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张敏并没有当回事,自己说真话她反而不相信“哈哈,公道?亡灵?你让它出来给我看看啊,告诉你,在这条路上,我就是公道”
“你知道吗,朱东被判了死刑,他现在是重刑犯,再有两个月他就要死了”突然张敏幽幽的道。
唐娇抿着嘴唇,哼笑了一声“那可是真是活该”他不死谁死。
何敏勾唇一笑,恍若不在意般道:“是吗,我会转达给他的”
“你说你这一次还能从我手里逃脱吗?”
唐娇不说话,和一个疯子有什么好说的。
突然驾驶室的副座上多了一个人,是木木,她眼睛一亮,知道有救了。
木木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她点头,然后一脚踩在油门上狠狠的加速。
“这么着急去送死?”何敏讽刺的开口。
唐娇不理会,以最快的速度朝前开去,好在这条路上没什么车,也没有交警,不然她早就被一群交警跟在后面追缉了。
虽然木木没有说过,但她也知道现身这件事对木木有非常大的伤害,那次他现过一次身后,那几天脸色和状态都很不好。
这次却无法了,她不好自救,只好让木木来救她。
车速飙到最快,在接收到木木暗示的时候,她猛踩油门,车子惯性的向前冲去,她系好了安全带没事,何敏就遭殃了,直直的往挡风玻璃上撞过去,木木一个闪身,劈在何敏的手腕上,匕首掉落。
车子正好撞在路边的一颗树上这才停了下来。
唐娇定了定心神,也来不及害怕,捡起何敏的匕首,打开车门。
而何敏晕已经过去了。
木木沉声冷静道:“把她踢下去”
唐娇有瞬间的犹豫“可这里是路边”说完就后悔了,也不再啰嗦,将何敏往下拉。
将何敏放在路边,她打算去后车座找绳子将她捆起来的,何敏是个危险人物,放她在这里,等她醒了,怕是就有人就要遭殃了。
“原来真的有鬼”何敏的声音充满了诡异的兴奋。
唐娇错愕,还没来得急反应,肩上一痛,一把巴掌大的水果刀正好扎在她的肩膀上,何敏迅速的拔出,带出的血喷在她的脸上。
“鬼呢?出来啊,再出来让我看看啊,再不出来,我就要对你的小美人动手啦”
木木闪身出现,何敏脸上还没来得急露出表情,就被木木一巴掌拍的倒在了地上,几颗牙齿被打了出来,可见他用力之大。
“不要”感觉到木木想要做什么,唐娇捂住肩膀上的伤口出手,不是她不忍心杀何敏,而是她不想木木为她造杀孽。
木木顿了一下,匕首从脖颈改到脚腕,两道鲜血飞奔出来,何敏的脚筋就被挑破了,接下来是手筋。
这次唐娇没再出声,何敏早就痛的晕死过去了。
做完这一切木木将匕首往下一扔,抱起她回到车里。
“痛吗?”
唐娇敛掉自己的情绪,回答他:“不要紧,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报警”
木木不肯放过她“你怕我”
“我没有”唐娇快速的否认,看着木木冷毅的面容,低下头又加了一句“你快变回来吧,你这样很消耗能量是不是”
木木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只淡淡道了句“走吧”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副驾驶上。
她肩上的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并不深,所以她不打算去医院,她现在这副模样去医院,明天新闻上不知道又该如何说她了,还是回去自己包扎算了。
楚奕应该回来了,她看见他的车在车库里,楼下的灯也是开着的,只是为什么旁边还有一辆红色女式法拉利?
“楚奕不要拒绝我,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不是吗”
唐娇站在门口,从门缝里看过去,女子就是上次她和温良去海鲜城遇到的和楚奕一起的人,此刻他们靠的很近,近到嘴唇都要贴到一起去了。
“不能原谅我吗,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我们在一起才是强强联合不是吗”
真是好大的惊喜,这就是他给她的惊喜吗,唐娇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一切。
楚奕像是察觉了什么一般,朝她看了过来,眼里没有慌乱,也没有波折,只是在接触到她鲜红被血染湿的袖子时,才疾步走过来“你受伤了”
唐娇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用冰冷的目光回看他,本来想安安静静离开的,但她现在不这么想了,这里是她的家,她为什么要走,要走也是别的小妖精走。
“打扰你们了吗,不过我不会说抱歉的,因为这里是我家”她的家才不会让给任何人。
楚奕楞了一下,拧了下眉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可惜我不想知道,可以让开吗”
趁着楚奕错愕的瞬间,唐娇一把撞开他,走了进去,看也没看那个小妖精一眼,径直上楼了。
即便不想看到还是看到了,西餐,红酒,鲜花,礼盒,蜡烛,呵呵,真是会搞气氛,她怎么不知道楚奕严谨的外表下还有这么浪漫的一面。
原来这句话是真的,世界上没有真正冷酷的人,只不过你不是他想暖的那个人罢了,所以在她面前严谨沉静的楚奕其实是一种伪装。
“你的伤口再不包扎,是想让它发炎吗”木木无声的出现在房间里。
唐娇瞥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心里微微有些酸涩,不知所措道:“木木,我这里好难受”她指了指胸口的位置,她只要一想到她在马路上和何敏做生死搏斗的时候,楚奕却在家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就难受的不得了。
木木冷静道:“大约是肩膀上的伤牵连到了这里的神经,痛过去就好了”
唐娇眼里含了泪,想哭,又不知道为什么哭,只好忍着,略带哭腔的问他:“真的吗?明天就会好了吗”
“你不相信我?”木木挑眉反问。
唐娇拼命摇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要真是这样那该多好,她的心又不是铁做的,楚奕三番两次救她于危难之中,她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