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粥”“八宝粥”“绿豆…”
她说出几个平常吃的饭,津津乐道的吃着他剥好的虾肉。
江郁:“…”
这不是在虐待吗?怪不得她这么瘦。
“为什么…会做饭?”她望着他,“妈妈教的?”
她从小就没有妈妈,爸爸不会做饭,都是孙姨做饭,从房间的小窗口递进去,因为递过虾,被完整的放回去,只有粥才吃完,索性就只有粥了,偶尔也会带一点肉。
她出来的那些天,在警局吃的饭对她来说,简直是美食。
“自己学的。”他答道,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
他们都是可怜的孩子,她生来没有母亲,他年幼丧父,妈妈撑起整个家,妈妈垮了以后,他才开始懂事,照顾妈妈,后来妈妈也去世了,就剩下他一个人。
看她羡慕的目光,江郁微微笑了笑,吃着饭。
他手机响了响,两人对视一眼,思暮从口袋掏出他的手机,递给他,又低下头吃着饭。
是维莉娅发来的邮件,江郁之前给孟琳找的专家,维莉娅发来邮件说父亲随时都有时间,然后下面是地址和联系方式。
“想不想去美国。”他拿起筷子重新吃饭。
“想。”
“嗯,过几天就带你去。”
江郁急忙给石乐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石乐说随时都可以,两人商定后天后去美国,江郁才放心的关上手机吃饭。
他低估了这小丫头的占有欲,她也怕有女人找他吗,所以将手机放在口袋里?
若不是警局女人少,江郁身边也会像林冬漠一样百花争艳。
但林冬漠身边都是烂桃花,他心想,于晓晓除外,还有一个曾心琪,一个胸大无脑,一个傲娇。
想到曾心琪,江郁的手顿了顿,那个女人像是失踪了一样,几天前的新闻听了不少,他们不在那些天,曾心琪的艳照满天飞。
韩钊也开了新闻发布会,曾家的事不是他搞的鬼,江郁想到一个人,沈易。
倘若沈易的目标如自己所想,是黎寒封,那么沈易前两次对思暮的挑逗也就说的过去了,沈易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他都无从得知。
像陆梓携说的,他与林冬漠抢不过思暮,这点他不同意,他与思暮是相互喜欢,可是林冬漠若回来,她就乖乖回到林冬漠的身边。
说白了,就是抢不过。
他的确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但林冬漠是个正经商人,沈易对他来说,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他能做的,只有保护好她,然后就是享受林冬漠不在的这段美好时光。
吃完饭后,思暮摸着鼓鼓的肚子,有些难受,她的嘴角还有残留的油渍。
江郁抽出纸巾,替她擦了擦,在她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好了,干净了。”
思暮脸红的跑开去看电视,她告诉江郁她要从第一集开始看海贼王,江郁皱起眉头,“七百多集,你确定?”
她点头,说道:“确定。”
他早早的将电脑与电视机连接,她真的开始从第一集开始了。
将盘子清洗完成后,他喊道:“蛋糕呢,还吃吗?”
思暮摇头,肚子鼓鼓的,那还有蛋糕的地方,留在明天吃。
江郁只好去放洗澡水,拿出今天新买的衣服,给她一件件放进自己衣柜,看到两人的衣服放在一起,他有一丝安心的感觉。
轮到内衣裤,他却有些退缩,最终还是将标签全部撕下,放进了内衣裤的柜子里。
从超市买来的生活用品重新摆放整齐,有男士专用,女士专用,蓝色的牙刷和粉红色的牙刷却摆在一只牙缸里。
这看起来,就像是他们的家一样,虽然有些简陋。
看到这舒心的家,江郁拿着睡袍走近浴室,他出来时,她还在盯着电视,他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键。
“你干嘛?”她盯向他的脸,有些气愤。
他还比不过一个海贼王吗?
“洗完澡在看,睡衣帮你放进去了。”
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些迟疑,像是不舍得脱掉一样。
看她走近浴室,江郁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看着。
不一会她便出来,穿着哆啦a梦的睡衣,就像是一个大的哆啦a梦一样,江郁余光扫光,轻笑了一声。
她没有马上看电视,却进了卧室,打开柜子,翻出小黄人。
将睡衣仍在他的身上,坐下看电视。
江郁愣,她要他穿这么幼稚的衣服?
好吧,他穿。
又不是在外面。
他换好以后,重新坐回沙发上,萌萌的小黄人上面却是他的冷脸,思暮在心里偷偷的笑了。
“不许笑。”
“我没有。”她将眼睛重新放在电视上。
“你在心里笑我了。”他反驳。
两人身上都毛绒绒的,一只蓝色,一只黄色…
她看累了,便躺在他的肩膀上,江郁翻动着杂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多好。
江郁放下杂志,思暮的眼睛还在盯着电视,像江郁说的,有七百多集,现在她才看到二十多集。
“思暮,我要听言簌的事情?”
她沉默。
“思暮?”
“嗯。”
他低头看她,却看到她脸上的眼泪,
抬起手替她擦了擦,“不想说就不问了。”
“…是我…害死了她。”她的手紧紧攥着江郁的睡衣,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他抚摸着她的头,“不开心就不想了。”
“我要睡觉。”
“好。”
江郁关掉电视机、电脑,连同客厅的灯都一同关掉,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他将卧室的灯关上,走近床边,将她放进被褥里,自己也躺了进去。
思暮伸手去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几天完?”江郁在她的耳边问道。
“七天。”
“要给我吗。”他试探道。
“流氓。”她的头又在胸膛上蹭了蹭,算是答应他了。
江郁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她是属于他的不管是拐骗还是怎样,一定要将她骗回来当老婆。
今天是第二天,他还要忍五天,时间好漫长。
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她软软的胸脯贴近她的胸膛,只要低下头,就能吻到她的唇,欲望驱使下他吻向她的吻,格外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