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凌溪面色通红,她把头转向一边,一来是方便皇甫麟川去解开缠绕在一起的头发,二来她不敢直视皇甫麟川。
此时,皇甫麟川骑在蓝凌溪的身上,胳膊还抱住了她,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见他们,绝对会以为他们在做着男女之事,因为这姿势太像了!
这令人羞耻的姿势,皇甫麟川也注意到了,他瞄了一眼蓝凌溪涨的通红的脸。他的脸正下方就是蓝凌溪的胸口。
拼命控制自己不去看,却还是忍不住瞄了过去,白皙的皮肤,令人垂涎欲滴。
他不禁觉得喉咙一紧。
他们最尴尬的部位此时隔着衣服贴合在一起,蓝凌溪明显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部位在慢慢膨胀,有东西顶着她。
她的脸不由得又涨红了几分,“殿,殿下……”
“闭嘴!”皇甫麟川继续解着缠绕的头发。
“拿剪刀剪开吧。”蓝凌溪不敢向下想,两个人这样羞人的姿势持续一下,是会擦枪走火的。
“我倒是想!我恨不得把你这头发全都剪了!”皇甫麟川低吼,他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有剪刀呢?如果叫侍女拿过来,那必定会暴露的。
“我的包里有。”
皇甫麟川停了下来,从蓝凌溪的身上下去,从门口的地上拿起蓝凌溪的包,在包里翻找的时候发现了一把小剪刀,那个小剪刀是和钥匙串在一起的。
上面还有一个心形的东西,他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上面是一张大头贴,其中一个是蓝凌溪,另一个是个男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几岁的样子,乍一看两个人还有些相像。
“找到了吗?”蓝凌溪问。
皇甫麟川没说话,而是把剪刀拿在了手里,走到床边,把缠在拉链上的头发剪掉了。
蓝凌溪终于解放了。
皇甫麟川把剪刀连同钥匙串一丢,“把头发给我剪掉!”
都是头发惹的祸!
“是。”蓝凌溪点了下头,从床上坐起来,下了地,可是她疏忽了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皇甫麟川扯坏了,一站起来,衣服差点儿滑落,她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皇甫麟川。
这一刻,皇甫麟川盯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一块很煞风景的伤疤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心头一紧,那是在部队里受伤留下的吗?
“殿下,我……”
他明白蓝凌溪的意思,从衣柜里找了自己的一件外套丢到了蓝凌溪的身上。
蓝凌溪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把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便仓皇逃跑了,好在这一路没有人发现,回到花房里,蓝凌溪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立即换了衣服,发现皇甫麟川拿给自己的是他经常穿的那件黑色双排扣的外套,这件衣服要怎么还给他呢?
在还给他之前,应该洗一下,皇甫麟川有洁癖,这是整个子轩宫都知道的事情,她得先洗干净,再还给他。
晚上,蓝凌溪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用吹风机把自己的头发吹干,就坐在了镜子前,她把长发挽到了胸前。
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她仔细回味着那带有侵略性的吻。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仿佛触电一般的感觉。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现在越来越纠结了,一方面她无法抑制自己对皇甫麟川的崇拜之情,一方面她又没办法原谅皇甫麟川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这种纠结的情感让她十分难过。
她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三千烦恼丝今天惹了一个大麻烦。还记得刚进入部队的时候,她被迫剪掉了自己的长发,因为部队里不允许留长发。
这还是在进入王宫之后,她才慢慢留长的,她喜欢长发,跳舞的女孩子几乎都是长发,因为头发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可以让舞姿更加动人。
可她终究还是无法逃脱短发的命运,她从抽屉里翻出了自己的剪刀。
这一整天,皇甫麟川和蓝凌溪一样心烦意乱,已经很晚了,他还坐在书房里,他仔细回味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承认,自己没有接过吻,笨拙的方法不但弄疼了蓝凌溪,也把他自己磨得生疼,可一想起蓝凌溪酥软的嘴唇,他就觉得烈火中烧。
如果熊猫没有出现,他会不会真的要了她呢?他自己都不敢想。
他越来越认同慕天野的话,喜欢就是占有,他越来越想要占有他,难不成真的爱上她了?
她在做什么?
皇甫麟川不禁想到,便从抽屉里拿出了望远镜,站在窗前,他忽然看见蓝凌溪就坐在窗口,手里拿了一把剪刀。
剪刀?!
他今天要她把长头发剪刀,她不会真的当真了吧?
皇甫麟川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蓝凌溪的手机号,这还是三年来,他第一次打电话给蓝凌溪。
这边蓝凌溪的剪刀马上就要碰触到她的头发了,手机忽然响了,而且还是工作手机,她急忙跑过去拿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码让她吓了一跳。
殿下?
她急忙接了电话。
“把你手里的剪刀给我扔掉!”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皇甫麟川暴躁的声音。
蓝凌溪心里一惊,皇甫麟川怎么会知道她手里拿着剪刀呢?“殿下……”
“这是命令!谁让你剪头发的!”
“不是您今天让我把头发剪掉的吗?”
电话那端声音顿了顿,“我现在收回这个命令,没有命令,不许剪头发!”
不等蓝凌溪说话,电话被挂断了,蓝凌溪还在纳闷皇甫麟川是怎么知道她要剪头发的,难道是心电感应?
也许就是凑巧吧。
挂了电话,皇甫麟川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不喜欢蓝凌溪短头发的样子,还记得她刚刚出现在子轩宫的时候,就是一头精干的短发,那个时候整个五官都是紧绷的,和那帮男人站在一起,丝毫没有女人味。
第二天一早,蓝凌溪又开始了新的执勤工作。
熊猫蹭到了蓝凌溪身边,“孔雀,昨天殿下真的没有为难你吗?”
为难?昨天差点儿就要上床了,这叫为难吗?
蓝凌溪微微一笑,“没有,昨天叫我去帮殿下拿了样东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