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政听着,更是狂喜不已。她现在对丈夫也有了不满情绪,这就更好了。他要抓住这个机会,乘虚而入,打动她的心:“不过,陈丽娟,你也不要太着急,希望还是有的。”
李文政悄悄将称呼从陈主任改为陈丽娟,口气也由上下级的招谈口气变为恋人一样的亲切口气,甚至还加了一点温柔。
陈丽娟听到“希望还是有的”这句话时,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红红的泪眼中,闪起希望的亮光。
李文政更加亲切地说:“这一阵,我一直在跑接管的事,马上就要有眉目了。培训学校只要被政府接管,直属教育局领导,那就脱离华隆集团了,韩总裁就管不上了。你的扶正,甚至提拔为副校长,也都没有问题。”
陈丽娟像一个快被淹死的人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像第一次在他家里见面时一样,充满期待:“我倒并不是怎么想当官,我只是觉得这样被吊着,心里实在太难过。他这样做,好像我陈丽娟有问题似的,让人看不起。”
“是呀,陈丽娟,我也替你着急。”李文政顺着她的心意说下去,“真的,这样两个副主任,像什么啊?不是明显在损你吗?可是,唉,你就再忍一忍吧。我会替你想办法的。因为我喜欢你,陈丽娟,真的。”
陈丽娟这次没有跳出去,而只是关下眼皮不看他,也没有说反对他的话。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李文政有些冲动。他真想坐过去,搂住她亲吻,安慰。
可是李文政知道时机还不成熟,她只是比以前有些进步,但要拥抱她,亲吻她,恐怕还不成熟。
陈丽娟沉默了一会,又抬起头说:“李校长,一个人总是怀着希望生活的,要是没有希望了,就没有了动力。”
“对对,人都是为希望而活着的。”李文政见陈丽娟对他改变了态度,能跟他说心里话了,更是心花怒放,喜笑颜开,“没有希望,这日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陈丽娟,你放心,我会让你有希望的。”
陈丽娟垂目想了想,又撩开眼皮看着他说:“李校长,我希望你真的能关心我,帮助我,不要像韩总裁一样,打击报复我。前一阵,你这样对待我,我心里很难受,偷偷哭过几场。我想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要这样受你们的欺负?”
李文政尴尬了,脸色不自然起来:“是吗?没有啊,我怎么会打击报复你呢?哦,可能是我说话不注意吧?陈丽娟,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我会注意的。是的,可能我对你说话太随便了。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关系不一般,就随便了,啊,无意间伤了你的心。”
“女人是最脆弱,最敏感的,受不得委屈,吃不得批评。”陈丽娟坦诚地说,“那段时间,我想叫刘小伟一起来跟你见个面,可他就是不肯。他好像有点那个,可能是吃醋吧,对你有想法。不肯见你,我跟他吵架,他也不肯,我真是气死了。”
李文政更加难堪:“他对我有想法?这个校友,怎么这样?”
陈丽娟说:“什么时候,你们见面沟通一下吧。”
“好的,什么时候有空了,我来约他。”李文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看来我们还不成熟,不像孙敏敏那样,把丈夫瞒得死死的,一点也不知道。对她,还要争取啊。
“那李校长,我走了,再晚了,我儿子在家里要吵的。”陈丽娟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去。
李文政讪笑着送她到门口说:“心情要好一点,否则要影响身体的。希望在前头,你就等着吧,啊?”
