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事实就给了她一巴掌,有些本事的吧?再相信金大志她就是傻缺。
“没关系,我还有黑狗血”
唐娇面无表情的看着金大志拿出一个瓶子出来对着女鬼拼命的撒过去。
“你不要告诉我你的黑狗血是过期的”
金大志干笑“好像是吧,我忘记了”然后唐娇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一溜烟跑了,院外传来他不真切的声音“女神,我会回来救你的”
唐娇泪崩,你给她死回来,鬼还没收呢,你跑什么啊。
“他跑出去找人帮忙了,你不要把人抓回来吗?”她试图祸水东引。
“然后你们好乘机跑掉?”
唐娇干干一笑“开什么玩笑,我是那种人吗”不跑还等着被你杀啊,她又不是傻。
计策没有成功,她也不气馁,左右她现在破罐子破摔,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怎么办呢,拼死一战呗,当然如果跪下来求饶有用的话,她会毫不犹豫跪下来求饶的。
穆婷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惧,比她还没有节操的先一步下跪求饶,只是求的却不是自己。
“我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求你放过他吧,我不可以失去他,你要杀就杀我好了”
女鬼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似是讽刺又似是不屑“一个背叛你的男人,和你好朋友上床的男人,值得你放弃一切去救他吗”突然双眼开始充血,恶狠狠的看着顾恋“他们会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然后害死你,夺得你的一切,背叛女人的男人都该死,都该死”
院子里阵阵阴风刮过,像是尖锐的锋芒扎进耳朵里。
穆婷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着,哭的不能自已,很多女人都是这样,自己的男人出轨了,不去怪男人却怪另一个女人,其实最错的从头到尾都是男人而已啊,只是爱这个字是没有理智的,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去怪自己的男人,她也不列外啊,她何尝不想和顾恋分手呢,可是就当她犯贱好了,她做不到啊。
唐娇看不过去眼,怒道:“你不能因为你的遭遇,就把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也往你身上带,我不知道旅社的夫妻是哪里对不起你了,可是冤有头债有主对不对,你杀了那么多人,最后遭殃的是你自己”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被所爱之人的背叛,那种痛彻心扉,你不曾体会,有什么资格说我,或者我现在就让你体会”
唐娇怎么也没想打她会对木木动手,木木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他非人非鬼,不会鬼术,只能靠着快速的闪躲来避开女鬼的杀招。
好在木木身形实在是快,竟然一直没有让女鬼挨到衣角。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木木迟早会被它抓住的。
黑狗血,对,她还有黑狗血,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可是他们的动作太快,她根本没有找到女鬼的位置。
木木一项很懂她的意思,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不闪不躲,只等着女鬼过来。
“啊...”女鬼惨叫一声,被黑狗血瞬间反弹出去,一阵阵刺啦刺啦的声音从女鬼身上传来,就像是被腐蚀的声音一样。
可是黑狗血也碰到了木木,他的一只手臂几乎从身体脱落,唐娇心里一颤,无助的看着他“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怎么会这样”
她以为他不怕阳光,不怕关公像,也会不怕黑狗血的。
木木俊美的容颜出现一丝痛苦之色,却极力安慰她“没事的,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他是虚体,此时又这样的脆弱,透明的几乎要看不见了,唐娇只觉得心里一阵疼痛,就连想要安慰都做不到“呜呜,都是我不好,怎么办,怎么办,你会不会消失”
“哈哈,我要你也尝尝什么叫痛苦的滋味”女鬼似乎一点不在乎身上的伤,她身上凝聚的鬼气几乎被黑狗血去了一半,却仍然笑得癫狂。
“穆婷,你想要顾恋好起来是吗,那好,你自杀,只要你死了,我就放过他怎么样”
穆婷呆楞住,连哭都忘记了,抬起一张满是泪水的脸怔怔的看着女鬼。
“去死吧,死了我就放过他,诚心诚意的找死”女鬼用一种蛊惑的声音对着穆婷道。
听在穆婷耳里像是千里外传来的微弱希望,牵引着她。
“死?”她眼神开始有些涣散,死了就可以救顾恋了吗。
“对,你爱他,你那么爱他,为什么不为他去死呢,难道你根本不爱他”
“不,我爱他,我很爱他”穆婷激烈的否认,情绪有些不对劲,仿佛是陷入了什么困境里。
女鬼嘴角划出笑意“那就去吧,那颗山茶花看到了吗,狠狠的撞过去,一心求死,顾恋就会好过来了”
穆婷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回头朝顾恋看了最后一眼。
“不要,穆婷不要听她的,她是在骗你,她只是想要你的身体报仇而已,你死了,顾恋会更加没有活路的,鬼话怎么能相信呢,你清醒一点”唐娇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木木了,两边为难之下,她还是过来拦住了穆婷。
木木说过他会没事的,那就一定会没事,她相信他。
穆婷却没有把她的话听下去,面无表情甚至说是狰狞的看着她“你不要挡着我,我要去救顾恋,你滚开”
唐娇怎么肯让开呢,她根本不可能看着穆婷在她面前寻死的“你救不了他的,你相信我,它是骗你的”
“唐娇,你不要坏我的好事,你不肯把你的身体让给我,又用黑狗血伤了我,还敢阻止穆婷自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唐娇也来火了“那就不要放过啊,要是木木有什么事,我和你拼了,别以为当鬼有什么了不起,我可是驱魔师呢,信不信我分分钟灭了你”梁子已经接下了,你不想她好过,她还不想你好过呢,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呢。
女鬼脸色阴沉,一张被沾到黑狗血的脸坑坑洼洼,像是破烂的海面一样,若不是还维持一个形态,根本不知道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