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江郁带着思暮到处逛,她经常体力透支的倒下来。
所以,纽约人就看到一副画面。
一名中国男子背着一名女子逛大街的情况。
也接到了石乐的电话,维莉娅的父亲提前帮孟琳做了手术,现在恢复得很好,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国了。
看起来石乐很想回国。
江郁也终于熬出了苦日子,想要开荤了,他苦思冥想,要怎么求爱呢?
最后终于决定了一件事,把思暮交给了石乐,他一人去了一趟超市。
他买来好多蜡烛,在地上摆了一个大大的jl字样,仔细的看了看,又觉得哪里不好。
将玫瑰花瓣洒在白色的床单上,里面还混杂了白色的花瓣,床单上洒上后,又撒了一些在浴室里。
后来又在地面零零散散的撒了一点。
他要她有一个最美好的夜晚,最好此生不忘。
在房间的很多地方放上玫瑰花后,才满意的走出房间去接黎思暮。
他深深秘密的在门口拿出丝带围住她的眼睛,跑进房间将蜡烛一支支点燃后,又跑出去和她站在一起。
“我数三下,一起推开门。”
“嗯。”
两人伸手做推门状,江郁数到:“一、二、三。”他们将门推开,江郁牵着她走了进去。
他伸手解开她眼前的丝带。
一丝光亮照进她的眼睛,看着那个大大的jl和满地的花瓣,细微的地方还放上了一整支玫瑰。
她笑了笑,伸手抱着他。
江郁将门关上,轻抚她的头发,今晚她就属于他了。
修长的手指将她的下巴勾起,开始细细的吻着她的唇,思暮也回应着他。
江郁放开她的腰身,去解她的衣扣,今天她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扣子有些不好解,费了很长时间,才将衬衫的扣子解完。
褪去衬衫,江郁才着手解自己的扣子,将衣服脱下,他闻到了些许的汗味,立马停下动作,松开她的唇。
布置这些他忙了一下午,问了问身上的汗味,真扫兴。
“乖,先去洗澡。”
“嗯。”
她跑进浴室,看着水里的花瓣。江郁刚走到浴室的门口,她便将门一把关上。
身上只剩下内衣,她褪去裤子,躺进了满是花瓣的水里。
泡了很久之后,她才穿着浴袍走出来,江郁又走了进去。
他出来时,她有些许困意。
竟然想睡觉?他这么没有魅力?
江郁爬上床,将她压在身下,吻向她的锁骨,细细的琢吻着。
浴袍的带子轻轻一拉便掉落下来,思暮身上一凉,马上没有了睡意,任由江郁亲吻着她的锁骨。
她的身体痒痒的。
浴袍很快便被褪下去,她软软的小胸脯像是馒头一样柔软,光滑的皮肤让江郁爱不释手。
他的身上也渐渐热了起来,他忍住所有的欲望细细的抚摸她的身体。
一声铃声打扰到了他,他停顿了一会,又继续。
思暮呢喃了一声,“去接。”她的小脸红彤彤的,异常的可爱。
他吻了吻她的唇,“等我。”
江郁找到声源,看到号码,皱了皱眉,现在中国是白天,思暮没有存号码的习惯,这个是谁的电话。
“按扩音?”
“好。”
江郁按了扩音,一个声音说道:“思暮,听陆梓携说你回洛城了,有没有埋怨我没去找你,我知道你肯定没有,思暮,我现在在台湾在谈一个合同,爷爷说谈成了就让我娶你,我这些天天天都在忙这个合同,明天那个台湾人就要签合同了,我从他们哪里出来,想到的第一个就是你,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可是我打了电话,你好像在国外,然后我想了好久才决定打过来,其实,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冬漠的声音有些沙哑,可以想象到他日日夜夜的改合同跑关系,就因为林爷爷的一句:签完这个合同就让你娶她。
思暮愣在了床上,江郁也愣在了一边。江郁想要去挂掉电话,却望见思暮慌乱的脸。
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场笑话,蜡烛摆的jl,满床的花瓣,还有思暮半褪的浴袍,一切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
梦醒了,就要回到现实。
“思暮?还在吗?”
江郁知道她若起来接这个电话,就是要选择抛弃他了,思暮从床上爬起,将浴袍重新继好,从床上下来,缓缓的走近江郁,从他手里拿过手机,将扩音关掉。
“我在。”
江郁抱着她的腰,他好像快要失去她了,在不抓住他,她就像精灵一样,飞出他的生命,再也不回来。
林冬漠又重新问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江郁在她的肩膀上狠狠的啃着,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你回来…再说。”
她连忙挂掉了电话,肩膀被江郁咬的生硬的疼,疼痛的呻.吟了一声。
江郁依旧不罢休,更肆意的啃咬着,强忍着疼痛,贝齿在唇上留下一排咬痕。
许久,江郁放开她,将她转过身,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吸吮着,她还是要嫁给林冬漠,明明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是他的了。
眼睛终于包含不了太多的眼泪,涌了出来,江郁的手摸到一点湿润,愣了一会,放开了她的唇。
“对不起。”他走向床上,仰头望着天,“你是不是又想说,当是一场梦了?呐,这梦也太过真实了。”
思暮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抱住他的后背。
“江郁…我给你。”
“给我?我是那种只要鱼肉之欢的人?黎思暮,你还妄想给了我,再去讨好林冬漠吗?我还以为,只要跟我在一起这段时间以后,你就会忘了什么可笑的偿还。”
“江郁…”
“够了,我不会碰一个不能和我共度一生的人。”他渐渐低下头望着床上的玫瑰花,那些花瓣,在嘲笑他。
一切,都在嘲笑他,嘲笑他,倾尽所有,都留不住她,留不住他的爱人。
他想要的,是她的一生,她要让他和他结合,再去看她和另一个人走进礼堂,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