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灵儿指挥计谋,那是连木凯撒都会惊叹,这丫头哪来的那么多想法。而且,每次一上战场,灵儿总是领着兄弟不要命的往上冲。或者这就是蝴蝶效应,当你看到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视死如归,身为男人的你好意思躲在她后面贪生怕死么?于是一支战无不胜的敢死队就这么产生了。
在二营里,灵儿享有至高无上的指挥权,不是因为她的妩媚,更不是因为大家对她的宠爱。而是因为那一份无人能比的勇气,更是因为那一份坚韧不催的信念,永不放弃的执着。
终于模仿也乖乖地地扎起了马步。
“哎!”他叹口气摇摇头。
尽管如此,如果还有下次,他知道只要是二营所有的兄弟都会奋不顾身地再冲上去,哪怕明知道回来要领重罚。
……
傍晚,傲天团大本营外,一匹飞奔的快马疾驰而来,下马的人不顾喝一口水直奔大本营军医处。正在巡查的凯撒看到这一幕甚是惊讶,便也走了过去查看究竟。
“谁是至尊?”来人一进军医处立马吼道。
至尊缓缓站起,未看来人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毛毛躁躁的,找我何事?”
谁知,来人一把抓起至尊的胳膊,扯上他的药箱便往外走。
这一举动,把至尊一惊,他甩开手怒道:“你是谁啊,哪个营的,这么没礼貌。”
“我是傲天团二营三连的三排长冒烟,我们三连后勤部长身受重伤,需要您去给他治疗。”听到潇洒身负重伤,作为他军营里最好的兄弟冒烟心急如焚。一听说灵儿派人过来请至尊,他拦下医护,自己跑过来了。
“喝!是灵儿带的人啊,果然是什么人带出什么样的兵。我早该想到是那个霸道的死丫头。”至尊拍拍衣袖说道:“你以为这军队是什么,你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我得先请示总指挥。”
“哎呀,你就别在这腻歪了,灵儿说了,报她的名字就行。”冒烟担心潇洒的伤势口不择言地拉起至尊就准备走。
“咳嗯!”凯撒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假意咳嗽了一下。
冒烟突然脸色铁青,完了,她刚才说的话不会害了灵儿吧!
至尊倒是淡定地走上前去,说道:“你那宝贝徒弟,非得让我过去救一个不知道什么部长来的。”
凯撒沉思了一下便说道:“去吧,如果伤者严重就不用回来了。在那里照顾伤者,这里的医生和医护够多了。”
冒烟高兴地得意忘形,对至尊说道:“你看,我说了,只要是灵儿要的人,没有要不到的。”说完便又拉着至尊催到:“总指挥都答应了,你就快点走吧。”
“行了行了~~”至尊不耐烦地说:“真是跟灵儿一副德行,毛毛躁躁的。”
两个人就那么推推冉冉地出去了。
其他的医生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凯撒一出门,大家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凯撒一言不发的走着,跟在后面的骄傲忍不住开口说道:“师傅,师姐最近貌似有点太气盛了。”
“嗯!”凯撒应了一句。
“你瞧她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只要她霸气水灵儿要的人,没有要不到的,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
“嗯?”凯撒转过脸去,顿了一会儿说道:“我了解灵儿,莫非着急,灵儿不会放这样的狠话。”
骄傲不服气地说道:“那也太盛气凌人了!你看,连他带的一个小小的排长,都能这样放肆地跟至尊说话。至尊是什么人?好歹也是团部的军医官,怎么说也是营级的管理,刚才那个人真是没大没小的。”
“嗯。”凯撒又点点头,转过身继续走着。
“再说了,您了解师姐,知道她是什么人。可是别人不了解啊,你看那么多军医都在看着。要是今天的事情传到族长那,就麻烦了。”
凯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担心地说道:“灵儿早晚要出大事啊!”
团部军药房,至尊慢慢地在清点着药品,边清点着边说:“哎!我说,你们稳重一点会死啊!”
冒烟哭丧着脸说道:“哎呦,我的至尊,我的哥,我的爷啊!我叫都叫你爷爷了。算我求求你了,我是不会死,但是潇洒真的会死的。我们的军医阵亡了,医护也只剩下两个,那里条件极差,药品稀缺,再不及时救助,潇洒真的会感染而死的。”
至尊一听,二话不说,立刻出门翻上马背嚷道:“情况这么糟糕,你怎么不早说。”然后一拍马屁股飞奔起来。
这次轮到冒烟一脸茫然了,他也赶紧翻上马背追了上去。
……
夜深了,灵儿在营帐里温习凯撒送给她的《作战术》。忽听外面有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医护慌忙地跑进来说道:“报告总指挥,部长开始高烧不退,估计是受感染了,情况非常不好。”
“走,去看看。”灵儿放下书向日潇洒营帐走去。
高烧不退的潇洒,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灵儿查看了一下,训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水灵儿一声怒吼,医护一下子跪在地板上颤抖地说:“我们、我们消炎药和止疼药都用完了,不仅是口服的,连外敷的都……”医护不敢往下说了,他全身抖得厉害。
怪不得潇洒一直昏迷不醒,灵儿猜想八成是疼晕过去的。突然她觉得怒火心中烧,“啪!”灵儿把桌子上的杯子打掉,碎了一地。她怒吼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隐瞒不报。”
“指挥饶命!主要是最近天气太热了,这里的卫生又差、各种飞虫又多,才会才会……”医护差点哭出来,他发抖地说道:“而且只是忘了两盒,并不是没带。刚好昨天都用完了,眼看着这仗都打完了,谁知……求指挥饶命!”
“也就是说,潇洒从受伤到现在一直没上过消炎药也没吃过止疼药?!”水灵儿突然平静地问道。
医护抖得更厉害了,他连话都不敢说了,一直磕头。
灵儿一挥手,把桌子劈成两半,骂道:“你娘的拿我兄弟的命来开玩笑?!还敢让我放过你?你有脸让我放过你?你有资格么?”
灵儿从来不骂人的,这一次,她真的火了。正在被罚站岗的模仿和冬瓜他们几个人闻讯立马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么”模仿看到一地的玻璃渣滓和木头碎片问道。
灵儿怒火横飞,她吼道:“把这个人给我拖出去,军法处置,仗打一百。如果还活着就留他一条狗命,如果死了,找个地方埋了。”
“营长饶命啊,营长救救我。”医护爬到模仿的脚下不停地哭。
“你丫的,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我模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兵!”模仿凶到,然后他又问灵儿:“他到底犯了什么错,需要你用这么大的刑?”
灵儿已经顾不上跟模仿解释那么多了,她撕开潇洒的衣服,说道:“来人,给我拿十支蜡烛和一盆水,再拿一些毛巾和一坛烈酒过来。”
模仿看到潇洒肩膀上那烂掉的伤口惊讶地问到:“这是怎么回事?”
医护发抖地说:“我们忘了带消炎药和止痛药。”
“什么?”模仿抓住了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拎了起来。他还来不及出手,广告一抬脚,直接把医护踹飞出去。只见那个医护在沙地上滚了几圈然后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去吧另一个医护找来,一样军法处置。”水灵儿发令。
“等等,”南瓜说到:“你把人都处置了,谁来照顾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