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言情小说(破妹49)
沙丘很高,从下往上辨认难度很大,看不清人的摸样,只能看个大概的龙阔。好像是鸿雁坐上了滑沙板,茂伦赶紧调整好相机的焦距,目不转睛的从取景框里锁定沙丘上的滑沙板,不知觉中,俩个手心出了汗,他顾不上檫去手上的汗水,生怕鸿雁的沙板飞下,失去照相的机会。
鸿雁站在沙丘上,她看到了茂伦坐在沙板上,第一个被推了下去,望着那深深陡峭的沙坡,她打心里为茂伦捏了一把汗,随着沙板隆隆的下冲,她的心也在翻腾,那滑沙板瞬间就冲到了沙底,可鸿雁却感到沙板滑动的时间是那么漫长。茂伦的沙板滑到了底部,她看到茂伦从滑板上下来,站了起来,她的一颗心也松了下来。
同志们一个一个的坐在滑沙板上滑下,鸿雁看到了大家那胆怯的心里,有的人还没坐在滑沙板上,那脸就变了颜色,红润的脸变成了白色,没办法,既然上来了,那也就得豁出去了。轮到鸿雁上滑沙板了,她也胆怯,他坐上了滑板,浑身紧张,俩手死死的抓住滑板的俩侧,干脆,闭上眼睛,只听耳边隆隆作响,感到风声呼呼,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滑下来了,还没等她感到害怕,到底了。
在返回的路上,鸿雁和茂伦坐在一个缆车上。
“大哥,滑沙太刺激了?往下滑的时候,我都不敢睁眼睛。”
“唉,滑沙玩的就是心跳,我也听说山海关有滑沙,这回领教了。”
“大哥,你看那大海,海滩多平坦,离海边都那么远了,海水才到人的腰部。”鸿雁用手指着前方的大海说道;
坐在缆车上,高高的行走在天空里,居高临下看大海,看得真切,宽广,远望。
“小妹,这是南戴河,南戴河的特点就是海滩平缓,海沙细腻,人趴在沙滩上非常柔软,舒适;而且,走进海里几百米都沫不了人,特别是黄金海岸,那更是被旅游的人们看好的地方。”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下海,大家都等不及了!”
“我们这次来山海关,山桥全部接下来了,客随主便,先听从人家的安排吧。”其实,茂伦知道大家的心情,来到山海关,不就是为了下海吗?
大家走下缆车,离开滑沙场,来到面包车旁。站在车门前,谁都不愿钻进车里,眼望车前面的大海,恋恋不舍。终于有人吱声了;
“主任,让我们到海里趟趟海呗,别白来一次啊。”
茂伦听到后,转身来到士成的面前;
“士成,让他们下到海里趟趟海水吧,看他们急的,我们稍晚一会回去。”
“行,让大家下海里玩一会吧。”士成当然会同意。
“大家下海吧!”茂伦喊道;
这一喊不要紧,这一群人像一群鸭子一样,伸开摇动的俩臂,一窝蜂的向海边跑去,他们脱下脚上的鞋,挽上裤腿,撩起裙摆,手举鞋子,跳进浪花滚滚的海里。他们嬉笑,打闹,不住的撩起海水,顾不上海水溅湿衣裳,那种与大海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太阳早就落下了西边,大家坐在车里还在谈论着刚才的大海,车在夜幕下行驶,最后在一家农家的饭店门外停下,打开车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春生的笑脸。
第三天,士成和邱经理仍然没有让大家下海,车把沈阳来的同志们拉到了姜女庙。姜女庙坐落在一个山腰上,庙的周围空间不大,来旅游的人进进出出,但却容纳不了太多的游人。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特别是像茂伦这一代有过文革,知青经历的人,从小就听到这个故事。庙门前的“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白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据说是绝句,墨宝。庙里的空地也不大,供台上的孟姜女红妆白净,富态可恭,像个大户人家的主妇,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后细想起来,根本看不到孟姜女当年千里迢迢寻夫的艰辛,更看不到失去丈夫痛苦的摸样,那像是能把长城哭倒的样子。可人们还是来到了这里,并为自己来到过姜女庙而自豪。
大家匆忙的瞻仰了孟姜女的仪像后,都坐在庙的左后面的一块巨大的岩石上休息,岩石的周围树木丛生,遮住了天上的烈日,男同志们吊着烟卷,女同志们用手绢不断的擦着脸上和领下的汗水,也许走累了,谁都不知声。
下午,士成把大家带到了老龙头,那是一座石城伸进了海里,据说,这里是出海的最前方;老龙头有着一个故事,也许是一个传说;“老龙头是明长城的东起点,之所以把这里称为老龙头,是因为人们把万里长城比作一条巨龙,这条龙走过大漠,攀贺兰,越太行,自燕山而下,向渤海飞驰,在辽西走廊上挽了个结,竖起了山海雄关,随之引颈入海,这入海的部分,便是老龙头了。”
老龙头是海与城楼的结合体,长城的城墙从这里引出,远远的与海神庙相望,弯月形把海滩拥抱。但这里不是海浴的最佳地点,这里只是中华民族的一个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