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从环山地段驶向了高速公路,江郁的心里始终想着昨晚沈易杀害那个凶手的事。
他为什么要杀了他?沈易叫他z,有什么特别意义?
自从与沈易打了几次交道后,越来越觉得他很神秘,不光是企业总裁被谋杀的事件,还有这次事件,那个凶手被抓之前还说了那句奇怪的话…
还有,沈易三番四次对思暮的挑逗…
难道他是冲着黎局来的?
江郁的这个想法让自己感到震惊,如果真是这样,她就危险了,与沈易交手的这几次,已经大大的出乎自己所料,下次,不能这样疏忽了。
如果不是因为掉落的打火机,就不会察觉思暮被人挟持,看到沈易的一瞬间,他有一种感觉,感觉思暮离他越来越远。
他从后照镜看向她,两人的视线对视,她立马瞥过视线,只听江郁说道:“以后离沈易远一点,他很危险。”
“嗯。”
沈易说的这场戏,是指他们的婚礼吗,林冬漠之前见了沈易,他们说了什么,他都一无所知,如果他们联手…
他立马摇了摇头,林冬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车子从郊区开到市区,江郁用了最慢的速度,他隐约看到季妃的脸上有些不耐烦的神情,许久他开口:“这蜗牛般的速度。”
他笑而不语。
接着,季妃又说道:“那女人还没醒,可能醒不来了。”
思暮的心停了一拍,孟琳吗?她怎么会醒不来?
市局门口又围满了人群,这次不是什么人在闹事,而是记者,蜂拥而至,门口增加了警卫,记者们都守候在这里,等着谁的出现。
他们的车子刚在市局门口停下,几个眼尖的记者立马凑了上来,敲着窗子,江郁有些意外,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打开窗子,一个着急的记者立马问道:“请问,你们黎局长今天在不在局里,林家发布的婚期是否属实。”
江郁听到她的话,立马将窗子关上,几个警卫上来将记者劝离他的车子,将车开进了局里,已经是下午了,这群记者还在这里蹲点,真是不容易。
这群记者恐怕也是夸大其词。
没有求婚怎么可能宣布婚期,他忽然想到沈易的话,他说一场戏,是他造假消息?为了看一场戏?
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江郁带着思暮进了黎寒封的办公室,这个年近半百的老人看起来很焦虑。
“你们舍得回来了。”他说着,头抬也不抬的盯着眼前的档案。
“嗯,我忽然离…”
“不用道歉,江郁,你是为了她的安危。”黎寒封打断了江郁的解释,江郁有一丝意外,狐疑的盯着他。
许久,黎寒封严肃的眼睛盯向思暮,“给江郁道歉。”
思暮抬头看向江郁,她的贝齿咬着下唇,缓缓的说道:“对不起。”
“晚上有个宴会,和我一起去,关于你和林冬漠的事,只要你想明白,我不会干涉。”在办公室里谈家事,让江郁更加意外,可他却从黎寒封的口中,听出了一些不悦,没等两人反应,黎寒封就让思暮回了办公室,留下江郁一人。
“那个案子怎样了?”
很久之后,他终于放下手里的档案,问他,江郁愣了一会,答道:“凶手抓到了,中途沈易出现,他,死了。”
黎寒封手上的动作有些停顿,“哦。”了一声。
沈易从刚开始的伪商人已经变成了恐怖分子,现在多方势力都想要抓他,却丝毫没有人动手。
黎寒封又沉默了一会,江郁忽然意识到黎寒封再找机会跟他说话,便开口道:“黎局,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
他轻笑了笑,“是有点事情。”他起身,绕过江郁,倒了两杯水,递给江郁,有些犹豫不决的盯着手里的杯子。
“你别嫌我这个老东西多事,”他说着,又看了看江郁,“你也听出我刚刚对她说的意思了吧。”
江郁点头,黎寒封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江郁,你要是有一丁点喜欢她的话,就阻止她嫁给林冬漠。”
江郁楞,为什么人人都看出他对黎思暮有意思,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为什么要阻止?”
将杯子放到桌子上,杯子冒着热气,黎寒封的脸被层层热气围着,接着他的喉结动了动,“为了不把她送进地狱。”
他的样子极其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江郁点了点头,有些恍惚,想要开口询问关于这件事时,却立马停止。
要想告诉他,恐怕就不用自己问了。
“还有洛城的案子,又死了一个,从明天开始着手调查。”
“嗯,我明白。”
江郁临走时,黎寒封递给他一份资料,是新的一起案子,第三个受害人,资料上还夹着一份邀请函。
“黎局,这是?”
“今晚一起去。”
犹豫半天,江郁才答道:“好!”
黎寒封无疑是要撮合江郁与自己的女儿,江郁心底也很清楚。
现在林氏小少爷与洛城才女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黎寒封却带自己和思暮去参加一个晚宴,无非就是想停止这场闹剧,可是黎寒封有些低估了江郁对思暮的喜欢。
江郁已经决定不管怎样,思暮的选择最重要,就算她选了林冬漠,他也没有一句怨恨的话语。
至于那件事情的真相,他也只是觉得那是绊住了思暮的脚而已,他有足够的信心思暮会选他。
这次的晚宴,是黎寒封带思暮挑的衣服,她毫不犹豫的挑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宴会上都是一些父亲多年好友,也有一些洛城的商界人物,最多的是老者。
有很少的人选择带着儿女,连女伴都是原配老婆。
江郁与黎寒封已经商定,江郁前去黎家的老宅子接他们,这样更能显示出黎寒封想要将江郁作为女婿来培养。
古宅门口,黎寒封牵着思暮走出来时,江郁的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要说上次他给思暮的那件衣服,有一种国外的古典风情,但是旗袍是中国服装,他将她身上的中国味更淋漓尽致的透露出来。
她没有多少话,只有黎寒封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还看!开车。”
江郁替他们打开了车门,拉着她的手,她坐进了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