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芷夕的眼睛越发水润,萌的苏元沁心中绵软,怜惜与欲望并行。
她先是轻轻点点点头,而后赶紧摇了摇头,最后又点头摇头不住的重复,直到苏元沁把一双大手覆在了她的眼睫上。
“丫头,那些话你可以拒不承认甚至抵死不从,但是你需记得我会用一生铭记!我说过的那些字字发自肺腑,永不失效。”
宠溺的眼神,深情的告白,面对这个男人,暮芷夕竟觉得目光无处安放,她迅速松开双手捂住了眼睛,感受着脸颊灼人的热度。
……
苏元沁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枝雪茄,清淡的烟雾慢慢氤氲,那张绝色妖娆的脸更加蛊惑人心,只眼中流光闪烁辨不清真实情绪。
他望着办公室门的方向,听着外面急促混乱的脚步声,嘴角一勾,嘲讽尽出。
本就只是微微合上的办公室门猛然推开,顾源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出现在苏元沁的视线中。
“苏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元沁密无情绪的墨瞳不动声色的紧盯着顾源:“什么意思?我的意思!”
答非所问却阐述了一个事实,这就是他的目的。
顾源也是没有办法才找上苏元沁的,他找人调查女儿最近的行踪后发现,她居然指使人给暮氏皮草公司放了一把火。
放火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你要做得天衣无缝才行。
暮芷夕意外赶上了那场大火受伤住进了医院,现在自顾不暇,肯定没有时间调查这件事情。
但是他查来查去,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苏元沁,他前后思量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苏元沁一定要为暮芷夕出头,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没有时间继续琢磨这些事情,顾蔓蔓等不得,监狱那种地方,不适合一个千金小姐进去折腾,这要是待上些日子,流言蜚语就出来了,以后她还怎么嫁入豪门?
为此他都没敢惊动自己在生意场上结识的那些朋友,若是被他们知道,他的美梦就要泡汤了。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走漏了消息终归是他受损,百般努力也无法救出女儿,顾源不由得怒火中烧。
估计他也是脑子养鱼了,竟然毫无理智的一路闯进了苏氏。
“苏总,小女无知做错事情,可是我不明白她什么时候得罪了你?”
苏元沁唇角勾起:“文生,给顾总解释一下。”
文生强忍笑意开口:“因为我们苏氏集团是暮氏皮草公司最大的债主,顾小姐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我们的损失惨重,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报警了。”
文生说的很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苏氏被大火付诸一炬了,苏元沁凤眸讥诮,恣意凉薄。
“你……这……这算什么理由!”
顾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这么牵强的理由也只有苏元沁能用的这么理直气壮。
他们明摆着借题发挥!
“这就是我的理由,我也没什么想说的,等待法律的判决而已。”语气轻缓,情绪无波,但顾源依然感到了彻骨的凉。
纵横商场多年,他也算是小有成就,可是面对苏元沁这个晚辈后生,他从来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曾与苏氏为敌,因为深知苏元沁那些商业手腕极为铁血狠辣,非比常人。
“苏总,我们能协商一下各退一步……”
不待顾源说完,苏元沁唇角一掀:“不能!”
顾源想说什么他一清二楚,但是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我赔偿,赔偿还不行?”
“你以为我缺钱,嗯?!”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小女还年轻,若是在狱中待上几年前途可就毁了,请苏总高抬贵手!”尽管心中愤恨,顾源还是强忍着。
为今之计,只有苏元沁开金口顾蔓蔓才能从监狱里放出来。
“文生,去总务部领个枕头让顾总拿走。”
“你……苏元沁,你什么意思!”
他是想说他做白日梦来的比较快吗?
苏元沁懒得看他,只是漫不经心的抬手:“顾源,你最好明白一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在惹怒我之后全身而退,你也不例外!”
嚣张,狂妄却又理所当然,仿佛苏元沁本就该是这样。
顾源当真是糊涂,苏元沁是谁,他又是谁?
显然他忘记了,因此当他气得跳脚,指着苏元沁的鼻子就要咒骂时,苏元沁一把折断了他的手臂。
杀猪般的嚎叫声充斥着耳膜,苏元沁皱着眉头冷哼。
“苏元沁,你居然出手伤人,我要告你去!”
听着顾源类似儿童智商的话语,文生忍不住笑出声。
这老东西脑子被驴踢了,居然口不择言?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很难想象这是混迹商圈多年游刃有余的顾源所说的话。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被气愤冲昏头脑做出令人匪夷所思之事的人比比皆是,顾源绝对堪称当中翘楚。
“把这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给我叉出去,以后他若是再出现在苏氏,你就可以滚了。”凉薄的唇吐出寡淡的字眼,任何人都不会怀疑此话的真实性。
文生暗自叫苦,就是演戏也不要这么真实嘛,若不是总裁吩咐过,顾源怎么可能进得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估计在大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
顾源感受着手臂传来的疼痛,惊惧:“苏元沁,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又如何!”苏元沁起身睥睨着顾源,笑得肆无忌惮。
欺负,说欺负都是抬举他。
“丢出去!”苏元沁大手一挥,一脸嫌弃。
“苏元沁,你个黄口小儿,狂妄自大傲慢无礼,你……”
一条手帕堵在他的嘴巴里,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架着他扔出了苏氏集团的大门,一身老骨头差点摔散架。
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丢人啊!
顾源狼狈的从地上坐起来,盯着苏氏集团的大门,目光里充满了仇恨。
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驶近苏氏集团门口,后排座上坐着的贵气男人盯着不远处跌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男人,嘴角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眼睛里都是兴味的光泽:“呵呵,苏元沁果然够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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