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政听见陈丽娟的心也在咚咚狂跳,相信这个举动的效果比任何表白都要好。但他见好就收,知道不能再有所动作了,再有行动就变成流氓了。
在后来的听课中,李文政的眼睛不停地与孙敏敏暗送秋波,身体却感受着陈丽娟身上的温馨和芳香。
听课结束后,一转眼,他就不见了陈丽娟的身影。他本想在回去的路上,进一步做一做感化她的工作,没想到陈丽娟却躲开了。
难道她对我生气了?李文政在回去的一路上,始终没有发现陈丽娟的身影。后来才知道,那天,她真的很生气,听课结束后,就躲开了。她走到学校后门口,叫了一辆摩托车回学校。
李文政继续以自己特殊的身份和方式追求着陈丽娟。他在做好工作的同时,一直在默默地做着一项长期而辛苦的工程——爱的工程。这个工程只能由他一个人偷偷地建造,也只能造给另一个人暗中观看和享用。
李文政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爱情营造师。如果说,以前从诱惑到报复,从招她谈话到刺激她嫉妒再到大胆抓她的手,是求爱工程的第一步,那么第二步则是他不声不响地布置自己的办公室。
他在办公室的墙上贴上了两幅书法,是他自己写的。其中一幅中有一个“小”字,另一幅中有一个“琳”字。
一些老师看到了,都夸他有雅兴。他们几乎都这样说:“想不到李校长也爱好字画,品味不俗啊。”
有的则说:“学中文的人,就是不一样,把办公室布置得如此富有诗情画意。”谁也没有想到他其实另有所寄。只有陈丽娟一看到这种布置,脸就禁不住涨得绯红。
这天,她被李文政叫到办公室,询问教务方面的情况。她一走进他的办公室,眼睛就被墙上新贴的书法吸引,仰头细致一看,脸就红起来。
李文政装作没在意的样子说:“陈主任,坐呀。”
陈丽娟坐下来,羞怯得不敢抬起头来。过了一会,她才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他,轻声说:“你,好大的胆子。”
“什么?”李文政故作不知,“你说什么?”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发现什么?”李文政还是一副莫明其妙的样子,“我不懂你说什么?”
陈丽娟说:“这书法,要是被人看出来……”
“这有什么啊?我爱好书法,写了两幅,贴在眼前,用以赏心励志,又能睹物思人,有什么不对吗?”
陈丽娟低下头柔声说:“你这样做,我好感动,可你不能……”
这时有人走进来,要请示问题。陈丽娟赶紧改口说:“李校长,这次全校卫生检查,有两个班级不及格,要给他们班主任老师说一说。”说完匆匆告别出来。
李文政望着她惊慌而去的背影,嘴角撇出一抹不易为人察觉的得意,感到陈丽娟的爱情离他越来越近了。
他也深懂女人的心理,更懂追求女人的技巧。他知道女人最希望得到关怀,得到实惠,哪怕是一些小恩小惠,她们也会动心。他曾在哪本书上看到过,有人化几元钱给一个女人买了一盒雪花膏,就打动了那个女人的心。当然,那是以前的事,现在的女人要求都高了。岂止一盒花膏能打动她们?骄傲的美女,贪心的女人,连一辆轿车,甚至一套房子都打动不了她呢?
但上司对自己的美女部下就不一样了,既施权威,又给恩惠,恩威并重,就不怕她不动心。上司的权威,前一阵,他已经充分抖露过了,让她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现在则要施以恩惠,先苦后甜,效果才好嘛。
于是,他就经常买了一些小东西,有时还将别人送给他的一些小礼物,譬如,一支钢笔,一只别针,一箱饮料,一部手机等等,趁孙敏敏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悄悄走进去,往她办公桌上一放说:“别人送给我的。”说着转身就走。
陈丽娟感动得什么似的:“喂,李校长,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他头也不回地走过去了。送一箱饮料的时候,陈丽娟简直有些受宠若惊。给她送手机,陈丽娟怎么也不肯要,他就说:“我已经有了高档手机,这只适合女的用,没关系的。”
陈丽娟被感动了,抬头盯了他一眼说:“那让我拿什么回赠你呢?”
