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吗?”女人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是啊,还有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女的,不知道跟他是什么关系,怎么看关系都不寻常。”
“应该是男女朋友吧,你觉得那女的长得怎么样?”
“我也没看见,就是侧脸有点感觉眼熟,说不上什么感觉。”
“好了,夏空恋可是b市出了名的薄情总裁,带个女人出来吃饭也不奇怪,不过我说那白薇真够本事的,硬生生吧一个钟情的男人变成了花心萝卜,当时咱们这群人哪个不羡慕她?”她也是听圈子里的说起,才知道这个叫白薇的女人。
“是啊,我当初就觉的上天怎么那么眷顾她,什么好的都给了她,我甚至巴不得她能早点死了算了,然后好把夏少抢过来,没想到人没死了,倒是...”
“哈哈哈,你这么恶毒,怪不得人家夏空恋看不上你。”两个女人轻笑着开着玩笑,俨然没有发现门口一直有人看着她们。
“我这叫现实,白薇不过是朵装出来的白莲花,你刚进我们圈子可能不知道,当初夏少在军队的时候,她不是也跟好几个男人交往吗?”女人冷哼一声,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什么好鸟。
“我看你啊就是嫉妒心作祟!”刚从厕所出来的林萱一边洗着手,从镜子里看了她们两个一眼。
“切,我就不相信你没这么想过,她那时候多招人羡慕啊,成绩好又是校花,还有个那么好的男朋友,最主要是那男的家庭条件好的没话说,最最可恨是白薇还成天跟咱们说那男的对她多好,还把那男的送给她的礼物分给我们,你说气不气人。”
“说的也是,不过那女人现在不是不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碍眼了嘛,好啦,咱们出去吧。”林萱把手吹干以后对她们两人道。
门一开,林萱身后的两个女人均是诧异万分的看向顾云汐,在人背后说坏话,还被人听的一清二楚,任谁都不免有几分尴尬……
倒是林萱看到她,勾了勾红唇:“好心提醒你一句,夏少可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待在一起,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慢慢看着。”
说完,也不管顾云汐怎么回应就已经离开,独留下云汐怔怔的站在那里。
路过的服务生见她站在门口久久没反应,上前提醒:“您可以进去了。”
顾云汐晃过神来,表情木然的走进洗手间里。现在洗手台边听着哗哗的水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白薇?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跟别的在一起过,也不是不知道他有放在心底的女人。
原来他也曾钟情过一个女孩,而且,还是那个女孩抛弃了他。
她在洗手间呆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夏空恋走过来,甚至不顾这是女厕的前提下走了进来...
见她发愣,他走过去敲了敲她的头:“云汐?”
“发什么愣呢?”
云汐听着他的声音,晃过神来,惊得眼睛睁得大大的,连忙将人推着让他出去:“夏空恋,这里是女厕,你知道女厕是什么含义吗?马上出去。”
幸好现在这里面没有人,不然她想明天的头条新闻就是b市娇子夏空恋大胆出入女厕...
见她回过神,不再像之前那么木讷的站在那里,黑眸里漾出满意的笑意:“嗯...女厕不就是让我老婆待在里面不想出去吗?它的含义等于情敌,我来把我老婆带回去!”
云汐听到他的话噗的笑了出来:“夏空恋,你是再说你跟这里一样臭吗?”
“不,因为我太香,我老婆怕太迷恋我,所以就来找臭了。”
“是,大少爷,因为你太香,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有那么多人把你当做蜜一样抢着,我只能牢牢守着,可是如果...是那个曾经弄丢你的人来跟我抢呢?
那时候,你是留在我身边,还是回到她那里?
在回去之后,云汐坐在包厢里望着窗外的风景,一声不吭。
让她意外的是,这次来的不单是夏家和季家的人,还有云墨和爸爸也来了!
“爸,爷爷,外公!”夏空恋走过去叫了一声,不同之前的玩世不恭,这一次显得沉稳许多。
但是他的这声爸!却并不是叫夏父,而是顾启司,几人也并没有因为这个原因闹得不快,点了菜,一桌人聊着家常,明明是融洽的气氛,云汐却觉得有意压仰。
他看向她,只觉她下午有点心事重重,握紧她的手,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这乌鸦嘴,一说就灵验。
云汐正想说没有,可肚子却隐隐的疼了起来,她反握住他的手,疼的皱紧了眉头,紧咬着唇瓣。
夏空恋见她疼的厉害,连忙站起身紧张的问:“哪儿疼?”
云汐只觉得这痛来的太突然,就像生活总是会给你出其不意的猛然一击,让你尝尝痛是个什么滋味儿,她按着小腹,脸色都惨白不已:“好疼……”
见状,夏空恋握紧她的手:“忍忍,我带你去医院。”
“我们先去医院了,这顿饭改天在吃吧!”夏空恋说完,扭头看了眼顾启司顾云墨对着陆子辰道:“吃完饭,帮我把我爸送回去。”
这一声爸,叫的无比顺口,而他却从始至终都没看过夏父一眼,如果不是知道,别人还以为顾启司才是他爸。
说完,也不管陆子辰答不答应,已经抱着她大步出去,到医院只用了半个小时,云汐却在这段时间疼的冷汗直冒。
刚到医院,他就打横抱着她急匆匆的快步走向急救室,焦急的大喊着:“医生,医生!”
“你别急,别急,把她放在担架上,我们去帮她看一下!”
医生检查完,确认是急性阑尾,并且需要马上动手术!
夏空恋在松口气的同时也揪紧了心,尤其是见她痛的紧咬着唇瓣,浑身都是冷汗样子,他也觉得痛。
大手迅速在手术协议上签了字,看着她被送入手术室里,他也只能焦急在门外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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