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传来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江郁立马妥协了,他也躺上床,将被子轻轻掀开,露出她的包子脸。
“饿了?”
“不饿。”她又伸手去拉被子。
“你确定?”
“…”
思暮向肚子妥协,脸又恢复了过来,她起身,将衣服整理好。
江郁却又一把将她拉倒在床上,抱着她,“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她别过脸,不看他。
“抱维莉娅?”
“…”
“那怎么了?”
“你说…要娶她。”
他将她的头摆正,让她面对着自己,笑着说:“吃醋了?”
“没…”
他堵住她的嘴,将最后一个字吞进嘴里。
他的吻技有些提升,吻得她晕乎乎的时候,才放开她。
思暮还是不想搭理他,连他的手都不牵了,只跟在他身后,跟着他走进一家餐厅。
他要了意大利面,她吃饭还是沉默,完全不搭理他。
他吃完后,擦了擦嘴,打算向她坦白,“思暮,还在生气?”
“没有。”
好吧,姑且信她。
江郁在前,她跟在后面,在大街上乱逛游,他不停的向后望去,害怕她跟丢了。
于是,真丢了…
他转身不见她的身影,他四处寻找都没找到那抹身影。
“思暮。”他叫道。
纽约的人潮将声音淹没。
他又来回走了一遍刚刚他们走过的路,丝毫不见她的身影。
江郁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她生气了吗?刚刚为什么不给她说清楚。
她第一次出远门,自己怎么这样疏忽大意。
在江郁的匆忙时,他的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身看到她,立马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很紧。
“喘不过气了。”任由他抱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她推了推他。
“刚刚跑哪里去了?”
思暮指了指广场上的小孩子,是一个看似十六、七岁的孩子,拿着画板再给一个人画像,他将人描绘成搞笑的漫画形象。
小孩看到她,冲她打了招呼,便着手手上的画板。
这让江郁很好奇,平常她看到生人,都躲在他身后,怎么转性了?
那个小孩将画好的画给了一旁的一个人,便向他们走过来。
“这位先生,你们是情侣吗?”男孩用英文向他问道。
“是。”
“哦,是这样的,刚刚这位小姐好像是在生气,脸鼓鼓的,非常美丽,我想要帮她画一张,但是她好像听不懂我的意思。”小孩看了看思暮,脸上洋溢着笑脸。
“首先,我赞同你的看法。”她生气的样子,的确很耐看,她的样子虽然比不上那些一线的明星脸,但也有自己的韵味。
“so?”
“可以帮她画。”
小男孩听到他的话,立马高兴起来,拿起画板便画了起来,这次不是滑稽的漫画,看他大概勾划的线条,像是一只长着翅膀的精灵。
完成后,脸部完全是思暮的样子,分毫不差,但是其他部分都是男孩自己想象的样子,一只小精灵煽动着翅膀,鼓起包子似的脸,像是受了委屈。
“先生,如你所看到的,非常完美。”他的夸赞使江郁心里美滋滋的,小男孩又说道:“我是出来寻找灵感的,过段时间又一次幻想绘画大赛,我希望您同意这张画拿去参赛,可以吗,先生?”
江郁有犹豫,最终还是同意了,男孩向他索要了邮箱地址,并告诉他,如果获奖,获奖的钱将分给他一半。
他并没有多大的期待分什么奖金,只是用手机拍了一张照,便匆匆离开了。
又带着她晃了晃,思暮看到什么都觉得好奇,买来很多新奇的玩意。
回到酒店,思暮就累趴下了。
趴在床上连动都懒的动了,江郁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看着床上累趴下的思暮。
她肩膀上的伤口因为药的关系,已经结痂了,只剩下淤青了,早上她换衣服忽然看到,白皙的背上淡紫色的淤青。
撞的很疼吧。
想到这里,江郁擦头发的手忽然停下,该死的沈易。
江郁躺在她身旁,她的卫衣有些许褶皱,将她扶起,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去脱她的衣服。
“干什么?”她呢喃道。
“看看淤青下去了没有。”
将衣服顺着头脱掉,她只穿着她的小内衣靠在他身上,脸上有些微红。
淤青还很明显,白皙的背部上更加明显,江郁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流血的地方已经结了血痂。
“还疼吗?”
“不疼。”
将她轻轻抱起,走向了浴室,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因为只穿了内衣的关系,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害怕被看到尴尬起来。
“勒死我就没人伺候你泡澡了。”说完,她的胳膊松了松。
“自己来。”
“我抱你进去。”
江郁把她放在浴室的地面上,她双手抱住胸脯,低声道:“你出去。”
看着她红红的脸,江郁依依不舍地走出去。
就算不能吃干抹净,看看也不行吗?
江郁躺在沙发上,看向天花板,他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猥琐了。
黎思暮出来后,穿着宽大的浴袍,不管多大的浴袍对她来说好像都有些绊脚,头发上滴着水滴。
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她四处找着毛巾。刚刚江郁把毛巾扔哪里去了。
她翻了翻被子,依旧不见毛巾的踪影。
“找这个吗?”江郁一只手拿着报纸,一只手拿着毛巾的一角,思暮望见毛巾,立马走过来去拿毛巾。
江郁收回手臂,她扑了一个空。
将报纸扔向一边,一手摇晃着毛巾,引诱着她。
这丫头是个单细胞,太好引诱,不出江郁所料,思暮扑向了他的怀抱。
潮湿的头发打在他的脸上,还是没抢到毛巾,两人正面相对着,江郁笑道:“吻我,不然不给你。”
在她面前,他愿意猥琐。
她不情愿的抬起头,对准他的薄唇亲了一口,马上离开。
江郁嫌弃道:“亲和吻什么区别,你知道吗?”
看到她的疑惑,他勾起她的下巴,像刚刚她一样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说道:“这是亲。”又低头对准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伸进她的嘴巴挑逗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