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沁!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他在她的面前,跟他在其他人面前完全是两个样子,搞得她都要以为他有精神分裂。
“暮芷夕,你怎么知道我不正常,要不要试试?”
她恨不得挠破他那张得天独厚的脸,这种人生出一副好的皮囊,除了蛊惑人心还能干什么?
出门的时候,暮芷夕才发现外面已经是一片白雪皑皑的世界,这是什么时候下的雪?大自然像个神奇的魔术师缔造了这场视觉盛宴,是为了掩盖这城市的肮脏吗?
暮芷夕坐在车上盯着窗外出神,她已经让自己身处地狱,何必在乎世界怎么样。
就像这晶莹洁白的雪花,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留不住的虚幻,终究会消散,现实依然残酷。
苏元沁凝视着暮芷夕精致完美的侧脸,纤长卷翘的睫毛遮住她眼中的情绪却掩不住忧伤,这个小女人又在想什么?
“暮芷夕,赶紧收起你的胡思乱想,今天的工作很多,上班的时候还请你保持高度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去,我可不希望有一个不合格的员工。”苏元沁见不得暮芷夕的忧伤,哪怕一秒钟。
暮芷夕回神,极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转身:“苏元沁,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我现在还在上班途中,途中好吧。”
她分得清公私,不会让私人感情影响到工作。
“呵呵,我只是在提醒你,善意的。”苏元沁的嘴角微翘,笑得邪魅多情。
经他这么一闹,暮芷夕收敛心神,不再自怨自艾,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苏元沁的功劳,只是沉默的摆弄着手机翻看财经新闻。
苏元沁的温柔注视让她不禁心慌,这样不加掩饰的灼热是把前座开车的文生当做隐形人了吗?
文生全神贯注的开车,全程沉默,老板和暮小姐斗嘴,他听着就好,嘴快容易惹祸伤身。
雪天路滑,车开得很慢,还没到公司门口暮芷夕就下车了,她有自己的坚持,苏元沁无奈但依然尊重她的选择,只是吩咐文生龟速前进跟随其后而已。
今天的工作量并没有苏元沁所说的那样可怕,甚至相比其他时候还更轻松,因此,暮芷夕的心情绝对可以称得上极好。
然而这种状态在她接到监狱里打来的电话时,戛然而止。
欧东辰居然提出来要见她一面!
那个忘恩负义的人渣,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暮芷夕对他只有不屑与憎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不过,苏元沁说的没错,欣赏自己的对手从天堂跌落地狱的落魄和狼狈绝对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她是要去见识一下,不爽的话甚至还可以再踩上两脚。
……
再次见到欧东辰的时候,暮芷夕才发现她并没有领略到苏元沁所说的那种快感,即使面前的这个男人面色蜡黄形容憔悴,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都丢弃在她的脚下颤抖着匍匐。
她只是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冷漠的注视着他,朱唇紧抿,沉默不语。
欧东辰近乎贪婪的凝视着暮芷夕,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夕,看到你安然无恙还过得很好,我很高兴。”
他说的是真心话,身处监狱夜深人静之时,他发现自己无比的思念着暮芷夕,那些过往的美好历历在目。
“高兴?欧东辰,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如今的你于我而言不过是个令人憎恨的陌生人而已。”暮芷夕平静无波的眸里终于有了一丝厌弃。
“我不怪你把我害成这样,谁让我先对不起你呢,可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昔日深邃的眼眸里黯淡无光,欧东辰的嘴角浮出犀利的自嘲。
“为什么?呵呵,欧东辰,你为什么私吞了暮氏的财产还不满足,非要害死我爸?”只要一想到这里,暮芷夕恨不得将欧东辰生吞活剥。
“你说什么?!什么害死了你爸,我根本就没有害死他,我欧东辰做过的事我不否认,没做过的也不会为别人背黑锅!”欧东辰说的坚决,目光清明,神色坦然。
他终于明白暮芷夕何至于这么恨她,只是明白的太迟了。
暮芷夕的心脏忽然有些刺痛,她下意识的撩起自己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镇定的说道:“欧东辰,事到如今你还想撒谎,果然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欧东辰微闭着眼睛将大片翻涌的情绪深深埋藏在心底,再度睁眼时已经恢复坦然,他紧盯着暮芷夕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承认我的确是在关键时刻动了暮氏集团的工程款,因为我恨你父亲,但是他的死不是我造成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到了如今的地步,我不想背负着这样的罪名过日子。”
“我父亲的死不是你做的?都什么时候你还推卸责任!”暮芷夕忽然发难,脸色气得发红,就连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钻心的疼。
苏元沁倚在墙外,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对白,感受到暮芷夕愤怒的样子心疼不已,他为什么要跟过来呢,是不放心他们独处吧。
别管是欧东辰贼心不死还是暮芷夕旧情复燃,哪怕只有几十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不能容忍,暮芷夕此生只能是他苏元沁的女人。
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想报复你父亲,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让他死。”
欧东辰的确恨暮怀风,但那是在知道他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之后,在那之前,他曾经把他当做一个父亲去敬仰,因此他报复他,掏空他的财产,但内心深处他真的没有非要置之于死地。
“你现在所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会信!再说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也不无辜。”暮芷夕仇视着欧东辰,眼神冰冷。
“我有没有说谎终究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但我必须让你知道,我很爱你,一直都是!我会在这里好好改造重新做人,等我出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欧东辰的目中有亮光划过,满含希冀,只是暮芷夕接下来的话彻底将他打落在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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