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我们学校在这个假期里出一件令人震惊的大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徐林祥一案,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对我们学校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影响。在这样一个非常时期,集团总部调李文政同志来担任我们培训学校的校长,可谓是受命于非常之时,啊。所以首先,我们对他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会议室发出一阵掌声。掌声一停,周校长说:“下面,我们就欢迎李校长讲话。”
一阵掌声后,李文政开始讲话。他的声音很高亢,显得有些激动:“各位老师,同志们,我受集团公司的信任和调遣,到培训学校来出任第二任校长。我感到很荣幸,很激动,同时,也觉得肩上担子很重。呃,我不是教育上的内行,也没有多少真才实学,所以很担心自己胜任不了这个工作。但我决心要与在座各位老师一起积极进取,努力工作,把我们培训学校的各项工作搞好。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徐林祥一案造成的不良影响挽回来,重塑我们培训学校的形像,打造我们的培训品牌。下面,我就作一个新学期的工作报告。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时代的潮流奔腾不息……”
李文政写了整整十页纸,念了将近两个小时。下面的一些人听得恹恹欲睡,到结束时,才拍了几声巴掌。念完报告,他还是先让总务主任发言,总务主任只说了几件后勤方面的具体事情。最后,他才转过头看着陈丽娟说:“孙副主任,你说几句吧。”
陈丽娟脸色平静地摇摇头说:“刚才李校长的报告,很详细,我没什么新的内容,就不说了。”一是她心情不好不想说,二是她在校务上说的几点重要内容都被李文政写进报告中说了,她就不想再重复。
下面的教职工就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陈丽娟从他们的神情上看,大家都在议论她,对她没有自然扶正猜测不已。有人轻声说:“奇怪,陈丽娟怎么还是副主任呢?”
陈丽娟听了,心里更加难过,也突然有了一种扶正的迫切感。对呀,你得不到扶正,自己无所谓,可教职工们怎么看待你?外界又会如何评介你?
果真一散会,她跟着大家走出会议室,正从过道里往教务处办公室走去,几个老师就围上来,悄声跟她说起话来。宋玉兰老师抱着不平说:“陈主任,你怎么没有升上去啊?我们都以为你这次会自然扶正的,怎么就没有宣布呢?这正主任非你莫属,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季老师说:“孙老师,你是不是得罪集团总部哪个领导了?你应该自然扶正的,怎么还是副主任呢?我刚才听李校长好像有意叫你孙副主任,唉,我们都觉得不太理解。”
陈丽娟心里很痛苦,很委屈,却只能讪笑着,不好说什么。她赶紧走回教务处办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
她真的好失落,好沮丧。老师们不这样说,她尽管想过扶正的事,但没有今天这么难过,这么迫切过。所以有时候,人的心情和思想是会受到环境和议论影响的。我这么努力和辛苦,到头来却要受到如此的对待,唉,实在是太想不通了。
可心情再不好,教务处的工作还得她一个做。一会儿,陆红梅老师来问她要学校课程安排表,她从抽屉里拿给她。她已经印了二十份,本想会后去各个班组和办公室发的。没想只坐一会儿,陆老师就来拿了。
陆老师见了她的神情,悄声说:“这不公平,或者说集团总部对下面的人事安排上有问题。什么时候,我帮你去跟李校长说说。”
陈丽娟惨然一笑说:“谢谢你,陆老师。你能理解我,支持我,我很高兴。但说就不要说了,这样反而不好。我工作做在那里,提不提由他们定吧。”
这时,李文政走到教务处门口冲她说:“学校的课程表,你还没有发?”
