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暮芷夕再次不由自主的轻颤,眼睛里流下两行清泪。
苏元沁就在她的身边,目睹了她的情绪失控,他一把揽过暮芷夕颤抖的肩温柔的说道:“暮芷夕,你要坚强!”
“坚强,我也想啊,我也一直都告诫自己要坚强,可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李弘一已经死了,我该去找谁?你帮帮我好不好?”暮芷夕忽然伏在苏元沁的胸膛嚎啕大哭。
她不想这样狼狈,可是一个人撑到现在真的好累,最起码现在让她痛痛快快的借着这个胸膛哭一场吧。
苏元沁深邃的眸浮现一丝错愕,随即欣喜若狂,无论怎样,最起码此刻他是被她需要的。他抬起手慢慢的抚上暮芷夕的后背,轻轻拍着,声音带着温柔宠溺缓缓说道:“暮芷夕,我帮你,我一会为你找出真正的凶手。”
然后让你父亲得以安息,也让你从仇恨中解脱,走进有我的未来……
暮芷夕伏在苏元沁怀里狼狈痛哭的日子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懊恼自己的失态,她这是在做什么啊!哪怕是想求助于他,也不用主动投怀送抱吧,虽然她又毁了他一件名贵的手工西装。
明明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远离苏元沁这只狡猾腹黑的狐狸,却偏偏一次次沉浸在他构筑的温柔陷阱里,差点出不来。
“暮芷夕,你是笨蛋吗,那个男人很危险,你要长记性!”暮芷夕轻捶着自己的脑袋小声的自言自语,却不想这一系列的动作全部落在了苏元沁的视线里,包括那些话。
“暮秘书,上班期间请不要总是开小差,知道自己笨就要多努力,现在跟我走。”苏元沁当然知道暮芷夕口中那个危险的男人就是他,不过这样的认知他一点也不乐意提及,于是他趁着暮芷夕发火前把她拎出办公室。
见到文生那张脸暮芷夕忍不住嘴角抽搐,这就是传说中的形影不离吗,谈个合约有文生和苏元沁就好,干嘛扯上她。
苏元沁接收到她的不满,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却偏偏沉默不语。
真是怪人,以前废话不是很多吗,难道最近转性了?
不过暮芷夕很快便会明白苏元沁的良苦用心,当然这些也是苏元沁提前安排好的,只不过暮芷夕不清楚而已,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暮芷夕这个人。
……
暮芷夕安静的打量着这间会客室,心中升起无限疑惑,清澈的水眸里尽是不解,苏元沁打量着她的神情,嘴角勾勒出一抹清浅的笑意,那点点的邪魅被他收敛的一干二净。
这,这不是之前暮氏集团旗下的皮草公司吗,苏元沁带她来这里谈什么合约?她之所以知道这里还是因为父亲曾经带她来过,那时候暮怀风指着这片厂区讲过的那些话还犹言在耳,只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人走茶凉,父亲走后暮氏集团因为资不抵债宣告破产,皮草公司自然也不会继续挂着暮氏的牌子。
暮芷夕持续走神中,竟没有意识到苏元沁的谈判已经开始了。
摊在桌上的合约显然是一份低价收购合同,暮芷夕盯着侃侃而谈的苏元沁不由得染上一层悲哀。
她父亲一手建立的暮氏集团没了,现在就连这个小小的皮草公司也要被低价收购了吗,由她父亲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早就已经消失殆尽,她现在又是为了什么痛心?
暮芷夕苦笑,苏元沁暗自打量着她,不动声色的继续着他的谈判。
“苏总,你给的这个价格实在是太低了,我们……”皮草公司负责人看着合约上给出的那个价格不禁面露难色。
苏元沁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一字一顿说的从容优雅:“嫌价格低?这已经是我给你们最好的价格。”
“可是,这真的比市值还要低啊。”
“没错,那又怎样,你把这家皮草公司经营成这个亏损的样子,除了我,谁还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难道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没错,苏元沁就是在空手套白狼,他把价格压的很低,但是他有十足的把握对方一定会将这家皮草公司拱手相让,否则他有的是办法让它倒闭。
如果不是为了暮芷夕,他也不会把这家皮草公司整成这幅德行,他动动小手指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何要亲自出马,答案无非还是为了她。
放眼整个江城,谁也不会和他苏元沁抢生意,所以这家皮草公司只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暮芷夕回神就听到苏元沁这番目空一切的言论,嘴角微微抽搐,内心不断腹诽,苏元沁果然是头狼,吃人不吐骨头,偏偏还姿态优雅气势嚣张,让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皮草公司的负责人脸上的郁结更甚,他不敢和苏元沁叫板,别说没有那样的资本,就算有他也没有那样的胆量。
苏元沁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自己的猎物主动送上门来,期间还不忘抛给暮芷夕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考虑好了吗?”苏元沁抬手看了眼表,明明轻缓的语气听在那人耳中却带了千钧的力度。
“考……考虑好了,我签!”赔就赔吧,苏元沁这尊大佛是无论如何得罪不起的。
暮芷夕撇撇嘴,把头扭过去,不让自己的难过被看穿。
苏元沁一直认真留心暮芷夕的神态,见她这副状态哪还会看不明白,只是要解释也得等他忙完。
苏元沁成功签下这份低价收购合同,也意味着这家皮草公司最终收归苏氏集团的旗下,暮芷夕独自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兀自生闷气。
“总裁,你不打算跟暮小姐解释一下吗,她好像误会了。”不然怎么会那样闷闷不乐的走掉啊。
文生不明白,一向冷酷精明的老板为什么就偏偏栽在了暮芷夕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思也没见美人投怀送抱,现在又为了她整垮暮氏集团之前的皮草公司还低价收购,这样划算吗?
“文生,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苏元沁嘴角噙着一抹冰冷彻骨的笑,眉梢微挑,绝对是惹不起的一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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