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筱雪那落寞的背影,不禁有些心疼,一个女孩子受了这么多的罪,即便是剑宗的大弟子也受不了吧。
走到她身后,一股酒气袭来,我连水都没找到,这妮子在哪里弄到的酒?
从她身后迈过木桩坐在她身边,秦筱雪对于我的突然出现,显然没有察觉,身体一愣,转头看向我。有些醉醺醺的问我
“你怎么来了?”
由于喝酒的原因,此时的秦筱雪俏脸绯红,眼神有些迷离,在月光的渲染下,显得格外迷人。
对于她的问题我并没有回答,反而问她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跑来这里喝酒,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呵,是啊,没有心事怎么会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喝酒呢?”秦筱雪有些自嘲的喃喃自语,然后问我
“陪我喝点吧,心情不好。”
陪她喝点酒倒是没什么,正好我饿了,可四下寻找,除了秦筱雪手中的那个水壶里有酒以外,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怎么陪她喝?
“呵,陪你喝也没什么问题,你在哪弄的酒啊?我也去弄点。”
秦筱雪听到我的话就像听到了一个笑话,噗嗤一笑,冰山融化便是春暖花开,她笑的很好看
“呵呵,那有多余的酒啊,就着一壶,怎么?不敢喝?”
面对秦筱雪的挑衅,我二话没说,从她手中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可是那酒刚入口就辛辣无比,喉咙里就像火烧一样,刚喝一口就一下把口中剩下的酒吐在了地上,然后不停地咳嗽。
秦筱雪看我的样子,哈哈的笑了,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哈哈哈,不行就别逞强,还是我自己喝吧。”
说着就把酒壶从我手中拿走,接着就对着壶嘴喝了一口,我突然意识到我之前也用那个壶嘴喝过酒,那不就是间接接吻了吗?也就她喝多了能不在意,要平时非砍死我不可。
秦筱雪放下酒壶,神情变得落寞,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对我说
“呵,在剑宗的时候,我的剑法是所有弟子里最好的,没人能超越我,可没想到在这里我竟然什么也不是。”
我看她的语气有些自嘲和失落,便安慰她
“筱雪,其实这不是你的无能,只是你的特长不在这里,你看咱们五个人除了墨迟,谁能轻松的将其扛下来?墨迟的特点就是气,气是体术的根本,所以说他没什么事,等你回到剑宗,你依然是那个无人能敌的剑宗大弟子。”
秦筱雪听完我的话,更加苦涩的一笑,小声道
“剑宗吗?怕是回不去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筱雪尤如梦呓般向我诉说着
“其实我在你们眼里,是个风光无限的剑宗大弟子,其实这个身份对我来说名存实亡,说是弃徒也不为过。
我说是奉山门之命来调查魔族,其实我就是被故意流放出来的。”
听到她这么说,好像秦筱雪背后有什么隐情,于是便关切的问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筱雪听到我的询问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对我说
“能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吗?”
我没做声,只是默认,她缓慢的将臻首靠向我的肩膀,继续对我说
“本来我在山门里的时候,每天都是单纯的练功,长辈们对我非常看好,觉得我就是下一任掌门的人选,我也只是想,这一生也许就是练练功,比比武,然后当上掌门,每天处理宗内之事,然后退位当个长老,了此一生。
可就当现任掌门的儿子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不甘心我一个女孩子来做未来的掌门,于是处处针对我,想借此打压,将我从掌门继承人的位子上赶走,甚至不惜在我给掌门泡的茶里下毒,渐渐的,掌门对我失去了信任,
掌门的儿子也收买了大部分长老。长老们说我想要篡位,最后也只有云空长老为我极力辩解,我才摆脱了篡位的嫌疑,可我却因此被山门边缘化。
最后我因为一次意外才得知,掌门的儿子就是想继承掌门之位才针对我的,而云空长老却因此离世。呜呜呜”
在说到最后的时候,秦筱雪忍不住掩面痛哭了起来,我心里也是一阵心疼,原来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女孩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
看着梨花带雨的秦筱雪,伸手将其搂入怀里,柔声对她说到
“筱雪,放心吧,等魔族的事情结束后,大家就和你一起上灵山,替你找回公道。”
秦筱雪此时好像是找到依靠,依偎在我的怀里边哭边说
“呜呜呜,云空长老从小把我养大,最后却落得个万箭穿心的下场,我对不起她!呜呜呜....”
“放心,我们会为你报仇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听到我的话,秦筱雪渐渐停止了哭泣,从怀中抬起头看着我,我看着她那令人怜惜的样子,伸手轻轻的替他拭去俏脸上的泪珠。她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光亮一般问我
“真的吗?”
四目对视,我轻轻的“嗯”了一声,突然,秦筱雪快速将她的香唇印在我的嘴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我大脑瞬间当机,可秦筱雪却没有从我嘴上拿开的意思,只感觉一块柔软从嘴唇袭来,我此时也不自觉的撬开贝齿,与那条香舌不停地缠绕。
不知过了多久,秦筱雪突然把脑袋从我脸上移开,挣脱我的怀抱,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脸上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其他的原因,通红,滚烫,仿佛能滴出水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在柔和的月光下,一对少年坐在木桩上的背影,男的青涩,女的娇羞。
秦筱雪突然坐起身快步跑向她自己的班房,任我怎么叫都不理我。这一幕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这是怎么了?心突然好乱。可能是初吻莫名其妙丢了或者太饿的缘故吧,可从秦筱雪那青涩的吻技来看,她也是初吻吧?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啊?不过这算什么?自己和她貌似没什么特殊关系吧?
想到这里心情突然烦躁起来
“哎,不管了,回去睡觉,说找吃的也没找到,真是的。”
于是我便带着嘴唇上残存的温度,回到自己的班房睡下。**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