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烟,不要……”潇洒忍着剧痛欲做起来阻止,众人赶忙去搀扶。
灵儿甩开冒烟的手,扬长而去。
模仿一把把要冲出去的冒烟抱住,狠摔在地上。
只见冒烟红着眼快哭出来,他委屈地说道:“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
至尊有点看不明白这演的是哪出戏?
就在昨天,就在这个帐篷里,还为潇洒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这会儿又要军法处置他?
可是众人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潇洒微笑着缓缓躺下,问道:“各位兄弟都挨罚了吧?”
看似问句而非问句。
大家都笑着点点头。
至尊抬起头,他们的笑得那么从容,没有丝毫挖苦的味道。这帮人都被灵儿洗脑了么?挨罚还这么开心。
费解~
冒烟愤愤不平地说:“就是说,昨天罚了营长他们还不够,今天还要罚差点为她丧命的部长。”
“每人各打了两百大板?”潇洒继续问道,语气有点调侃地味道。
冒烟先是一怔,然后说道:“那倒没有,跟你一样,每人罚扎马步两个小时,操练场跑十圈。”
潇洒淡淡一笑。
“家有家法,军有军规……”刚说完这句话,一阵剧痛从肩膀上传了过来,潇洒疼的呻吟了起来。
至尊立马上前查看。
模仿严肃地说道:“冒烟,你听着,灵儿是我们营的总指挥,在作战的时候她最大,连我都要听她的调遣。不管是为了什么,我们擅离职守,这是不争的事实。”
“哈哈哈,起来吧兄弟。”广告笑着把冒烟拉起,说道:“不就扎两个小时马步,罚跑十圈吗?你想想,我们平时训练的时候做的比这个少么?”
冬瓜抢过话题说道:“所以说,如果灵儿真的想惩罚我们,就不是扎马步和跑步那么简单了。”
日逍遥拍拍冒烟的肩膀说道:“我们都是二营的管理,连管理都不尊重总指挥,那下面的人会怎样?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至尊突然对灵儿刮目相看,原来她不仅仅只是蛮横、爱哭的小姑娘。
灵儿站在帐篷不远处,仰头眺望,今天的月亮特别圆。帐篷里终于传来了火广告的笑声,她嘴角微微一扬,大步向自己的帐篷迈去。
她就知道,她的兄弟们一定会理解的。
掀开帐帘,屋里赫然坐着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灵儿不屑地问道。
来人并未抬头看她。
“看来你这个指挥当得还不错,还有工夫谈情说爱。”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你监视我?”
灵儿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这样看着我,监视你是我的责任。”
“含笑只是让你照顾我,最多也是监护,哼,你懂什么叫监护么?是叫你保护我,不是叫你监视我,懂么?!”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他发现,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懦弱轻生的小姑娘了,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忽然站在她的面前,依然是那么让人措手不及;依然看不清他是怎么走到她的面前;他的行动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他揽腰将她抱住,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心跳骤然加快。
每一次,每一次他只要这么近距离地靠近她,他总是会心慌意乱,他讨厌这样的自己,非常讨厌。
但是,他更讨厌现在的她,两年前,他可以轻松地把她夹在腋下,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小孩子。
可是现在,她丰满的身体告诉他,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一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依然像两年前那么倔强,更甚至她变得强大了,变得不受他控制了,他更讨厌现在的她。
他一直守着她,他没有变,而她却变了。
她挣扎着,可是却被眼前人死死地抱住,动也不能动。
“放开我!”
她讨厌被人控制住的感觉,就好像两年前她讨厌被他主宰一切的感觉。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用她最讨厌的方式来对待她。
“那你先告诉我,你爱他么?”
爱?潇洒?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甚至都还没搞明白,对潇洒的那份朦胧,是因为他太像洛轩,还是……
或者,他也许是洛轩的前世,因为今生的缘分未尽,所以穿越到远古继续他们的爱情。
她甚至有这种可笑的想法,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竟然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爱情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神经质起来。
“爱!”
斩钉截铁。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答案,但是被他主宰的她就是要反抗起来,就是要叛逆起来,就是要脱离他的掌控。
她要的效果达到了,他的心竟然像被一把刀刺痛一般痛了起来,那种痛让人无法呼吸。
但是他必须忍住,必须!
他不能让她知道,他的心现在正在翻江倒海。
钳制住她的手慢慢地松开了,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预期的快感。为什么?有点失落。
一阵沉默~
“我来,是告诉你,我已经杀了用飞镖射伤含笑的人。”声音似乎比刚才还要冷。
“什么?!你帮含笑哥报仇了?你找到那个凶手了?”灵儿激动地抓住汐艾的手。
他轻轻地动了一下手腕,动作很轻,但是她还是觉察到了,他在刻意回避她。
“我只是杀了用飞镖射伤含笑的人,但是可能还没有帮他报仇。”
“什么意思?”
“含笑下葬前我检查过他的尸体,被飞镖射中的位置不至于让他丧命。他之所以不治身亡,是因为射伤他的飞镖上有剧毒。”
灵儿回想起含笑临死时的脸色,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含笑的嘴唇那么紫。原来,他是被毒死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我调查过,用飞镖射伤含笑的人是以飞镖为武器的兽人贵族。他们的族规便是不得在飞镖上涂抹法术剧毒,违者立斩。”
“也许他违反族规。”
“当年,我去至尊那取凶器的时候发现,飞镖锋刃上并无毒素存在,只有上面染到的血是黑血。”
“你的意思是,毒是在含笑受伤后才涂上去的?”灵儿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因为这就意味着……
“关于飞镖……”汐艾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原本我一直很不解,直到我抓到的那个人,直到他死那一刻他都坚持自己没有下毒。我想……”
“不要说。”
这,太可怕了。第一个能够接触含笑伤口并且施毒神不知鬼不觉的人,一定是霸气里与他们最亲密的人。
灵儿忽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桌子说道:“这不可能。”
“这个世界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又是一阵沉默~
“反正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说完汐艾大步向营帐门口走去。
“等等。”
他停住脚步。
“如果你查到是谁,先留他一口气,我想问他到底为什么。”
他没有回头,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灵儿无力地坐在地上,拿出含笑临时前交给她的玉佩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姐。”寳児冲了进来,看见坐在地板上失魂落魄的灵儿大吃一惊。
“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
灵儿站起来若有所思。
寳児看见她手上的玉佩问道:“又在想含笑哥哥了?”
灵儿淡淡一笑。
“都过去了,姐。”
灵儿收拾了一下情绪,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征战团不也在打团战么?”
寳児嘟嚷着嘴巴说:“对手不给力,无聊死了。我本来是去傲天团团部找爹爹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刚到那就听说你这边出事了,所以就赶快来看看。”
“我没事。”听起来却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