陈丽娟说:“我正要去发。”
李文政说:“工作要做在前面,有老师来问我要了。”见陈丽娟一脸的失落和沮丧,他心里感到很高兴。他就是要采用这种欲扬先抑的办法,慢慢收服她。
他走回校长室,坐到自己的太师椅上,耐着性子等待陈丽娟主动来向他示好,或者提这个要求。他相信她会来的。因为像现在这样用空着的正职吊着一个在职的副职,凡是有一点权欲的人,或者说有一点自尊心的人都会受不了的,都会按捺不住地来暗示,甚至公开来要求的。
可是他等啊等,等了整整一个星期,陈丽娟却只顾忙着教务工作,忙着备课上课,见到他总是彬彬有礼地叫他一声李校长,跟她商量工作总是低眉顺眼地不跟他对视,从来不提这件事。
来学校报到前,他到韩总裁家里去送红包的时候,韩总裁暗示过他,不要轻易把这种位置给人,尤其是她。
不达目的,誓不予人!所以他岂敢自作自张?他也没有这个权利。他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诱她上钩,然后再向韩总裁汇报,再由他决定。
可是他下了钓饵,鱼却就是不上钩,这就让他感到焦急,挠心,却又没有办法。而他天天看着陈丽娟姿态优雅地在过道里走来走去,成天脸色平静地忙忙碌碌,特别是当他从侧面或背后,看着她亭亭玉立的身材,迷人的脸蛋,高耸的胸脯,他心里就痒得难受,就喜欢得不得了。
是的,他越来越喜欢她了。而且陈丽娟越是倔强努力,越是冷傲高洁,他就越是喜欢。喜欢得心痒难忍,一直想接近她,得到她。可是,陈丽娟对他却总是不卑不亢,好像还一直怀着戒心,保持着警惕,让他无法靠近。
所以,有时他一个人睡在宿舍里,深夜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得奇痒难耐,就想采用韩总裁的强迫法,先得到她,哪怕先拥抱她,亲吻她一下也好。也许一旦捅破这层纸,以后就顺利了,就可以如鱼得水。他要设法让陈丽娟住在学校里,然后深夜下去想个理由骗她开门。只要她开门,他就能得逞,就不怕她反抗和喊响。
这一把手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怪不得人人都削尖了脑袋要坐上这一把手的宝座。他只来了一个星期,就享受到了一把手的滋味。那种滋味,或者叫那种感觉,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是没法体会得到的。人人敬畏你,一些人巴结你,部下来向你请示,你可以安排一切活动,你说的话没人敢说不,下面的人都要看着你的脸色行事,连走路要让你走在前面,什么事都得先通过你。尤其是你果断地作出一个判断和决定的时候,受到别人尊重和亲近的时候,那种满足成就感和自尊心实在是太美妙了。
是的,自从他当了校长以后,他的自我感觉特好。于是,就有些飘飘然,有些忘乎所以,有些亢奋,就不可遏制地想到女色。人们都说饱暖思淫欲,富而思淫,其实有权更淫啊。真的,手里有了权,这方面的欲望就特别旺盛。而周围一些女人对权力和崇拜和暧昧,又刺激了有权人的淫欲。
他才来了一个星期,就发现培训学校里也有这种崇拜权力的女人,也有暧昧的目光和情色暗流。可他目前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陈丽娟身上,所以对这些目光还没有重视,甚至不屑一顾。
他真的越来越想陈丽娟了。那种原本已经淡化下来的感情,或者叫单相思,因为再次与她在一起工作而重新爆发出来。想的程度,或者说是爱的程度,要超过上一次。真的,现在他半天看不到她,有时甚至是一二个小时看不到她,心里就像丢了东西一样难受。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在过道里走个来回。而每次从教务处门口经过,他总要仄过头往里看她。尽管她不回应地朝他看,但只要看到她静静地坐在里边,他心里就感觉踏实和温馨。
他知道陈丽娟的宝宝已经断乳,在学校里住一个晚上不要紧。他恨不得她也能天天住校,至少周一至周五住在学校里,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接近她。男女情事,是需要夜色渲染和掩护的。可他想不出一个正当的理由,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就只能用开会和讨论工作等由拖住她,让她来不及回家,然后住在学校里。
李文政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这天下午要下班的时候,他走到教务处门口对陈丽娟说:“陈主任,你今天晚一点回去,我们吃过晚饭讨论一下宋玉兰老师的课。白天,大家都太忙;晚上,时间多一点,可以讨论得深入一些。”
陈丽娟说:“好的,那我就在学校里吃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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