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微博,记得出门的时候发了几张照片上去,现在她要去看看别人称赞了,当美女就是这么任性,她最喜欢别人夸她漂亮了。
然而事实上给她留言的人少的可怜,还是那么两个人,她有些沮丧,看来光发照片是没办法吸粉的。
“小丫头叹什么气啊”
唐娇鼓鼓嘴,粉嫩的嘴唇窝成一个圈想小猫一样“人好少,我长这么好看居然没人夸我,”
木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
“不知羞,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唐娇得意又傲娇的哼哼了两声“难道你觉得我不好看吗”说着瞪着水润的杏眸巴巴的看着他。
木晟笑了笑并没有作答,而是拿起桌边的手机,点了两下,唐娇看到多了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惊喜的叫了出来“你粉我啊,哇,你这么多粉丝,我数数啊,个,十,百,千,两千万,天啊,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多粉丝啊”
木晟加了她之后,没多久,唐娇就看见自己的粉丝刷刷刷的往上涨,瞬间就多了好几万。
她直摇头感叹“什么叫明星效应,这就是了”
她的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一下子打开,何丹丹歇斯底里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紧跟着追出来的是她的助理和经纪人。
她似乎着了魔怔一样,情绪很不对劲,和平时的女神美丽优雅的形象完全相驳,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疯子“不,不要缠着我,我不是你妈妈,我不是你妈妈”
何丹丹一直在重复这句话,惊恐的看着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
她的经纪人波波姐想要拉住她,这些话可不是能乱说的,要是传出去了,何丹丹以后就完了,别想在演艺圈混了。
可何丹丹力气大的很,任凭经纪人和助理怎么拉都没用,硬是睁开了他们,朝大门跑去。
“不要叫我妈妈,不要叫我妈妈”何丹丹完全被逼疯了,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
...。
“她这是怎么了?”唐娇朝从休息室满脸疲惫的陈导问道。
陈导叹了口气,在木晟的旁边坐下,拿下桌子上的一瓶水,猛灌了几口吗,才道:“不知道,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样,一会好,一会坏的”
木晟的女助理努力掩饰住自己脸上的喜悦,嘀嘀咕咕的道了句“估计撞邪了吧”
陈导立即瞪过去一眼,拍戏的时候最忌讳这样的事情了,好在今天没有记者在这里。
导演没说可以离开,谁也不敢离开,但大家都私下里轻声的讨论这件事“只听说过拍恐怖片撞邪的,我剧组拍青春片居然都撞邪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是啊是啊,该不会是那个何丹丹打完胎来拍电影,结果被缠上了吧,不然她为什么一直说不要叫她妈妈呢”
..。诸如此类。
唐娇听墙角听了一会,觉得她们说的不大靠谱,要是何丹丹是被她的鬼胎缠上的,那为什么之前没有动静呢,非要到昨晚才爆发,事情肯定还是和昨天晚上看流星雨有关,也不知道何丹丹到底捡到了什么东西,说不定源头就在捡到的东西上面。
只是自己和何丹丹关系不好,要是她问了,何丹丹一定不会说的,看来只能悄悄探查了。
她倒不是认为何丹丹可怜,想要帮助她,其实自己恨不得她多被鬼缠两天呢,谁让她之前那么嚣张的,可这部戏的拍摄期是有限的,她接下来还有其他的活动呢,可不能一直浪费在这里。
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摸进了何丹丹的休息室,看看里面有什么发现,她记得何丹丹跑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不出意外的话东西应该在她包里。
果然她在何丹丹的lv包里找到一个古怪的瓷娃娃,手掌大小,做的非常逼真,眉眼弯弯,嘴角带笑,可唐娇硬生生打了一个寒颤,好危险的东西,也不知道何丹丹为什么要捡这个。
她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个瓷娃娃在作祟,可怎么处置这个瓷娃娃倒是一个问题,她来之前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厉害的东西,要是知道的话,打死她也不会来的,也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正犹豫着是该丢下这个瓷娃娃继续缠着何丹丹的好,还是拿走的好,就听到身后一个清脆的笑声。
“呵呵”
唐娇汗毛一竖,腿肚子微微打了一个颤,暗道不好,心里万分后悔自己的鲁莽,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了。
“妈妈,你是来带兔兔走的吗”声音分明是稚气的可又透着一股无尽的阴寒。
唐娇握了握拳头,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转过身。
一个两三岁大的女孩,不,女鬼,一件纯白色的童装裙被鲜血染红,巴掌大的小脸青紫青紫,一只眼睛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一个血窟窿,不停的往外渗血。
见唐娇回头看她,她把头一歪,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笑意,巴巴的看着她“妈妈,你是来接兔兔回家的吗”
身上竟然已经有了淡淡的黑气,看来这个鬼童已经害死过人了,怨气还极大。
她努力咽了口唾沫,摇头“我.。我不是你妈妈”
“不,你就是兔兔的妈妈”鬼童一闪,已经到了她的身边,伸手要过来抓她。
唐娇尖叫一声,捂住眼睛,脖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一样,鬼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不行,她还不能死,唐娇,冷静,冷静,你不是真正手无寸铁柔柔弱弱的唐娇,你可是坚强勇敢独自养活自己十八年的唐娇,你一定可以想出办法的。
对,念咒,往生咒,如意轮咒,大光明咒,金刚经。
可是没用,什么咒都没用,她只觉得越来越难呼吸,胸腔已经被堵住了,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因为缺少空气而死掉。
想到这里她流下一滴眼泪,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享了几天福,又要死去了,难道上天就见不得她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