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很好,这才识趣,他一会估计就要找过来了,你保重”秦伟诡异一笑,身影一闪,就消失了。
唐娇想叫它没叫住,喂,你得先告诉她张敏的安全啊。
这种情况不能赶紧跑就算了,还得去和歹徒正面交锋,她这是受了什么罪啊。
“唐娇,我的小美人,赶快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要是再不出来就不要怪我啦”
“娇娇,唐娇”朱东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诡异,让人不自觉的发抖。
“出来,别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张敏”
“啊,不要,不要,放开我,娇娇,你在哪里啊”
唐娇的心猛地一阵下沉,张敏居然被朱东抓住了,怎么会这样,自己不是让她躲好了吗。
她咬了咬牙齿,还是站了出来“朱东,我在这里,你别伤害她”
“呦呦呦,胆量不小嘛,竟然真的出来了”
朱东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唐娇看过去,不禁睁大眼睛,哪里有什么张敏,分明只有朱东一个人,可是怎么可能呢?自己刚才分明就听见张敏的声音拉。
“不用找啦,是我”朱东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古怪一笑,声音切换了一下,又是张敏的声音。
唐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你竟然...”竟然会变声。
“意外吗?这就是我的绝活啊,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惊喜”
朱东并不着急要杀她,他更想看着猎物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样子,他喜欢欣赏在猎物死前所有的挣扎,挣扎的越是激烈,他越是高兴。
“朱东,你想做什么,我并没有得罪过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为什么?我喜欢啊,杀人还有为什么,喜欢杀人才杀人的,这个理由满意吗”
唐娇认识到这个才是真正的朱东,以前他们所见到的不过是他的伪装,而现在这个笑得疯狂又嗜血的朱东,才是真正的他。
他一步步的毕竟,她发现自己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不行,唐娇,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你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不是每个人都拥有重生一次的机会,不能这么窝囊。
她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应对的方法“朱东,你认识秦伟吗?”
朱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的笑意越发邪肆“真是有意思,我一开始就觉得你不对劲,原来是为了那个小贱人报仇来了”
“不,我不认识它,但是它就在这里,你相信吗”
朱东轻藐的环视了一眼周围,嘲讽的笑着“那又如何,我能杀它一次,就能杀它第二次,你是想说它的鬼魂在这里吗,那就叫出来给我看看啊,我还没有看过鬼魂呢”
唐娇死死的捏住拳头,她知道朱东说的不是假的,他不怕鬼,因为他比鬼还凶,鬼怕恶人,朱东是一个真正的恶人。
她无视朱东的污言秽语,努力让自己平静,看着一步步靠近的朱东,心里不断的否定想到的办法,不行,不行,这些都行不通。
“秦伟是你杀的是不是,你把它怎么了”她相信朱东绝对不止杀了秦伟这么简单,不然秦伟不会恨成这样的。
看着唐娇强装镇定,想逃逃不了的样子,成功取悦了朱东,他哈哈一笑。
“我杀过的人很多哦,一会就带你去大本营,让你们见一面,不用太着急”
杀过的人很多?大本营?唐娇脑子飞快的转着,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提取对她有利的东西。
“什么意思?”
“不用着急,你一会就知道了”
说完邪肆一笑,不再废话,朝唐娇抓了过来。
她怎么可能放弃抵抗呢,哪怕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这具身体不那么有力,可有些巧劲还是有的。
“不错,还有两下子”她越是挣扎,朱东就越是兴奋。
唐娇很快不敌,眼看就要被制住,她复杂的看着朱东的眉心,最后一咬牙,对着朱东的眉心狠狠的用指甲抓过去。
朱东并未闪躲,他把这看成猎物临死之前的反抗。
“啊”他叫了一声,一股殷虹从眉心滑到眼皮上,他伸手对着唐娇一巴掌扇过去,一手想去擦拭血迹。
唐娇被他山的眼冒金星,嘴里一甜,咳出一口血来。
“贱人,贱人”朱东狠狠的叫着,突然眼前的景色一变。
平白出现一个人,正是他两个月前杀死的秦伟,她...她不是死了吗?
他呼吸一滞,脸色发白“秦...秦伟”
“是我,没想到你还认识我啊”
不,错觉,错觉,秦伟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出现了,都是他的错觉,况且他说过,他杀她一次,就可以再杀她一次,就算是鬼魂,他还是能杀她。
唐娇乘机逃脱,慌不择路的跑着,根本没有空闲去管朱东和秦伟,她也管不了,她知道她不能再被朱东抓住,否则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娇娇”张敏的声音从路边小心翼翼的钻出来。
唐娇停下脚步,看着有些狼狈的张敏,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
距离她如此之近,朱东竟然没有发觉?
“我一直躲在下面,听见朱东装成我的声音想要告诉你不是,可我又不敢,对不起,对不起”
唐娇到底心软了,不管如何,是自己拖累了她,摆摆手道:“算了,我们快走吧”她伸手把张敏拉过来。
张敏擦了擦眼泪,头上沾了好几片叶子,脸上不知道在哪里蹭的灰尘,狼狈极了。
“对了,朱东呢,他没有追上来吗”
“一时半会说不清,他现在估计没工夫管我们,我们快逃吧”朱东现在自己怕是都保不住自己了,不过也不一定,她觉得秦伟未必能真杀的了朱东,朱东这个人实在太邪门了,他是恶入骨髓,和秦伟这种因恨被逼成恶灵的不一样。
天生的,深入骨髓的恶,朱东就是成了鬼,也是修罗界的,也不知道他上一世是做什么的,竟然会有这么大戾气,他以杀人为乐,以血为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只在古书上略有提过,不过那都是战场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