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孙敏敏的工作也是很认真的,而且上进心强,业务水平高,身上也有着一股不甘落后的精神。她跟陈丽娟一样,也是学校里的年轻骨干教师和领导干部,又心地善良,内含丰富,善解人意……总之,孙敏敏也是值得提拔的,有培养前途的。
除了那次为了提拔,孙敏敏有可能献身于韩总裁外,她的一切都是可爱的。但孙敏敏自己没有承认这次献身,他问过她多次,她都没有承认。可他知道韩总裁不得逞是不会轻易同意提拔她的,所以他推测,孙敏敏一定把身子献给了韩总裁。
李文政偷听了一会她的讲课,实在憋不住,就轻轻咳了一声。然后他从教室前面的窗前走过去。他仄头往里看着,想给孙敏敏一个暗示。
尽管李文政咳得很轻,孙敏敏却听到了。她掉头往外看了一眼,准确地接住了他搜寻过来的目光。
李文政微微向她点了点头,那个动作轻微得肉眼几乎看不出来,意思更是非常含糊,但孙敏敏却心领神会地用眼神给了他一个正确的回答。
这是一种心灵的感应,一种情爱的默契。得到孙敏敏的回应,李文政内心深处立刻漾起一股生命的涟漪。他浑身来劲,昂首挺胸走了过去。他听到孙敏敏的声音里,也有了高亢激动的音质。
李文政开始为晚上的幽会作准备。他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衣。然后热了几个冷菜,烧了一个鱼汤,喝了一瓶啤酒,吃了一碗饭。他对着镜子吹头发。他的头发一吹,就显得更加帅气洒脱了。
李文政一个人在家里自由自在地打扮着。不知怎么打扮,才能既显得成熟稳重,又不失年轻而有活力。他又刷了牙,含了块口香糖,才飘然出了门。
李文政前面的教学大楼上去转了转,然后到老师办公室前去看了看。他不要求教师晚上办公,但一些教师却在伏案批作业或者备课,这让他感到很高兴。
李文政走进办公室,开灯坐到桌前处理案头的一些事情。孙敏敏对他的爱,以及他对陈丽娟的爱,都让他更加雄心勃勃。
他正在酝酿接管后筹划学校的建设大计。他计划要在几年之内,将培训学校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校舍房屋都推倒重建,建成全省一流全国领先的现代化中等职业技术学校。
处理到九点多,李文政才关门出去,向后面的宿舍楼走去。宿舍楼前的场地上种着一些雪松水杉等花草树木。路灯昏黄朦胧,道路干净整洁。整个宿舍区显得很幽静。
李文政走到宿舍楼下,见四楼孙敏敏的后窗里透着微弱的亮光。他知道孙敏敏已经收拾停当,在前面的客厅里等待他了。
今晚很安全,所以李文政心里很坦然。尽管生理上有些冲动,但不像前几次那样做贼心虚,紧张,仓促,慌乱。
李文政前后看了看,没人看到他,就抬脚走上去。到了四楼孙敏敏家门外,他的心一阵急跳。李文政稳了稳神,才举手敲门。里面传来脚步声,啦地一声,门开了。
孙敏敏慵懒地穿着睡衣,披肩发风情万种地波动着。她冲他嫣然一笑:“怎么这么晚啊?”
“才九点多。”李文政走进门,关上,保好。一把搂住她,就疯狂地吻起来,“敏,你把我想死了。”
吻了一会,李文政搂着孙敏敏来到客厅,跌坐在沙发上,又是一阵热吻。
孙敏敏温柔地偎在他的怀里,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眯眼看着他,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激情游走。
茶几上有两个削好的苹果,还有两杯泡好的咖啡。李文政看见客厅的猩红色窗帘半拉着,阳台的窗下有一盆青翠欲滴的雪松。卧室里的紫红色窗帘已经严严实实地拉上了。里面朦胧昏红的色调里,弥漫着一股淡雅的幽香,和一种激发人情致的温馨气氛。
从这个氛围看,孙敏敏对你是真心的。李文政得意地想着,满意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你,真是我的小宝贝。”
“先吃个苹果吧,再喝杯咖啡。”孙敏敏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拿了一个苹果给他吃。
李文政接过吃了。孙敏敏吃另一个,边吃边眼睛闪闪地看着他:“最近忙什么呢?总见你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
李文政说:“我在为接管的事奔忙,马上就要谈成了。所以,我正在制订规划,想化两三年时间,把学校建成我省的重点职中。”
“我要把学校所有的房屋全部推倒重建,旧貌换新颜,跟上时代的脚步。真的,我到江南一些地方考察过,人家的学校建得多么漂亮,多么气派,现代化气息多么浓郁啊!真的让人羡慕。”
孙敏敏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说:“你哪来那么多钱啊?这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建设成功的。”
李文政喝了一口咖啡:“政府想让华隆集团出资五亿元资金,兴建一所现代化的中等职校,但管理属于市教育局,这件事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另外,我想多渠道筹集,除了华隆集团投资外,我还要申请上面拨款,争取民间投资,也可以靠收取学费……”
孙敏敏突然扑入他怀里,像小女孩见到什么可怕的动物一样,担惊受怕地看着他说:“你要当心,我怕。”
李文政不解地看着她说:“你怕什么?”
