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板的话就是老板的话,他让你扶你就得扶,拒绝?呵呵,不想干了吧,想雪藏吧。
唐娇认命的点点头,这次她没有再傻傻的把人直接搭在肩膀上,已经试过一次了,她根本承受不住那么重的重量。
那就只有利用轮椅了。
终于一番九牛二虎之力后,唐娇总算把简诚给搬到轮椅上去了。
不止她,就是简诚自己估计都折腾的不轻,因为她力气小,好几次把他摔倒在地上,她就不明白了,本来身上就痛的,为什么还要找这个罪受,让力气大的保安过来不是很好吗,人家一下子就能把他抱起来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真的能忍,居然一次痛都没有叫过。
她坐在地上喘了一会气,恢复了体力,这才望着对面的简诚道:“我...我可以走了吧”
“推我上去”
什么,她没听错吧,她又不是他的佣人,凭什么一会指使她做这个,一会指使她做那个啊。
“可是我车子还没倒进去呢”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
“推我上去”简诚似乎没有听见一样,又道了一遍。
你狠,唐娇挤出一个笑来“没问题”
唐娇和总裁一起进电梯啦。
唐娇和总裁一起来公司上班啦。
听说没有唐娇昨晚歇在总裁家里的呢,今天两人一起来公司的,可甜蜜了。
天啊,唐娇竟然勾搭上了总裁。
唐娇...我晕,她这是在停车场捡到的简诚,她和简诚一起回家了是你亲眼看见的吗,说的跟真的一样。
娱乐公司从来不缺少八卦,还好都只是公司内部在传,外面并没有人知道。
“你们...”温良呆呆的看着一脸忍无可恋模样的唐娇和面无表情的简诚。
唐娇白了他一眼“瞎想什么呢,把他交给你了,我可以走了吧”说话简诚这人可是不折不扣的冰山啊,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天生的,这种人也不知道平时怎么和别人相处的。
“哦,哦”温良快速的走过来,和简诚交换了一个眼色,淡雅一笑道:“不如进来坐坐吧,都到六十层来了,不想看看吗”
唐娇没什么兴趣,刚想拒绝,温良又道:“你今天也没通告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唐娇就是再不识趣也不好拒绝了。
“咖啡行吗,刚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谢谢你帮助阿诚”
“都行,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嘛”唐娇接过咖啡,笑得含蓄又端庄,呵呵,要不是看在简诚身份上,她才不会理他呢,那么重,自己刚才的午饭差点都白吃了好不好。
温良憋着笑,继续道:“车子我已经让人帮你倒进去了”说完状似不在意的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车子是红色的吧,那...”
唐娇没多想,老实道:“是成霜的,我们中午一起吃饭,我开的车”
“原来是这样,说起来我们也三年没见了,他还好吧”
“挺好”唐娇想了一会,给出了两个字。
温良不着痕迹的递了一个眼色给简诚,简诚看起来是端着杯子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像是对周身的一切都不在意,但只有温良注意到他的食指轻轻动了一下。
“简...总裁没事吧,我刚才看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用去医院吗?”好奇怪的人啊,都痛成这样了还忍着,到底什么毛病啊?不会传染吧?
“老毛病了,不用担心,痛过去就好了”
痛过去就好了?说的真轻松啊,这人不是肉做的,是铁做的吧。
正巧唐娇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简诚的毛病似乎又发作了,他手里的杯子一个没拿稳,滚烫的咖啡瞬间觉在了毛毯上,毛毯受热,温度很高。
温良赶忙将简诚腿上的毛毯拿开,在他腿上的几个经脉上按压了几下,简诚的脸色果然好了一些。
唐娇呆呆的看着,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自己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蹲下身打算将跌碎的杯子捡起来。
却突然看见简诚的腿诡异的抽了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一样。
“啊,你的腿...”话未说完,她的手心猛地一痛,竟是不小心摁在了碎玻璃上,呜呜,好酸爽的滋味有没有。
温良只看了她一样,继续冷静的帮简诚按压,然后找了一张新的毯子盖在简诚的腿上,这才走过来扶起来她,沉声道:“你没事吧”
唐娇痛的直哆嗦“好像有玻璃进去了”她可真倒霉,昨天被切了一下,今天倒好,直接进去了一个玻璃。
温良盯着她的伤口看了一会,才道:“没什么大事,我帮挑出来就好”
不能送她去医务室吗,还是现在都不流行找医生了,她实在不放心你啊,咱去找专业的行不行。
“怎么,不放心我?”温良看出她的紧张,微微一笑打趣道。
唐娇尴尬的笑了笑,逞能道:“呵呵,没有啦,我就是比较怕痛”
她坐立不安的看着温良用棉球帮她擦拭血迹,咬了咬嘴唇,忍了一会,还是没有把手抽出来。
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楚奕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一点都没有感到害怕和紧张,反而全程都处于晕乎乎的状态,连痛都没感觉,可现在却清醒的很,就害怕温良一不小心把玻璃弄的更深了,陷入肉里。
难道是因为这次受伤比较重的原因?好吧,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放心吧,我以前学过护理,这点小问题难不倒我”
他这样说唐娇就放心了,原来是学过护理啊,她点头,对着温暖嫣然一笑,刚要开口,却感到膝盖上一只冰冰凉的小手缓缓朝上,往她身上摸了过来,刺骨的寒冷。
唐娇错愕的低下头,她和温良的手都在上面啊,那是谁呢?
没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她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要说,她也见过不少鬼了,可这样靠的这么近的还是第一个啊,而且这鬼明显就不是善茬,尽管只是一只不完整的手,浑身被黑气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