声中，小声说道“大哥唱的真好。”声音小的，连坐在一起的关平都没有听到。

　　“主任，下乡的事，你还是记得那么清楚，真行，很多事，我都记不住了。”关平有些懊悔的说到。

　　关平也是知青，他和鸿雁的个头差不多一边高，但她与鸿雁的性格可完全不同；鸿雁开朗活泼，关平性格内向，很少与人交流；鸿雁善于交往公关，关平善于mo.mo无闻，专一做好专项工作；因此，关平主管全公司的人事档案工作，再适合不过。

　　关平是一名老gong.chan党员，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时入的党，这能让人想象得到，关平当年一定是个扎实肯干，任劳任怨，不怕吃苦的知青。返城后，她怎么走进了大集体单位，无人知道。可能她是党员，在桥梁附件厂期间，在一个没有几名党员的大集体单位中，在那个十年文革刚刚结束不久之时，单位启用一名党员管理人事档案，那是顺理成章之事，于是，关平就开始了以工代干的生涯，一干就是五年。可到了后来，桥梁附件厂变成了劳动服务公司，集体的干部开始认定，并开始实行干部编制，关平所在的办公室也由人事室整编为人保室，又由人保室，变为人保股，可关平还是以工代干；看着身边的人都转为干部，关平没有情绪，还是mo.mo地工作，这可能就是她赢人的地方，一个gong.chan党员优秀品质表现最突出的的地方。可是，现实毕竟是现实，机关里的勾心斗角，帮帮派派根本无视你关平的存在，何况，你还那派都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