李文政说:“不需要,我什么都有了。”他要送她一台手提电脑,陈丽娟跟他急了,坚决不要。但他的情肯定是领了,这从她的眼睛里看得出来。
李文政没有猴急地向她伸出手去。他要再等等,等更加成熟一些才行动。工程得慢慢造,才能造得结实漂亮。他胸有成竹,觉得自己完全有把握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因为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契机,那就是学校被接管以后,他要趁为她扶正,或者提她当副校长的时候,真正把她追到手。
李文政出于多种考虑,决定提拔孙敏敏的丈夫陶顺仁为副总务主任。等学校被政府接管后再设法将他扶正,这样,他就可以通过他掌管住学校的后勤和基建大权,既能偷他的妻子,跟他做“连襟”,又能偷国家的钱财,结成利益联盟,达到色利双收的目的。
这一把手就是好啊!我以前的精力和金钱没有白化,它会数倍甚至几十倍地偿还给我,怪不得大家都在削尖了脑袋跑官买官哪!
李文政把陶顺仁的报告送上去以后,这天晚上就去给孙敏敏和陶顺仁报喜。
他吃好晚饭,从食堂里回来,看见孙敏敏的屋里亮着灯光,听里面两个人都在,就举手敲门。
陶顺仁来开门,见是他,马上惊喜地叫道:“李校长,快请进。”。
自他们结婚以来,李文政从没有敲过他们的门。平时,在楼梯上或过道里碰到他们,点个头,搭个嘴,最多往他们开着门的家里望一眼而已。
今晚他突然来敲门,又是笑吟吟的。陶顺仁觉得有些意外,便异常客气地让座,倒茶,削水果,有些不知怎么招待他了。
李文政在沙发上坐下,看了孙敏敏一眼,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神秘地笑着,没有急于说话。
孙敏敏不住地掉头偷乜他,目光明亮,含情脉脉,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李校长,你今晚,怎么有空到我们家里来啊?”
陶顺仁连忙嗔怪道:“怎么说话哪?没事,就不能来坐坐?”
李文政不无得意地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不过,在没有正式宣布前,你们要保密。”
孙敏敏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陶顺仁也睁大眼睛看着他,张着嘴巴等待他的下文。李文政颇懂说话的艺术和效果,又一次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口茶,才说:“我为陶老师争取到了一个提拔的机会。先当副总务主任,报告已经送上去了。”
小夫妻俩几乎同时惊讶地说:“真的?”李文政微笑着点点头。停顿了一下,故作神秘地说:“本想提吴兴培的,可我想,以后学校被接管以后,要大规模搞基建,资金的进出量很大,不可靠的人,我不放心。”
陶顺仁激动得手都抖了,颤声说:“李校长,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倒是真的,李校长,你想得很周到。”
在陶顺仁涨红脸表达感激时,孙敏敏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将心里的感激与爱意全部倾注其中,“我们都是你的人,以后不管什么事,我们都听你的。”
李文政心领神会,不露声色地说:“这消息到你们为止,不要对任何人说。”说着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不打搅你们了,我走了。”
陶顺仁小心翼翼地涎笑着说:“李校长,再坐会吧,我,真不知怎么报答你才好。”
李文政看了孙敏敏一眼,所有的意思都在这一眼中:其实,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你知道吗?