为了增强学校的凝聚力,丰富教工的业余生活,加强教职工之间的勾通和联系,也为了充分展示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吸引陈丽娟的注意,创造更多接触她的机会,李文政千方百计组织开展各种各样的文体活动。诸如教工乒乓球、篮排球、扑克像棋比赛等,搞得生动活泼,精彩纷呈。
一天晚上,李文政让学校工会举行一次舞会,会的跳,不会的学。这是学校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教师们都很好奇和兴奋,尤其是那些情窦未开情缘未了的年轻教师,更是欣喜不已。他们平时虽是同事,互有好感或已暗恋,却苦于没有直接接触的机会。这种交谊舞会正是他们直接接触的最好时机。
下午,教工团支部书记孙敏敏特意来到校长室,向领导们发出晚上跳舞的邀请。
周校长说:“我不会,也老了,不去出洋相了。李校长年轻,去跳吧。”
李文政说:“可惜,我不会跳。”
孙敏敏说:“不会可以学嘛,我让哪个女老师教教你。”
周校长说:“把张医生也叫去,让她教你吧。”
李文政说:“她倒是会跳的,可不一定肯去。”
周校长说:“你拉也要把她拉去,领导在这方面,也要带个头。”
总务主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不叫她去,她要吃醋的。叫她去,她不去,就是她的事。”说得大家都开心地笑了。
李文政却一本正经地说:“不管怎样,我得去看看。”
其实,就是孙敏敏不来邀请,他也会去的。这活动他是发起者,发起者怎么能不去呢?为了接近陈丽娟和孙敏敏,他才想起搞这舞会的。
吃晚饭的时候,李文政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提着心对妻子张医生说:“今晚学校组织舞会,我们一起去跳吧。”
这几天,张医生休息在家,一直住在学校里。不知是她嗅到了什么,还是真的有假期,他搞不清。
张医生想了想说:“我不去,都老夫老妻了,还跳什么舞呀?”
李文政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嘴上却虚情假意地说:“你的观念也太落后了,城里一些老头子老太婆都在学交谊舞呢。你会跳,就去教教我吧,我们重温一下谈恋爱的感觉,不是很好吗?”
张医生有些动心地说:“都去了,孩子谁教?”
“还是我的妻子想得周到。”李文政装作感激的样子,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但我要去看一看,领导一个也不去,不太好。”
于是,他名正言顺地换了一身毕挺的西装,系了一条领带,擦了擦皮鞋,出了门。
舞会设在学校的一个教室里。李文政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悠扬悦耳的音乐,精神为之一振,脚底也发痒了。走到门外,李文政见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感到奇怪。
进了门,才发现四壁幽暗的灯光里稀稀拉拉地坐着一圈人。他们都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空荡荡的舞池不动。
舞曲在独自欢快而有节奏地响着,舞场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教室做成的临时舞厅,进行了一番布置,原有的课桌整齐地堆在一角,把椅子放在墙壁的四周,中间空出长方形的一块作为舞池,舞池上方悬着一些彩带。
李文政一个人站在舞池边上的灯光下,感到有些尴尬。这时,正在墙边跟人讲话的孙敏敏向他走过来。盯着他说:“李校长,你来啦。我们正等你呢。要不要讲几句话?”
他说:“这跳舞,要讲什么话?”孙敏敏就转身拍拍手,对老师们说:“大家起来跳,啊,不要害羞,尽情地跳吧。”
谁知,老师们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动。他就喊:“会跳的带个头,来吧,别忸忸怩怩的,跳交谊舞,是很正常的文体活动,有益身心健康。小伙子们,大胆站起来,主动邀请小姐们跳啊。”
还是没有人站起来。一些小伙子紧张得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起来;几个中年男教师虽然跃跃欲试,却也不敢带头。姑娘们则咯咯地笑,眼睛乜着中意的小伙子,互相拉着手作鼓励状。
“孙老师,你是团支部书记,带个头。”李文政知道不点名不行了,就一一点起来,“季老师,你这个老大学生,肯定会的。陆老师,你难道还不会跳舞吗?脸红什么呀?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李文政早已看到了陈丽娟。她坐在几个女教师的中间,在明亮的灯光里,显得光彩夺目,鹤立鸡群。她是今晚舞场上最美丽的女人,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动。而孙敏敏的目光不时地朝他扫过来,他却只匆匆瞥了她一眼,就掉开目光不看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盯着她看。而且陶顺仁就坐在隔她五六人的位置,眼睛一直在瞄着她,脸上充满了幸福和骄傲。
这时候,他才恰到好处地点他们的名:“陶老师,陈主任,你们还等什么,应该带头先跳起来。”
“对对,他们应该带头跳。”一些中年教师附和。
陶顺仁和孙敏敏都闹了个大红脸。陶顺仁迟疑了一下,才壮起胆子,站起来走过去请孙敏敏。孙敏敏毫不迟疑地起立,跟他走向舞池。随着慢三的节拍,他们轻搂着旋进了舞池。转到李文政面前时,孙敏敏深深地盯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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