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破解了。”
“有什么难的?”
“一个杀人犯,为什么给你留一组数字,前提是还不认识你?”
江郁望向天花板,思索着思暮的话,“一个整日里虐待猫狗的人到杀死一个人要多大的跨越?”
这是他们以为凶手是男人时给的定义,可是凶手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心始终都是软的。
那个凶犯有一个杀人导师,无形中帮着她。
他盯向陆梓携,“有没有查到什么?”
“没有。”
“…”
“小才女回去了?”
江郁瞥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陆梓携咋额,他忘了,现在最不能在江郁面前提小才女回去的事,这小子,正难过着呢。
“你挽留一下,就不会走了,男人嘛,总要丢一点面子的。”
“陆梓携,你存心的?”
陆梓携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哪有。”
“林冬漠不会不告诉你他要正式求婚了?”
陆梓携这小子,明摆着要看戏,他这个损友,最会滋事。
“原来你都知道了?”
江郁将一瓶酒直接灌了大半瓶,陆梓携喋喋不休道:“那你到算怎么办?”
“抢人。”
“不好吧,都是兄弟。”
“你肯定希望我这么做。”
江郁留下一句话便走了,陆梓携怔在原地,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过让那个小才女嫁进豪门的确不符合她的性格,那个包子脸,那能当什么豪门太太。
“帅哥,一个人啊?”
陆梓携看过去,女子拿着一瓶酒,向他搭讪,陆梓携笑笑:“慌都帮你瞒过去了,你还找我干什么?”
贝娜将酒瓶子放在柜台上,看着陆梓携,“我姐也像我一样吗?”
“不像,她可不会为了沈易做这么过。”
“可是我爱他。”贝娜盯着陆梓携的眸子,她的姐姐因为陆梓携背叛了沈易,她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跳下河,保住陆梓携的性命。
“我姐为了救你一条命,可以不要性命,我为了沈易,也可以什么都不要。”
“你忘了他怎么对你的?”
贝娜冷笑了一声,“怎么会忘。”
她违抗他的命令,沈易将她丢给那群雇佣兵,她曾经和黎思暮一样,天真的以为只有深爱之人才可以做那样的事,可是沈易,她爱的人,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夺去贞洁。
那年,她才十七岁。
他为了报仇,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出来。
“沈易要是爱上一个女人,会怎样。”贝娜盯着酒瓶,眼里尽是落寞。
“那个人不可能是你。”
“为什么连你都这样说。”
陆梓携看向她,解释道:“因为不会有那个人。”
“有的话,我会杀了她。”她停顿,“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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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漠要求婚,这可能是江郁这辈子听到最恐惧的事。
江郁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抚摸着属于她的温度。
前些天,她还睡在这里。
她此时在干什么,蜷缩在她的小床上还是在看书?
安静,格外的安静,她在的时候,这个时候还是坐在沙发上看海贼王吗?
江郁打开电视机,停播的画面是在九十多集,他盯着电视机,看着那些属于她的种种,忽然抓起车钥匙,冲进了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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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暮也没有去警局,江郁离开的第一天,她生病。
“孙妈,怎么样了。”
“整整39°,回来时还好好的。”孙妈拿着温度计叹着气,黎寒封拿着报纸的手有些颤栗,终于,他看不下去了。
“孙妈,找医生。”他站起来,立马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两人都守在她的床边,孙妈扭着毛巾,替她敷在额头上。
黎寒封将她的手攥得紧紧的,脸上紧张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江…郁…”
思暮的嘴里念叨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孙妈又将毛巾拿下摆了摆,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滚烫。
黎寒封的手摸着手机,指尖有些颤抖,打给了江郁。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他依旧不停息的打着,每次都是关机。
这小子跑哪里去了,这种关键时候竟然给他关机。
黎寒封打着江郁的电话直到医生出现。
医生看着思暮的情况,给她打了一针,配了一些药,便匆忙离开了。
“思暮,你可要好好的。”黎寒封握着女儿的手,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思暮,这些年爸爸对不起你…”
“都没给你过一次生日。”
“我也怕想起妈妈。”
“言簌的事,不是你的错,我一直怕你想起她。”
“爸爸和孙姨骗了你,思暮。”
…
她微微好一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晚上了。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手机,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什么也不干。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有些被吓到,双手一颤,差点将手机扔了出去,她慌忙的接过电话。
“思暮,是我。”
“嗯。”
听到林冬漠的声音,她的表情呆滞了几秒,才作出回答。
“思暮,出门,看天空。”
她再次愣了几秒,拖着身子,走出了房间,看到她扶着门走出来,孙妈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
“小姐,这个时候怎么出来了。”
孙妈扶着她的胳膊,走出了大门。
刚一走出门,就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两人抬头看向天空。
一个巨大的烟花,出现在他们头顶,然后又有不停的响声,烟花便天都是。
几分钟烟花在天空中不停的变换着不一样的话:
黎思暮,嫁给我。
黎思暮,我爱你。
黎思暮,林冬漠。
她一直盯向天空,孙妈却将她放开了,在她以为自己要倒下的时候。
一双手将她扶了起来。
林冬漠将她紧紧抱着怀里,发觉到她滚烫的身体,立马质疑道:“你生病了。”
“小姐她有点发烧。”
林冬漠将她横抱起来,走近老宅,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难怪你连续两天都没有去警局。”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担忧道。
黎寒封从书房出来,看到林冬漠的身影,手上拿着手,翻书的动作停歇了几秒。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