他走出去时,孙敏敏含情脉脉地盯着他,柔声说:“李校长,以后有空,多来坐坐,啊。”
听着这带有暗示性的话,李文政亢奋不已,真想立刻就返身去拥抱她。可他不能这么做,他在职位上是校长,身份上又是他们的媒人,但在感情上,他只能是一个贼。他不能公开要,只能偷。即使再迫切,也只能偷。他现在就想去偷她,不,是偷他的妻子。偷就要有个隐蔽的地点,就要在一个他,不,是所有别人都不知道的时间里进行。
这是个风雨交加的天气,可谓是淫雨霏霏。这样的天气让人特别怀春思情。是的,李文政特别想在这样的天气里跟孙敏敏偷一次情。
这天下午,上第二节课的时候,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风雨中飘摇的树木,忽然情思涌动,强烈地想念起陈丽娟和孙敏敏来。他知道陈丽娟不可能,就想去偷孙敏敏。他痴迷地想了一会,就站起来,走出去看她。
看过这本书的人还在看这些
作者: 分类:
秦照琰,聪明傲娇,脸帅腿长,家财万贯,却有怪病。只要碰触到女人就过敏。叶沉鱼,清纯可人,美眸动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她能治好秦照琰对女人的过敏症。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女人成为他的秦夫人,爱她宠她,霸占她的一切。某天,叶沉鱼脑一抽。“老公,我们还有仇的,你忘记了吗。”“宝贝儿,我哪敢忘啊,这么长时间,我不一直在弥补你吗?”“弥补……”“对啊,都说一睡解千仇,要是你嫌不够,咱们继续。”说完,某男继续翻身上马。 作者: 分类:
一场狗血的相亲,终于结束了楚然近28年的单身,并跻身成为豪门贵太太的一员。谁知道,人家一入豪门深似海,她一入豪门,被虐成汪!新婚燕尔,本该你侬我侬,干柴烈火,某王八蛋竟然婚后出轨和别人啪啪啪?!楚然怒了,你敢找小三,我就敢找牛郎!“楚然,你今生今世都是我肖翎宸的女人,就算贱也只能在我的床上贱!”某男暴怒,狠狠的将她纳入怀中。女人巧笑倩兮,贴近他的耳畔,“抱歉,肖少,我对种马不感兴趣……”“!!!” 作者: 分类:
第一次见面,她并不确定他是否将她看进眼里──他目光飘邈,漠不关心,对于激怒她毫不在意,却又不吝于认可她的能力;第二次见面,她走投无路,唯一能出手帮助的他开了一个诡异的条件,只要她嫁给他、为他生育子嗣,他便无偿挹注资金,挽救她家族濒临破产的事业;用她的人生交换事业,划算吗?她不知道,但非做不可。可是这个丈夫、这桩婚姻完全超过她的想象,他冷漠无情又自我中心,对艺术品的兴趣甚至多过她,他们的婚后生活如在火中,烧灼着她的心,令她又痛又焦躁难平,不知该怎么对待能扰乱自己的他,又要如何维持相敬如宾的关系──直到他在海上失踪,一切回到原点,她既要寻找丈夫,又要一个人替代他,于是另一个男人闯进她生命,他们如此截然不同,却又一样地危险,一样地神秘,她该怎么办…… 作者: 分类:
“笔在那边,我已经签好字了。”男人懒懒地坐在沙发里,茶几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她脸色惨白,却慢慢从唇里溢出笑声:“离婚?这就是代价吗?”多年以后,明艳耀眼的她出现在电视画面里,瞬间迷乱了他的心。商业谈判桌前,他握住她的手:“柴小姐,我觉得你好眼熟。”“呵呵,乔先生,现在是21世纪,你这讪搭得未免太幼稚了。”她美眸流转,伸手挽向身边男人的手腕,笑道:“而且,我男朋友听见会不高兴的。”那一刻,乔生生只想打人。 作者: 分类:
小三找上门,让她退出,她轻松让小三无立足之地;小四找上门,说有了她老公的孩子,她将人送到妇产科做了流产手术。她用最强势的手段介入他们之间,却用最狼狈的姿态退出。喂喂喂,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表演一脸情深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鬼?什么?居然要她负责?“女人,我说过,既然开始了,我就没打算退出。” 作者: 分类:
五年前,他家道中落,妻子婚内出轨,奸夫拿钱上门侮辱他,妻子打掉他们的孩子,出国后杳无音讯。五年后,她回国后发现鼎盛家族不在,父亲意外死亡,弟弟失踪,她的前夫摇身一变,成为商场霸主。她在前夫的公司委曲求全,受尽屈辱折磨。在前夫眼里,她就是嫌贫爱富的出轨荡妇典型,他誓要把当年的屈辱,一一的让这个女人还回来。五年前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前妻带回来的小包子一枚又是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