“怕房子砌好了,而你却进去了。”孙敏敏用手摸着他的胸口,耳朵贴在他心上听着:“你现在的心跳得很坦荡,很正常,可到了金钱面前,我怕你控制不了自己。金钱,对男人的诱惑力,比女人还要厉害。你连我这样的平凡女子都抵挡不了,何况金钱……”
李文政惊讶地叫起来:“你胡说什么呀?这不是一回事,爱情怎么能跟金钱比?爱情是神圣的,我对别的女人从来没有动过心,唯独被你弄得神魂颠倒。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了你,我可以不要一切。真的,我可以不要金钱,不要权力,不要面子,不要家庭……”
“拉倒吧。”孙敏敏撮起长长的指尖,在他鼻尖上捏了一下,“口是心非,你真什么都不顾,为什么不跟她离婚呢?你离婚了,我也跟他离婚。这样,我们就可以正式结婚。文政,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担惊受怕呢?”
李文政吻了她一下,有些无赖地说:“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偷偷摸摸地爱,反而会爱得更深,更有意思吗?”
孙敏敏娇嗔地说:“你这是什么逻辑?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唉,这不是逻辑不逻辑的事,”李文政叹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没有考虑过,我们离婚后再结合。可那样做,对两个家庭,不,对两个家族,将会造成怎样的损害吗?又怎么能面对他们两个呢?所以我认为,要是真的那样做,那我们才是自私的,残酷的,既伤害别人,又对自己不负责任。”
李文政像开会一样,做着她的思想工作。
“你想想,陶顺仁爱你爱得铭心刻骨,而张灵凤也很爱我。要是他们都知道了我们的情事,那将要发生怎样可怕的后果啊?你想过没有?”
李文政实在是一个厉害的男人,与情人偷腥时,却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理智:“我们只有掌握好这个度,才能相安无事,于谁都有好处。这就是我们的胜利,我们的成功。否则,就是失败,就是自己毁灭自己。只是这个度很难掌握,我们都要在这个度里忍受煎熬。能否经受住这个痛苦的考验,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爱情不是产生于天上仙界,不是存在于空中楼阁,它不能脱离现实,也要讲究方式方法,还要精心爱护,精心照料,否则,爱情之花开得再鲜艳,也要被狂风暴雨摧残。”
“我似懂非懂,甚至认为你这是强词夺理。或者就是,爱情的懦夫理论。”孙敏敏天真地问,“既然你认为我们偷偷相爱,是不应该的,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幽会呢?”
李文政吻着她的耳朵,柔情似水地说:“敏,你怎么说这个话?难道你不爱我吗?爱不是应该不应该的问题,爱是不讲道理的,爱是没有理由的,爱就是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不知不觉萌芽了,偷偷摸摸发展了,尽管有时爱是违背伦理道德的,但只要掌握好爱的度,不贪爱伤人,不因情坏事,爱就没有罪。”
孙敏敏猛地抱住他,怕失去他一般紧紧搂在怀里,娇滴滴地说,“我不管这么多,反正我不能失去你。没有你,我会疯的。”
李文政吻着她说:“我也是啊。平时,我脑子里一天到晚全是你,真的,我的宝贝,我更爱你啊。我一直在想,这是老天有意把我们安排在一起的,否则,我们怎么就一见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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